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虞鈺一驚,她沒有聽錯吧?他讓她道歉,向這個狐狸精?
鬱暖心也著實一怔。「霍先生,不用了。」虞鈺是當紅影后,要她同自己道歉?豈不是日後沒有她的好果子吃?
霍天擎反倒是沒有理會鬱暖心,狹長的黑眸倏然一緊,「跟鬱小姐道歉。」他甚至沒有提高聲調,卻透著不容拒絕的權威。
虞鈺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但顯然不敢違抗霍天擎的命令,目光轉向鬱暖心聲音極小地說了句:「對不起。」
「沒關係。」鬱暖心輕聲回了句,心中卻不是樂觀,女人天生就是心眼小的,尤其是虞鈺,她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天擎,你來這裡度假也不告訴人家一聲,害得人家想死你啦。」虞鈺見霍天擎眉宇微微鬆開立刻笑逐顏開地主動上前,凝滑的雙臂摟住他的身子。
「你不是要趕通告嗎?」霍天擎也沒有推開她只是淡淡地問了句,眼神卻瞟向另一邊的女人。很顯然,鬱暖心面部的淡然神情令他倍感不悅。
虞鈺也察覺到霍天擎眉宇間的輕微變化,大吃一驚後,連忙試著拉回他的注意力,「人家是有很多通告要趕啊,可是人家好想你呢,所以就讓助理都給推掉了嘛。」她的聲音嗲嗲的,有著勾魂的魅力。
果不其然,霍天擎聞言微慍的薄唇隱隱勾起笑意,大手攀上虞鈺的臉頰,若有所指地說道:「女人還是要明白自己的分量最討人喜歡,尤其是我的女人,如果討得我歡心,她可以得到任何她想要的。」
明是對虞鈺說,暗裡卻是針對鬱暖心,再笨的人也能夠聽得出來,鬱暖心微微一怔,怎麼她又得罪他了嗎?這個男人的反覆無常令她有些反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高興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不悅,翻臉就跟翻書一樣快。
虞鈺也聽出了霍天擎話中的意思,但她之所以能夠在他身邊待上三年之久,很大程度是因為她善於裝傻,一個聰明的女人就是善於裝傻的女人。「天擎,人家當然記得你的好啦,人家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你給的嘛,來嘛,今天我陪你好好放鬆一下吧。」
霍天擎不著痕跡地抽開了手臂。
「天擎?」虞鈺一愣。
霍天擎冷眼看向一副看戲模樣的鬱暖心,語氣不悅地說了句:「為我換衣服。」
「啊?」鬱暖心傻愣了一下。給他換衣服?他有手有腳的不會自己換嗎?她現在渾身都在痛。
虞鈺看向鬱暖心的目光帶著恨意,但下一刻卻笑容滿面地膩上霍天擎:「天擎,你看她一副笨手笨腳的樣子,怎麼懂得伺候你呢,還是讓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霍天擎便徑直朝更衣室走去,經過鬱暖心身邊,冰冷的語息從齒縫間崩落,「跟我走。」
鬱暖心暗自重重嘆了一口氣,只好乖乖地跟在他的身後。
虞鈺美麗的臉變成了鐵青色,她氣得剛要攥拳,霍天擎卻適時地轉頭過來,虞鈺眼前一亮。
「既然你來了,一會兒就跟著一同出海。」語氣絲毫沒有商量,一貫的命令。
「好。」虞鈺欣悅接受。
「你在刻意惹怒我?」更衣室中,霍天擎伸手勾起鬱暖心尖尖的下巴,狹長的黑眸透著一絲不容小覷的精光。
「霍先生誤會了,我沒有。」鬱暖心老實地回答,清澈如山泉的眸子也毫不畏懼地凝視著他。
「我並不知道她會來。」霍天擎意外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脫口而出的話令他都倍感驚訝。這是他第一次主動去跟一個女人解釋什麼,連他都解釋不了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行為。
鬱暖心也愣了一下,怔怔地看著他,不解他為什麼會說出這麼一句話。
霍天擎眉頭一皺,「所以我很討厭你一副看戲的樣子。」他不著痕跡地圓了話。
鬱暖心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霍先生,我真的沒有,您不是一會兒要出海嗎?我給您準備衣服。」這個男人還真是有夠無聊的了。
霍天擎鬆開了鉗制她的手,微微一點頭,眼神卻絲毫沒有放過她妖嬈的背影。
鬱暖心看了一下四周的服裝,不由得輕嘆,真是奢侈的生活,更衣室的服裝竟然比服裝店的還多,每一套都不難看出是量體裁衣,精心剪裁的,透著尊貴與顯赫。「霍先生,您都是商務服飾,沒有休閒裝嗎?」他不是來度假的嗎?這個男人不會從來不穿休閒裝吧?
正在感嘆的她陡覺腰間一暖,下一刻便落入結實的胸膛之中。
霍天擎從身後摟住了她,一雙健碩的手臂如鐵鉗般將她的腰身桎梏,他微微一偏頭,堅挺的鼻尖穿過她清秀的髮絲,來到她的頸部貪婪地啃咬著。
鬱暖心身子一抖。
「你的第一次給了誰,嗯?」他的手指像是點著火一路向下,帶著貪婪的眷戀一點點蹂躪著她的意志。
鬱暖心渾身一抖,因為他的動作,更是因為他的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我、我……」她艱難地閉上眼睛,三年前那個恐怖的夜晚再度穿透她的腦神經,呼吸瞬間變得急促,這對她來講是永生難忘的噩夢。
見她不說話,霍天擎鉗制她腰身的大手抬起,將她的小臉扳過薄唇一勾,「你有喜歡的男人?」殊不知,他一貫命令的口吻中竟然帶著疑問。
鬱暖心輕輕一點頭,左凌辰,這個被她愛進骨子裡的男人,今生還有緣再牽手嗎?也許來生有機會吧。
見她點頭承認,霍天擎深邃的眸間倏然一沉,「原來如此。」他冷笑,盯著她半晌開啟房門就走了出去。
鬱暖心的身子如落葉般滑倒,臉色也顯得有些蒼白,他剛剛是個什麼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