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擎倒也沒有出言阻止,反倒是悠哉地拿起酒杯,慢慢地品嚐著杯中美酒,眼中卻勾著一抹冷鷙的光。
包房門拉開,卻被門口處的幾個看上去冷漠如冰的保鏢給攔了回來。「讓開。」鬱暖心不滿地看了看他們,聲音變得清冷無比。
保鏢們不出聲,甚至連眼皮都沒有轉動一下,手臂仍舊是攔在半空,令鬱暖心無法前進一步。
「砰,」又一把將門甩上,走到霍天擎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聲問道:「霍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啊——」話還沒說完便被男人一股勁力拉住,緊接著整個人被拉至男人賁張結實的胸膛中,直接坐在了霍天擎有力的大腿上。健碩的手臂下一刻將她整個人圈住,氣氛倏然變得曖昧異常。
「霍先生,放開我,」鬱暖心不經意對上他那雙漠然而冷狂的黑眸,心不由得「咯噔」一聲,用力推搡著他的身子,卻被他趁機摟得更緊。她總會隱約感覺到,在他的眸間有一股令她不安的危險氣息,雖然他的表情很平靜,但越是這樣就越令她從心底驚顫。他就像一頭蓄意勢發的野獸似的,隨即都可以將她撕碎、吞併。
「放開你?」男人像是聽到最可笑的笑話似的,勾了勾唇,語氣雖然聽上去很輕很輕,卻透著一股子森冷,「可惜我一點都不想放開你,怎麼辦呢?」
鬱暖心身子一顫,美眸倏然瞪大,「你想做什麼?」
欺近她的英俊臉龐如天神般透著高高在上的權威,卻如魔鬼般帶著毀滅一切希望的力量,「你這麼急著跟我撇清關係,就是為了他吧?」話莆落,他騰出一隻大手,猛地將桌布一掀,一陣稀里嘩啦的撞擊聲,桌上的酒杯餐具紛紛落地應聲而碎,這一刻,她明顯看到騰在霍天擎眼中的恨意。這抹恨意很明顯,明顯得幾乎毫不遮掩,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一樣,狠狠刺向她。
雖然霍天擎一向難以琢磨,但如此岑冷的一面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她,得罪他了嗎?
「霍先生,」許是保鏢們聽到嘈雜聲,他們警覺地推門而入,卻在發現房間中曖昧一幕後,嚇得立刻連連道歉。
「這裡沒你們什麼事,出去守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進來。」
「是,霍先生。」
包房中一片死寂。
霍天擎又將目光落在鬱暖心的臉上,俯身下來,深深呼吸了一口屬於她的清香。鬱暖心下意識地扭開頭,她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什麼事情都會做得出來。
「暖心啊。」他強悍而危險的氣息籠罩她,熠熠黑瞳在包房的燈光下閃動著似笑非笑的光芒,口吻像是一種愛撫,「遊戲是否結束是由我霍天擎說了算,知道嗎?」
「你想做什麼?」鬱暖心急促地喘著氣,但一雙眸子泛起冷意看著他,身子輕顫著。
「你說呢?」霍天擎英俊的臉龐上,勾著天真的殘酷:「我沒有吃飽,所以只能拿你填充了。」一邊說一邊直接了當的解開她牛仔短褲上的扣子。
「呵,」鬱暖心聞言後竟出其不意地冷笑了起來,雖然從她顫抖的手指不難看出內心的害怕,卻足以令霍天擎暫時停住動作。
「你笑什麼?」
鬱暖心冷冷地看著他,清澈的眸光映出男人耐人尋味的笑意,「我一直以為霍先生你算得上是位好人。可惜沒想到,堂堂的霍氏總裁在行為上竟然跟強姦犯沒什麼兩樣。」
身為女人的她怎麼會解讀不了剛剛他身上所散發的危險氣息呢,他全身透著的勢在必得的冷硬,就如同三年前那個如魔鬼般的陌生人一樣,帶給她無盡的恐懼和傷痛。
她的話音落下,霍天擎輕撫她臉頰的長指有一瞬是停滯的,連牟波似乎都暗淡了一下,許久後才抬起頭,唇邊勾著嘲弄的淡笑,「我從未說過我是個好人。但……」話鋒一轉,放開了她,站起身來冷漠地說道:「我說過,我更喜歡主動的女人。」
緊張的氣氛終於解除了,鬱暖心也暗自深深地喘息了一口氣,她支起身子,站了起來,面色尷尬地說了句:「對不起,霍先生。」其實剛剛也是她一時性急才脫口而出的話,像他這種男人,剛剛的行為想必也只是嚇嚇她而已。正如他所說的,女人都巴不得主動上前獻上自己的身子,他完全沒有必要去用強行的手段來得到一個女人。
霍天擎冷漠地瞥視了她一眼,隨即拿出了手機,撥了一串數字後,對著話筒沉穩地命令道:給我去找一個叫溫揚的導演,同製片方聯絡,霍氏接手投資《衛子夫》。」
「是,霍先生。」手機另一端連忙應聲。
不到一分鐘的電話,卻令鬱暖心徹底驚呆了,她站在原地幾乎都忘記了動彈,剛剛沒聽錯吧?霍天擎決定投資《衛子夫》?
「霍先生,你為什麼這麼做?」他是個商人,一向以利益為重,古代題材的片子一是沒有辦法做投資商的企業宣傳,二是沒法植入任何現代廣告,這點誰都清楚的。
霍天擎沒有表情,也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靜靜地看著她,「就當我花錢看你跳舞好了。」
鬱暖心抬頭看著他。
「不過——」他話鋒一轉,滿意地看著她唇邊的感動有些許僵硬。
鬱暖心略顯緊張地看著他,清澈的眼眸含著淡淡的疑問,難道他又要對她提出怎樣的要求,想到這裡,她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不用緊張,我的要求很簡單。」霍先生那雙x光眼幾乎穿透她的內心所想,笑得很是狂狷,「明天晚上有一場名馬拍賣會,你要陪我出席。」
「就這個條件?」鬱暖心更是疑惑了。
霍天擎雙臂橫胸,唇邊勾起揶揄,「當然就這一個條件,你以為還有什麼?」
鬱暖心咬了咬唇,心中的巨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