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盈盈走到俞寒面前,被他牽起手的那一刻,棕發女生整個臉都青了……
和著剛才,她竟然當著俞寒的太太面前吐槽了她整整十分鐘?!她還腦殘地說俞寒不可能英年早婚?!
……她感覺自己腿發軟得快要跪下了。
俞寒對楊教授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太太,貝盈盈。」
女孩莞爾,「楊教授好。」
教授眼睛眯了眯,盯著貝盈盈的臉仔細看了看,有些恍然大悟:「你之前是不是和俞寒來上過我的課?我記得沒錯吧?」
「是……」她抬頭看了眼俞寒,回想起那次去他班上上課的場景。
那段時間她特別忙,為了參加一個攝影大賽,和他經常好幾天都不能見面,後來她終於有時間了,和他吃了飯,下午又被他拐去上課,死活要「黏」著她。
當時那節課還是大課,俞寒帶著她去到班級的時候,全場都轟動了,幾個朋友上前激動詢問,他非常淡定而且帶有點小自豪地說:「我女朋友」。
當眾秀恩愛,竟然也變成平時裡低調內斂、沉默寡言的他的愛好之一。
後來在課上,她坐在他旁邊,本來說好不打擾他上課的,她安安靜靜看書,誰知男生一會兒在桌下握住她的手,一會兒在耳邊說話,調戲得她面紅耳赤。
楊教授當時還提問了道特別難的題,問了兩個同學都沒有答出來,最後提問道俞寒:「我相信俞寒肯定能給出正確答案的,對吧?」
誰知男生淡聲答:「抱歉老師,我沒聽到題目是什麼。」
全場鬨然大笑,楊教授又氣又笑:「你平時上課是最認真的,你竟然說你沒聽題目?!」
俞寒低頭看了眼身邊的小姑娘,朝老師實活實說:
「我在和女朋友聊天。」
貝盈盈當時看著旁邊投來眼羨又八卦的目光,臉紅得就像燈籠一樣……
也難怪楊教授能記得了。
他看著兩人,笑笑:「真難得啊,大學談的戀愛,一畢業就結婚,美滿啊。」
大家又簡單聊了兩句,俞寒就說要帶女孩先行離開,臨走前,貝盈盈看向棕發女生,對方已經羞赧地不敢直視她了。
走出至誠樓,貝盈盈問他是不是過幾天要來學校開個講座,俞寒說是,「那天下午你有課嗎?」
「沒有,怎麼啦?」
「到時候坐我旁邊,全程。」
「啊為什麼呀?」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摟住她,「到時候你就不擔心會有很多學妹還是女同學過來找我聊天?俞太太可得幫我擋一下麻煩。」
她嫣然一笑,仰頭突然問他:「俞寒,和我在一起這麼久了,你不會膩嗎?難道你不希望去認識一些新的女生嗎?」
好像女孩子都有這種疑惑,對方對自己的愛能不能一直保鮮。
俞寒聞言,無奈地笑了:「怎麼結婚了反而更笨了?問這種傻乎乎的問題。」
「哎呀……」她努嘴。
男人笑意更甚,把她摟得更緊:「每一天早晨醒來看到你,就感覺重新談一場戀愛。別人膩不膩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我沒有想認識其他女生的谷欠望。」
她就像一個寶藏,每深挖一點,都覺得是驚喜。
俞寒握住她的手,看著她手上的鑽戒,想起一事:「婚禮的事已經安排好了,定在10月初2,到時候我們在那邊度完蜜月再回來,怎麼樣?」
原本他們的婚禮定在八月份,但是當時奶奶貝賽娥生了一場大病,做了個手術,所以婚禮只好推後。而最近公司穩定運轉,俞寒時間不再那麼擠,他就說親自來安排婚禮事項,想為她親手準備一次終身難忘的回憶。
女孩點頭咧開嘴角:「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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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的南太平洋,陽光明媚,赤道風捲起海面金燦燦的波浪,一切都沐浴在溫暖和煦的海風中。
塔希提島所屬的波拉波拉島上,空運而來世界各地的鮮花,芬芳馥郁,鋪就成了鮮花地毯,帶著空氣都散發著甜香。
穿著燕尾服的侍者端著放著紅酒、香檳的托盤來往穿行,婚禮的一切都在井然有序進行。
臨海的一棟私人公館內,貝盈盈一襲高定的潔白拖地婚紗,正站在鏡子前,幾個造型師正在打理她的頭紗和髮型。
「盈盈,你今天好漂亮呀。」紀妙站在鏡子旁,看著貝盈盈不禁發出讚歎,「你這麼一穿,我一個恐婚的人差點就想找個人嫁了。是不是鄭希?」
鄭希點頭:「那盈盈主要是人漂亮,你呢?」
「喂!我不理你了!」
貝盈盈聽著他們一如既往的拌嘴,莞爾一笑。
過了會兒,造型師離開房間,鄭希和紀妙走去婚禮會場確定一些細節,貝盈盈獨自走到落地窗外。
一眼望去,可以看到翠綠色的環礁湖,沙子細白,椰樹茂盛,海風愜意地拂過臉頰,還記得前幾天剛到這邊的時候,俞寒帶她潛過水,看過珊瑚。
正想著,她聽到一陣腳步聲,剛回過頭,腰間就被人從背後環住。
男人的胸膛貼了上來。
貝盈盈愣了一下,旋即牽起唇畔。
「老公——」
俞寒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盈盈今天特別漂亮。」
看著她一身婚紗站在面前,比想象過無數次的畫面還要讓人震撼。
她是他最美的新娘。
「俞寒,我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今天我都陪著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