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師,您說多少,我絕不二話。只要能改了風水,讓我家安生下來就好。」
我故作為難的說道:「秋老闆,您也是成功人士,這能認識的人也不少吧?記得上次我就跟你說過,您老爺子那裡選的叫做騎龍葬,是蔭子不蔭孫的地方。只要您這兩個兒子都沒了,您指定是興旺發達一輩子。但當時您不聽我的啊。現在要改,那可太難了。騎龍葬是什麼?你光聽聽裡面有個龍字那就了不得!改了的可是您的龍命!逆天的事情可是要損我們陽壽福業的。」我越來越能忽悠了,簡直就是一個神棍。而且,我發現我的無恥程度已經接近葉一的一半了。
那面秋跑跑吼道:「楊大師!只要您能抱住我家兩個兒子的性命,我把公司的股份轉您和葉大師百分之二十作為回報。」
我眯著眼睛,看向葉一。
葉一看著我,然後……緩緩的搖搖頭,繼續擺弄著兩個手指。
我亦是明白了葉一的想法,這股份怕不是這麼好拿的。所以,我直接開口要了個心裡最狠的價格:「秋老闆,這樣吧,我說個價格,你接受了咱們都好商量。」
「您說。」
「200萬。」
第22節斷其一臂(中)
這只是今天的一個小插曲,最終還是以兩百萬的天價,接下了這單買賣。隨後才是今天那我們要做的正事。
葉一、高妮兒將正是拜老媽為乾媽,按照正統的程式之前,我和葉一、趙磊又在家裡做了相應的佈置,防止真言和尚偷襲我們,至於法華方丈那三個人卻是人也不見。
和趙磊葉一佈置,自然太易先生也接到了我家,正在房間客廳裡與母親相談甚歡,多少都是一些陳年舊事,卻也在他們閒聊中我們幾個豎起耳朵聽了不少趣聞。
先來說說認乾親的事情吧,通常來說,「認乾親」就是認義父、義母,是流行全國的一種保育習俗。在北方叫「認乾爹,乾媽」;在南方則稱為「認寄父、寄母」,俗稱「拜過房爺、過房娘」。
「認乾親」的習慣,因地域、民族和文化背景的不同,在禮節習俗方面也存在著較大的差異。
既然要「認乾親」,那麼就得擇一個吉日舉行儀式,恰好今天便是太易先生選中的吉日。
由於葉一和高妮兒沒有父母,本該是父母準備豐盛的酒席外,還要替自己的孩子預備孝敬乾爹、乾媽的禮物,只能由老高頭一手操辦。所以,老高頭此時也正在我家裡,笑呵呵地跟太易先生和母親聊天。周圍的幾個姑娘們則在忙活著,一點都看不出來臨戰前的緊張。
既然是認乾親,那一定少不了送給乾媽的鞋子【注。認乾爹還要送帽子】,另外,還要配上衣料之類的物品。當然,乾媽並不是只進不出。乾媽送給乾兒子、乾女兒的東西一定要有飯碗,筷子和一把長命鎖,另外,還要有一套小衣服,鞋襪、帽子、圍嘴和兜肚等。
過去,為了這些禮物,有錢的人家都是到首飾店去訂做銀碗銀筷,或者到寺廟那裡去買木碗,以免小孩因失手而打碎。如果萬一打碎碗的話,就被認為是很不吉利的事情。不過,葉一都算得上是成年人了,自然無所謂金銀木鐵的說法。不過母親還是不知道從哪兒翻淘出來兩隻看起來很有年頭的陶碗,笑曰:是她結婚之前從外公家帶來的嫁妝之一。
這些東西都準備齊後,就算要舉行認親的儀式。
先是磕頭認親,隨後卻要葉一和高妮兒了個古怪的動作。
那就是鑽褲襠,太易先生讓母親穿了一條紅色的開襠褲套在了外褲上。
再讓葉一和高妮兒從母親身後處鑽過,寓意生恩。隨後讓葉一與高妮兒分別靠在母親的懷裡,由母親分別用勺子餵了一勺五穀雜糧蒸煮後的米飯,這叫養恩。兩樣都做好,才是生養之恩的意思。
這些過去,就是什麼給孩子套襪穿鞋之類的事情,就不一一複述了。
這一折騰,就是整整一天,到了晚上八點多的時候。
老高頭訂飯到家了,吃過這頓飯這認親的儀式就算徹底結束了。太易先生偷偷示意我們,小心謹慎,到了晚上我們的主場才算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