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惜白燕公子已經被迫走了。」
「白燕公子不在,任由袁門稱狂,任由火鱗少帥稱王。」
一聲一聲的呼喚白燕公子的聲音,讓袁承東的臉色相當的難看。他突然發現,七管家袁大路苦心孤計的策劃要擠走燕真,搞了半天是無用功。這些人還是期待著白燕公子,該死!袁承東都無法想象,為什麼,為什麼自己是天生的貴族,自己得了如此多的資源,卻被一個出身低寒之人給超過。為什麼?不是出身決定一切嗎?
「都在呼喚白燕公子嗎?可惜他不在,如果他在,我可以玩得更過癮一些。」火鱗少帥有些餘興未致的說道:「順便,都給我綁起來。」
在火鱗少帥斷天手下的那些修魔者立即去綁了。
便在此時,一道聲音驀然插出:「等一等。」
這一道聲音,似乎有著莫名的威能一般,讓人不由自主的等上了一等,那些修魔者的動作都不由的卡上了一卡。
而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這聲音有些熟悉啊。
火鱗少帥斷天不由的皺了皺眉:「咦,是你。」
「對啊,是我。」在遠處走來了兩個戴著斗笠的人,說話的聲音由著前面的那個斗笠人那裡傳出:「都這麼多人在呼喊著我,我不出現怎麼行呢。」
火鱗少帥斷天聽得了這麼一說,也不由的啞然失笑:「你到是趕得好巧。」
「不是我趕得巧,而是我一開始的時候便在一旁看了一場好戲,本來以為會精彩一些的,結果你比我想象當中的強了一些,而袁二少帥與我戰鬥過後居然一點進步也沒有,差評。」斗笠下的年輕男子說道。
火鱗少帥斷天聽了之後,自信十足的說道:「南袁北斷從來都是虛言,我的實力本來就在袁二少帥之上很多,他輸給我,這不是必然嗎?」
「還真是自信心十足啊,但是自信心不足也就不是你了。」斗笠下的年輕男子說道。
「那當然,比如雖然這麼多人在呼喚著你,但是我就有自信擊敗你,不過你估計又會順利的逃走吧。」火鱗少帥斷天說道。
「喲,這麼愉我逃走嗎?也許我這一次不逃了呢?」斗笠下的年輕男子說道。
「真的不逃嗎?那咱們可就可以戰個痛快了,剛才完全不過癮,與袁二少帥的戰鬥完全只是熱身罷了。」火鱗少帥斷天的全身湧起了強大的戰意。
「是啊。」那斗笠下的年輕男子說道,拿出了酒瓶,咕的喝了一口。
「這人到底是誰?」終於有一個修魔者問道。
斷天聽了之後哈哈一笑:「年輕人當中,除了白燕公子,又有哪位敢這樣淡然自若的在我面前如此淡定的說話。」
「對極,正是我。」斗笠年輕男子說道,順手把斗笠一摘,露出了一張年輕的臉龐,這張臉龐上面帶著懶洋洋的笑容,同時有著三分的邪氣與三分的不在乎。
……
「天,白燕公子來了。」孟敗猛然大喝:「哈哈,我相信會出現奇蹟了,我們不會被捉到十二月組織去了。」
「白燕公子既然來了,我們有救了。」有人喝道。
東方雁君的雙眼莫名的閃成了心型:「白燕公子救了我一次,現在又要救我第二次嗎。」
狄低頭也驀然的抬起了頭,這一刻爆發出了強烈的氣勢:「燕真啊燕真,便讓我看看你有多強吧,創造奇蹟吧。」
南霸天哈哈一笑:「一直聽說白燕公子的大名,可惜只在聯盟大比試時看過白燕公子,那畢竟只是切磋,沒有看過實戰。而如今,終於可以見到白燕公子的實戰了,哈哈,真是爽啊。」
而遠處正在與東陣鬼交手的東方戰嘆了一口氣:「我感覺我這個公子之首的名號已經被燕真擠掉了,但是他來了,我才打得更有勁頭,不然之前雖然離火鱗少帥斷天很遠,但總感覺氣勢被斷天遠遠的壓住了。」
西門不笑了一聲:「是啊,燕真,可要打得漂亮一些。我吹的是雪,而不是血。」
南宮無冷酷的臉容上面,也現出了一絲期待,他的出劍更加的冷加更的酷。
北宮勝亦是怪叫了一聲:「嗷,嗷,嗷,來戰吧。」
而東陣鬼,西陣鬼,南陣鬼,北陣鬼這四大陣鬼,剛才對付四大公子還比較輕鬆。但不知為何,現在卻同時感覺到壓力一重。四大陣鬼在心中暗道,好好的四大公子怎麼突然發飆了一般。但是再看一眼突然殺到的白燕公子,在心中暗道,看來四大公子變化的原因便是白燕公子,這白燕公子還真是能激勵人心啊。
溫青莎不屑的撇了撇嘴:「來了就來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嗎?」
丁九公主亦是深神的看向袁二少帥,無論袁二少帥是成功還是失敗,她都跟著袁二少帥。
而袁二少帥已經把頭埋向地底,誰也不知道他在思考著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