俞寒回到自己的座位,司葵眼眶通紅,瞪著貝盈盈,惱羞成怒。
「你什麼意思啊?看著我被拒絕了,你很得意?」
紀妙撇嘴:「活該咯,誰叫某些人平時就喜歡嘴賤。」
司葵握拳,下巴一抬,臉上仍不失高傲:「就算俞寒拒絕我又怎樣?貝盈盈你照樣坐不回他旁邊。」
她氣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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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寒坐在位上,轉著筆,試卷卻做不進去。他抬頭看了眼第三組的貝盈盈,心裡升起一股煩躁。
……他剛才還說的不夠明白嗎?
他剛才都對司葵那樣說了,這不就是代表讓貝盈盈回來?
正想著,曾棟和洛凡走了過來,「寒哥,我好幾天沒見你,可想死你了。」曾棟坐到俞寒旁邊。
俞寒轉眼睨他,「別大早上噁心我。」
洛凡爆笑,「曾棟昨天抽風了,拉我去喝酒,我估計他酒還沒醒呢。」
曾棟翻白眼,「你踏馬酒才沒醒。對了,寒哥,盈盈怎麼還沒搬回來坐?」
俞寒怔了下,陷入沉默。
洛凡坐到俞寒前面,有點不可思議:「寒哥……去天安山那天……你們倆不是和好了嗎?」
曾棟點點頭:「對啊寒哥,她怎麼還不回來,是不是她不願意?」
本來就揪心煩躁的俞寒掃過去一個冰冷的眼神,「你們倆管得挺還寬的。」
「寒哥你別不承認,我懂你,我就有辦法能讓貝盈盈坐回來!」
洛凡:「滾,你能有什麼餿主意。」
曾棟跳腳:「我說真的!保證一天時間,就能讓貝盈盈坐回來!騙你們我是狗!」
他話音落下。
俞寒看著試卷的眼神終於轉向了他。
「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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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讀課開始,語文課代表就上去開啟ppt,對大家說:「別講話了,拿出一張科作業紙,開始小測啦。」
貝盈盈拿出作業紙,看向身旁的鄭希:「你要來一張嗎?」
「ok,我好像忘記帶了……」
女孩再次低頭去抽屜裡翻,突然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戳了下在自己的背上,她驚訝回頭四處探望,發現身後無人,只有後黑板前曾棟在掃地。
他邊掃地邊哼著歌,似乎和他毫無關係。
她疑惑地皺起眉頭。
「盈盈?」鄭希叫她,「怎麼了?」
「沒……」
貝盈盈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誰知開始默寫後,後背又被人輕輕捅了一下!
她再次回頭,大家仍然一副不知此事的態度。
到底是誰呀?!
她正納悶間,掃著地的曾棟走了過來:「盈盈,你在幹嘛呢?」
「……剛才好像有人在碰我的背,可是轉頭一看根本沒人。」
曾棟臉色一驚:「你說的是真的?」
「嗯,怎麼了?」
曾棟擺擺手,無奈地嘆氣一聲:「看來這件事終究蠻不了你了。」
貝盈盈:???
曾棟手肘撐在掃把上,看著她,稍稍壓低聲音:「你知道為啥顧瑛旁邊這個座位一直沒人坐嗎?」
「嗯?」
「因為這個位置風水不太好!這裡處於班級西南角,從地勢上看處於最陰之地,陽氣不足,因此多有蹊蹺之事發生,之前坐在這裡的有個同學,就因為生病棄學了,還有個男同學,名叫小明,以前是個樂觀開朗的小夥子,自從坐了這裡,學習成績一落千丈日漸憂愁,他們都說過,總感覺背後有人,心裡不踏實。」
貝盈盈被他一臉認真的表情弄得半信半疑,「這……怎麼可能呢?」
「俗話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覺得你換位置為妙,我就給你推薦個位置,第四組最後一桌——寒哥旁邊。」曾棟繼續和她分析道理,「俞寒那桌的位置,地理位置最好,面貼窗,採光和通風效果都是最好的,而且寒哥陽氣足,驅邪定心,誒這個位置你不坐可惜了。」
曾棟說完,看著貝盈盈快要被說服的表情,嘴角剛要咧開,腦袋就被猛敲了下——
鄭希邊敲邊罵:「還風水還最陰之地還驅邪定心,你咋不去當風水大師呢!又過來搞什麼惡作劇!」
曾棟被打得嗷嗷叫,「鄭希你他喵過來瞎摻和什麼!」
「你說是不是你拿掃把柄戳盈盈的。」
「………」曾棟眨眨眼睛,「什什什麼我不知道。」
「再裝!」她拿起掃把戳他的身體。
「我的媽鄭希你是魔鬼嗎?行行行我錯了……」
曾棟躲閃著跑開。
貝盈盈一臉驚愕,鄭希朝她笑笑:「別管他,趕快默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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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後,曾棟去找出裝水的俞寒和洛凡,報告結果。
洛凡聽完哭笑不得,「你他媽沒毛病吧還風水,這麼幼稚的話你也說的出來!」
曾棟委屈屈:「寒哥人家也是想幫你讓盈盈坐回來。」
俞寒轉頭淡淡看他一眼,「以後別和別人說你認識我。」
曾棟哭唧唧飛快追上去:「寒哥別啊,我還有一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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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節下課後,學習委員就上臺通知了一件事:「再問一遍,有誰要參加我們的校辯論賽嗎?我馬上就需要上報名單。」
大家都知道校辯論賽是高手如雲的地方,特別考驗能力,能不能通過初選還是個問題,大家都不願意浪費時間去做些不可能做到的事。
貝盈盈聞言,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講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