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委員看了眼依舊沉默的同學,明確答案後轉身正要走,突然聽到後排傳來女孩的聲音:「還有我……」
好些驚奇的人,聞著聲音轉頭,就看到貝盈盈微舉起來的手。
同學:???
「她要參加辯論賽,怎麼可能啊她平日裡那麼文靜。」
「還真有膽子大的人啊。」
顧瑛也是一臉震驚:「盈盈,辯論賽很難的……你確定嗎?」
貝盈盈猶豫了下,再次點點頭。
她確實想要挑戰自己。
學習委員帶著名單,和朋友走下樓去,就在議論這件事。
恰巧這時,俞寒帶著搬桌子的曾棟和洛凡走上來。
「貝盈盈要是真去辯論賽了,估計第一輪就淘汰。」
她剛說完,面前就伸出一雙手,她抬頭一看,就對上俞寒淡淡的黑眸。
她被他攔下,臉一紅,「俞寒,怎麼了嗎……」
「你剛才在說什麼。」
「啊?」
「有關貝盈盈的。」
於是學委把剛才的話重複了遍,以為是她的議論讓俞寒生氣了,正要解釋。
俞寒卻只丟給她一句:「我也要報名。」
說罷直接走了。
學委在原地:???
曾棟和洛凡加快步子跟上他,「寒哥,你是認真的嗎參加辯論賽?辯論賽可是要舌戰群儒唾沫橫飛的,根本不符合你高冷的氣質啊!」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然而俞寒轉頭看了他們一眼,開口:「搬快點。」
兩小弟:……
-
回到班裡,他們把新課桌搬到第四組最後,把原來俞寒那桌換掉,俞寒把書本移過去後,曾棟拿了紙正要幫忙擦拭乾淨,俞寒卻搶過了紙。
「我自己來。」
於是兩人就看著平時毫不在乎細枝末節的老大,非常認真且仔細的把桌子從抽屜到桌面擦拭一遍。
兩人:………
曾棟:「這桌子比我臉還乾淨。」
洛凡:「寒哥畢竟是要招待貴客。」
曾棟:「我敢保證,這次寒哥絕對會成功。」
新桌子比就舊桌子乾淨了許多,老張得知俞寒想換,就帶他去拿了新桌子。
「大掃除」完後,俞寒看向貝盈盈走出教室,他也站起來。
女孩拿著水杯走到開水房,正裝著水,餘光就瞥到身旁,她抬頭看到俞寒,眉眼彎彎:「嗨~」
俞寒單手插兜,看著她良久沒有說話。
她疑惑:「怎麼了?」她以為他找她有什麼事。
俞寒輕咳一聲,淡聲言——
「我換了個新課桌。」
「嗯?」
俞寒:「桌子很新,很乾淨。」
貝盈盈:??
她見他盯著她,等她的回應,她摸摸腦袋,笑笑:「挺好的挺好的……」
俞寒聞言,不滿聽到的話,眉頭一皺,繼續暗示:「你那張桌子沒我的新,你要不要……換一張。」
呵,這下暗示夠明顯了吧。
女孩想了下,點頭如搗蒜。
俞寒見此唇角漸勾,就聽到她說:「你這桌子哪裡換的呀,我也要去換,我那張桌子都有個洞。」
俞寒:………
-
下午的體育課,大家陸陸續續下去操場,樓道內,曾棟聽完結果,一臉納悶:「不可能啊這都暗示這麼明顯了,貝盈盈怎麼這麼傻!」
俞寒看他:「你說什麼?」
「沒沒沒。」曾棟立刻收嘴。「寒哥,你都這樣說了,貝盈盈不搬回來,說不定真可能是她不願意……」
洛凡拍了下曾棟的肩膀,「寒哥,你別聽曾棟的餿主意了,你應該直接去問啊!是死是活就是一句話的事,別慫啊!」
俞寒看著前頭走著的女孩,目光漸漸暗了下來。
體育課準備活動做完後,老師讓大家自由活動,紀妙、鄭希就過來找貝盈盈打羽毛球,她答應,又拉上顧瑛後,發現球拍少了個,她就說再去借。
她走去器材室,門口坐著的老師指了指裡面,「羽毛球拿完出來登記。」
她往裡走,器材室狹窄陰冷,到處擺得都是球和球拍,有些後沾了灰,因為是下午,裡頭藉著外頭打進來的日光,沒有開燈,還略顯昏暗。
她走到最裡頭,拿了球拍剛要轉身走,突然一雙手把她拉到拐角處。
而後把她按在身後擺著跳繩瑜伽墊的貨架前。
她嚇得心猛地一停,正要喊叫,抬頭就對上俞寒的黑眸。
他一手撐在她後腦勺,防止她磕到,另一手撐在她右側的手旁,不讓她逃走。
男生熾熱的身軀不斷逼近,使她整個人呆住。
「俞俞寒……」
男生垂眸看她,喉結微滾,啞聲出口:
「什麼時候搬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