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終於過去了,這一夜燕真興奮得未睡,而第二天的時候,仍然是神采弈弈。簡單的吃喝了一番早餐之後,燕真直往著學習院下院而去。照例的進入了教室當中,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教室當中熱鬧一片,這些人今天議論的話題到是有些不同了,是講地上魔京的話題的。
「聽說地上魔京現在很強大。」
「據說地上魔京的修魔者,在四處攻略著,把外面的聯盟都剿得差不多了,會不會進入我們地上天庭吧。」一個黑頭髮的少女說道。
「切,憑地上魔京的修魔者也想進攻我們地上天庭,這不是說笑吧,我們地上天庭可是有很久很久的歷史,而地上魔京呢,現在也只有兩代人,一個是努爾魔皇,一個是太極魔祖,一共就兩代這麼短的歷史也想與我們鬥。」燕雷橫有些不屑的說道。
燕真聽得了他的話也不由的暗笑了一聲,這群人還真是在溫室當中不知道現在的行情啊。現在的情況就是地上魔京比起地上天庭要強,你不服都不行。至於比歷史,真抱歉,戰鬥力與歷史還真沒有多大的關係。
燕真正在這般想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前身站著兩個婷婷玉立的少女,戚純與戚薇兩人今天穿的都是露出了一小截腰肢的衣裳,盡顯著青春。
戚純問道:「燕真,聽說你在外域的時候,與修魔者打過?」
「對啊。」燕真點了點頭。
「真的,那些修魔者怎麼樣?是不是很強?還是不堪一擊?」戚純問道。
戚薇亦是好奇的說道:「對啊,修魔者到底是什麼模樣,說給我們聽聽吧,你可能是我們當中唯一與修魔者交過手的人。」
燕真到是沒有想到這些人居然都沒有與修魔者鬥過,不由的在心中暗笑了一聲這些人果然不愧是溫室當中的花朵。稍稍的組織了一下語言之後,燕真說道:「我鬥過的組織是十二月組織當屬的龍年組織下屬的十二月組織,基本上算是五品仙門。這些五品仙門的人你們也許瞧他們是五品可能瞧不起,但是呢,我感覺修魔者有三個特點。—,修魔者這些各方的負責人,都是相當陰險狡詐的,可以說狡詐到極點,一不小心便要著了他們的道,與他們交手要步步小心。二則呢,修魔者們都特別的狠辣,他們什麼事都可以做得出來,比如拿你的親人威脅你,下各種毒等等,手段辣到極點。三則,他們修的法力很古怪,你們可能要小心一二,他們的魔氣很容易突破你們的防守。這還不算什麼,據說他們的太極魔祖更加恐怖,可以把修仙法力化成了魔力,使得修仙者墮落成修魔者。這是不能不防的。」
「對於修魔者,怎麼小心也不為過。」燕真認真的說道,燕真感覺呢,地上魔京滅掉了十三聯盟,在準備一段時間後鐵定會進攻地上天庭,而好歹這些人都是白銀燕府的人,所以自己也要提醒上一二。
戚純與戚薇兩人立即變了顏色,戚純說道:「這麼可怕?」
「對,就這麼可怕。」燕真點了點頭。
「他只怕是扯淡的吧,我們可是天帝的手下,天帝的光輝澤被四海。」燕雷橫在一旁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他本來有些怕燕真,但是他可在追求戚純與戚薇這對姐妹花,最近見戚氏姐妹與燕真走得近,那是各種不爽。
燕真聽了之後到也沒有發怒,只是很隨意的掃了燕雷橫一眼:「我沒有扯淡的興趣,你也最好不要質疑我的話。」,燕真在說這話的時候,氣魄釋放著,那種殺過了無數人修羅場一般的氣魄釋放,登時便把燕雷橫壓得幾乎要跪了。
燕真其實剛才還在沉思一個問題,就是如何提升實力的問題。自己的仙界提升卷軸要有能量的生靈死,在死的那一刻吸收其散逸的能量。這個寶物在戰場上最是有用,但是現在的地上天庭壓根不是什麼戰場。至於門派之間的有些比試,也基本是友誼形勢,最多分個勝負,不分生死。這麼仔細的一想,燕真駭然的發現,媽的自己最新得的這件寶物不就是廢了嗎?這真是太擦了。
不過呢燕真仔細的一想,發現還有一個地方有用。自己在這裡平時吃的不是靈氣豬肉,靈氣牛肉,還有一些妖獸,異獸的肉嗎?這些妖獸,靈獸,仙獸本身便含有相當量的靈氣,死的時候一定有靈氣散逸開來。如此一來,只要找到屠宰的地方,在其中瘋狂的大吸特吸,豈不是可以提升本身的實力嗎?這絕對是個好方法。
燕真稍稍的考慮了一番說道:「戚純,我問句,這裡平時宰妖獸,異獸這些的地方是在哪兒?」
戚純說道:「應當是在靈宰場吧。」
「靈宰場,在哪兒?」燕真一疑。
「你自己找地圖啊。」戚純說道。
燕真點頭,對啊,與身份令牌一起發下來的還有一份白銀燕府的地圖。燕真立即拿了出來,很快便找到了地圖上面標誌靈宰場的位置。
戚薇的聲音出奇的甜美:「你問靈宰場幹嗎?」
燕真正在低頭沉思著,便隨口說道:「我想去靈宰場幹一段時間行不行。」
燕真這話一齣口,便感覺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勁,這讓燕真有些奇怪,抬起頭來發現戚純與戚薇都正以極度驚訝的表情看向自己,她們的眼瞪得極大,櫻唇也張得極大,似乎碰到什麼驚訝的事情一般。
燕真不由的一怔:「你們怎麼了?」
戚純倒吸了一口涼氣:「你說什麼?你想去靈宰場?」
「怎麼,我不能去靈宰場嗎?」燕真好奇的說道。
戚薇在一旁插口:「當然不然,你的禮儀課難不成是白上的,君子遠庖廚。便是其它的門派勢力的弟子,估計也會離庖廚遠遠的,更不要說我們是白銀燕府,地上天庭最優雅的門派,我們白銀燕府出來的人,做的都是優雅之極的工作,哪裡有去靈宰場這種庖廚之所的道理。白銀燕府從古至今,從來沒有一個嫡系弟子去靈宰場。」
燕真聽得一楞一楞的,居然還有這樣的道理。燕真亦是不由的吐槽了幾分,優雅,哈哈,真的等地上魔京進攻進來的時候,你就不會說什麼優雅,實力才是王道。
在一旁本來被燕真氣勢所壓制的燕雷橫,本來也不敢再說話,但是此時也不由的笑得快要打跌:「哈哈哈哈,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好笑的事,我們堂堂的白銀燕府的嫡系弟子,居然去靈宰場,這事如果傳出去,我們白銀燕府的名聲也要大毀了。」
燕真聽完了之後,也不由的一怔一怔。有這麼誇張嗎?但是眼睛掃過了全場之後,發現在教室當中的所有人,都以一種極度驚訝的眼神看向自己,似乎自己做了一種非常離經叛道的事情一般。
正在此時,咣噹一聲教室的門開了,由頭到尾徹底的白,連眼珠子都是白色,找不到一絲一毫黑的中年男子燕雲白進入了教室當中,他的聲音冷徹:「今天繼續上修仙理論這門課,你們在嘀咕的議論什麼。」
燕雷橫正愁找不到機會報復燕真,此時如何會錯過這樣的機會。他立即說道:「先生,燕真說他想去靈宰場這種地方,簡直是玷汙我們白銀燕府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