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白素來喜乾淨,沾不得一絲一毫的汙穢,聽得了燕雷橫這麼一說,想到了靈宰場的汙穢,不由的皺了皺眉毛:「燕真,你真是這樣說的?」
燕真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燕雲白看向燕真:「不行,此舉於我們白銀燕府的名聲有損。」
燕真亦是堅定的說道:「不行也行,我一定要去。」,開什麼玩笑,在太平盛世如果去不了靈宰場,自己才剛剛得來的逆天金手指不是徹底的廢了嗎?那不是可惜了。
燕雲白一皺眉:「你一定要如此?」
燕真點頭:「沒錯。」
燕雲白不爽的皺了皺眉:「你不像你的父親,你的父親燕雲發也素來喜乾淨,從不去稍稍汙穢的地方,更不會去靈宰場。」
「我雖然會繼承我父親的遺志,但是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燕真斬釘截鐵的說道。
……
半天之後,在白銀燕府的一個相當華麗的宮殿當中。
一張黑白兩色互相勾連的雲滑石墨桌旁。
白銀燕府的四大府主分別是大府主燕風落,二府主燕風花,三府主燕風流,四府主燕風水。大府主燕風落是一個執著於劍的人,每日都是練劍再練劍,基本不管任何事了。二府主燕風花則是主管著白銀燕府對外的一切事務,甚至包括暗中的情報部門。三府主燕風流主管對內的一切事物,包括子弟的訓練都在其中。而四府主燕風水到是沒有安排具體的事物,似乎他什麼都可以管管,如果哪兒需要人便把他頂上去。
而現在,坐在桌前的正是有著一張近乎完美容顏,帶著懶然笑意的燕風流。
同時,在桌子的兩旁,坐著許多在白銀燕府大名鼎鼎的人物。
很少露面的燕雲高,此時正坐在那裡,燕雲高的氣勢與大府主燕風落到是有幾分相似,他似乎也是那種除了修煉其它什麼也不顧的人,白銀燕府雖然是靠關係和長相立勢,但是也需要像燕風落與燕雲高這樣的定海神針在。
而在一旁坐著的是燕雲堂,燕雲堂相貌堂堂,非常有氣勢,他的整個人如同一頭猛虎一般。不同於白銀燕府其它人的俊朗,他有著一種氣勢沖天的感覺。
而再接著則是燕雲明,這是一位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
然後在長桌的另一旁,坐著的則是燕雲鏡,燕雲鏡是一個長相中帶著幾分陰柔,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
再接著是滿臉愁苦,令人不由自主的感覺到非常傷心的燕雲悲。
最後則是一身皆白,連眼瞳都是白色的燕雲白。雲字輩七大高手高唐明鏡悲白髮,其中燕雲發已死,而其它六人都在這裡出現。
燕風流清咳了一聲:「今天把大家叫好,是有事情要和大家說明一番。大家也都知道,燕雲發的兒女都找到了,其兒子叫做燕真,其女兒做叫燕雪君。其中燕真還頗是出色,在江東聯盟這個地方居然晉升到了化神境三重。」
燕雲明點了點頭:「雲發七弟心高氣傲,氣量小了一些,但是好歹是我們白銀燕府的一份子,他能留下兒女,兒子還這麼有出息,這是一件好事。」
燕雲悲說道:「我正好教過燕真,發現其性子與燕雲發到是截然不同。燕真這個孩子處事相當的成熟,也不傲,心胸寬廣,同時做事似乎隱隱有些邪氣。當然,他有些方面也不像我們白銀燕府的人,他在藝術上面沒有天賦,而且據燕雲禮所說,他在禮儀和宮庭劍術上面也都沒有什麼天賦。」
「他在外域生活了幾十年,對於這些沒有天賦也正常。」燕雲白插嘴說道:「畢竟我們也需要一些實力強勁的人當中流柱石,比如大府主,比如雲高老大。」燕雲白說道。
燕風流聽了雲字輩這些人的議論聲,也不由的微微一笑:「其實我剛才收到了一條訊息,很是鬱悶。雲白你應當也知道,燕真他居然想去靈宰場。」
「靈宰場,那種汙穢的地方能去嗎?」燕雲鏡尖叫了一聲,他說話有些娘氣,動作其實也頗為娘氣。
「是啊,靈宰場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燕雲明點頭:「君子遠庖廚,這可會破壞我們整個白銀燕府的形象,簡直令我們白銀燕府蒙羞。」
「但是燕真是一定要去。」燕風流說道:「我與燕真一路行來,到是瞭解一些他的性子,此人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有改變。」
「我教過他一段時間,感覺確實如此。」燕雲白點頭贊同這句話。
「算了,他要去靈宰場便去吧。」燕雲高說道:「一則,我們白銀燕府的名聲,不可能因為其中一個人而毀。二則,當年雲發老弟那樣的逝世,我們也沒有及時幫上忙,稍有些愧,這算是還當年那個情吧。」
燕風流聽了之後,微微的一沉吟,最後對其它人說道:「我們怎麼看?」
「我同意。」燕雲明說道。
「我不同意,靈宰場太髒了。」娘娘腔陰柔美的燕雲鏡搖頭。
「我同意。」燕雲悲說道。
到最後終究是同意的佔多數,這事就這樣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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