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
可樂……為什麼是苦的?
我縮在錢貴ktv豪華包廂的角落裡獨自發呆。班裡的同學們都穿著漂亮的便裝,三五成群地交談說笑。
今天是班級組織的慶祝派對,趕剛經過期中考試的洗禮,所有人都顯得輕鬆了不少。而且這次原愛姐還特別說明可以帶上自己的好朋友一起參加,所以今天的氣氛更顯得格外熱鬧。
為什麼選擇這個時候開慶祝會呢?我看著忙裡忙外的原愛姐,心裡犯起了嘀咕。
今晚金映明會來嗎?他家出了那麼嚴重的事情,他應該不會有心情來參加吧?
啪嗒!
門突然被推開了,整個包廂彷彿頓時堂亮了起來!我驚訝地伸著脖子往門口一看,只見一個穿著一身寶藍色西裝的「王子」,牽著一位身穿粉紫色薄紗連衣裙的「公主」走了進來。
「哇!是金映明!還有月學姐也來了?」
「天啊!太帥了!今天的月學姐好漂亮!」
整個包廂都沸騰了,大家紛紛掏出手機對著「王子」和「公主」拼命地拍著照。
月學屆轉頭看了看金映明,溫柔地笑了笑,金映明紳士地扶著月學姐的手,像星光大道上的超級大明星一樣走到了一樓中央的兩個座位上坐了下來。
「死耗子!就喜歡出風頭!哼!早知道,我和小麻雀也應該有一個比這個更炫的出場!」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出現的蒙太一蹺著腳,一臉不屑地哼哼。
我看著蒙太一苦笑了一下,心情突然變得複雜,他還是來了,而且是帶著月學姐一塊出席。
啪啪啪!
燈光突然暗了下來,原愛姐拿著話筒,踩著高跟鞋走到了舞臺的中間。
「各位同學們,在過去的這半個學期裡,有些同學很努力,有些同學卻還是吊兒郎當。不管怎麼樣,作為你們的老師,我希望你們每一個人都能度過一個快樂而更有意義的青春!今天是我們快樂的日子,所以大家先放下心中不開心的事情,一塊happy吧!」
「哇哦哦哦哦哦!」
「happy!happy!let‘shappy!」
聽見原愛姐充滿激情的開場白,班上用學全都興奮地歡呼了起來。
「很好!」原愛姐笑著揚了揚手,「我們的晚會現在開始,首先由我們的文藝委員印雪為大家表演!」
蒙太一坐在我的旁邊,像猴子一樣一刻也安寧不下來,一會兒打電話,一會兒發簡訊,要不就大口大口地狂吃零食。
我無奈地看了他一眼,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金映明和月學姐的方向游移了過去。
金映明安靜地坐在月學姐的旁邊,好象在思考著什麼。月學姐一直都是那麼溫柔地微笑著,不時地向上前來和她打招呼的女生點頭微笑。
突然,金映明的目光不經意地轉到我這邊!和我的目光碰了個正著!
我渾身一震,習慣性地想把目光避開。可是,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金映明已經冷冷地轉過臉去,那冷漠的表情,彷彿我只是透明的空氣而已……
呵呵……麻秋秋,這樣不是很好嗎?這不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小麻雀,吃點這個!」蒙太一大口地嚼著爆米花,對著我大喊著,「真是太好吃了!比我在超市裡買的好吃多了!」
我抽動著嘴角望了蒙太一一眼,突然感覺心身疲憊,只希望這場派對早點結束。
班上的同學一個接一個地表演,所有人的情緒被臺上的表演帶向了高xdx潮。就在大家歡呼鼓掌大叫安可的時候,燈光突然一暗,原愛姐出現在了舞臺的中央。
「接下來,差不多要進入我們今天派對的尾聲了……歡迎金映明和月學姐一起為我們表演一個節目,好不好?」(ps:學小光ps一下,為什麼原愛姐也叫河影月為「月學姐」哦!在金家的時候也是!)
「哇啊啊啊啊啊啊!金映明!月學姐!」
「月學姐好棒!金映明最帥!」
在大家的歡呼聲中,只見金映明輕輕地拉起月學姐,像一對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公主和王子一樣,慢慢地走上了舞臺,站到了舞臺的中間。
「哇!公主和王子耶!」
「他們真的好般配哦!」
「月,來!接下來就交給你咯。」原愛姐說著,把話筒遞給了月學姐。
月學姐接過話筒,輕輕地笑了笑。
「謝謝明今天邀請我到這裡來,希望今天能和大家一起度過一個快樂的夜晚。」
金映明轉過頭來看了一眼月學姐,輕輕點了點頭,朝鋼琴的方向走了過去,開啟了琴蓋,指尖飛快在琴鍵上游走,動聽的音符瞬間填滿了整個大廳。
月學姐笑了笑,走到了舞臺中央,輕輕踮起了腳尖,隨著金映明的音樂翩翩起舞。
「哇……好美……」
「噓——別說話!好好地欣賞!很難得的畫面啊!」
包廂裡變的安靜極了,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著舞臺,很不得能讓自己的眼睛變成dv機,把這一幕永遠地記錄下來!
我深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朝舞臺上看了過去……
嗚……真的好美……
水蘭色的燈光下,金映明在白色的鋼琴旁,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地彈奏著,音樂聲就像小溪的流水一樣纏綿清脆,讓人心曠神怡。
而在舞臺中央偏偏起舞的月學姐,像一個落入反剪的仙子,粉紫色薄紗裙在銀色的燈光下閃耀出璀璨的光彩,隨著她柔美的動作,時而像含羞盛開的蓮花,時而又像展翅高飛的天鵝……
我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看的目瞪口呆,幾乎連呼吸都快要忘記了……
月學姐踮著腳尖在舞臺中央輕盈地旋轉,到了金映明的身邊。金映明回過頭,深深地看了月學姐一眼。月學姐淺淺地笑了笑,一個旋轉,又從金映明的身邊離開……
是我的幻覺嗎?一瞬間,我彷彿看到有一根看不見的線,緊緊地系在了金映明和月學姐之間。
「天啊!金映明的鋼琴越彈越好了,而……好深情哦……」
「是啊!雖然很不甘心,但是也許只有如此出類拔萃的月學姐,才能和金映明王子門當戶對把!嗚嗚嗚……」
聽到身邊同學的小聲議論,我的心變的越來越沉……我隨手抓起前面小方桌上一瓶紅色的飲料,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一口氣喝了大半瓶!
呃……怎麼回事?這個飲料的味道怪怪的,好象有點酸又有段澀,不是果汁嗎?
我打了個嗝,把瓶子放回了桌子上,不一會兒,就覺得腦子一陣一陣地發暈……
嗚……不行,頭太暈了,我要去一下洗手間清醒一下……
「小麻雀!你去哪裡?」蒙太一看見我好象準備離開的樣子,馬上把爆米花扔到了一邊,跳起來做出一副誓死相隨的樣子。
「我……我想……」我只覺得腳下的地板在無規則地晃動,接著我又摔回了沙發上。
叮叮叮叮咚!
隨著輕柔溫暖的音樂,金映明和月學姐的節目表演終於結束了,包廂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金映明從鋼琴旁站了起來,輕輕拉住了月學姐的手,走到了舞臺的中央。
我望著舞臺中央的月學姐和金映明,金色的光線把他們照耀地閃閃發光,晃得我幾乎快要睜不開眼睛,我只覺的渾身的細胞似乎都在一陣陣地抽搐,好難過……
「各位同學,其實今天我過來,還有一個特殊的原因。我和明要向大家宣佈一個訊息。」月學姐緩緩地調整了一下呼吸,再次接過話筒。
宣佈一個訊息?!是什麼訊息需要月學姐和金映明這麼隆重的宣佈呢?
我無意間看到站在我身邊的原愛姐,她正擔心地看著我,我的心突然猛地一沉,胃裡一陣抽痛!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我心裡升騰……
月學姐頓了頓,轉頭看了看金映明,彷彿是在最後一次徵詢金映明的想法和同意。
金映明的目光有些飄忽地看著地面,輕輕點了點頭。
包廂裡的同學們在壓低聲音議論著,整個包廂裡氣氛頓時變的有些壓抑。
「這個訊息對於大家可能會有些突然……」月學姐輕輕吸了一口氣,改變了一下握話筒的姿勢,微笑地看著臺下的同學。
「我和明已經決定,一起去英國唸書。」
……
突然,周圍的氧氣就像被抽走了一樣,我把嘴巴張的大大的,幾乎沒辦法呼吸。
「月……月學姐……趕剛說什麼?」
「秋秋……」蒙太一的聲音從後面穿來,「這件事情我也是才知道不久,好象……是金映明自己的決定。」
金映明自己的決定?
呵呵……開玩笑……一定是在開玩笑!今天愚人節嗎?為什麼要開這麼過分的玩笑?!
我僵硬地轉過頭,瞪大眼睛看著舞臺上的金映明,等待著他宣佈,宣佈這其實只是一個玩笑而已。
可是……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金映明不說話?為什麼他只是面無表情站在舞臺上,眼神有些複雜地看著前方,好象在思考著什麼。
我的呼吸開始變的急促,一股熱氣從我的胸口直衝進大腦,讓我差點兩腳一軟,向後一個踉蹌,差點暈了過去。
「小麻雀!」蒙太一趕緊從後面扶住了我,「你沒事吧?」
「我……我還好……」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重新站好,拼命地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啊?金映明和月學姐一起去英國?!為什麼突然做這樣的決定?」
「咦?不是說對賭協議輸了以後,金映明才會去英國嗎?為什麼突然做這樣的決定……」
「嗚嗚嗚!不要!我不要金映明走!嗚嗚嗚!」
聽見這個訊息,包廂裡頓時哀鴻遍野。
蒙太一用裡攬過了我顫抖的肩膀,像是要把他的力量傳遞給我似的,緊緊抓了我的手。
月學姐在舞臺上又說了些什麼,但是我已經完全聽不進了。我只覺得腦袋快要炸開了!好難過……
不會的……不會的!為什麼大家都說金映明要走了?!金映明……金映明不會走的!這陣子,我拼命躲著金映明,每天晚上都在被子裡偷偷地流眼淚,我做的一切到底是為什麼?!不就是為了不讓金映明分心,讓他贏的約定,留在早川高中嗎?!
現在,金映明變的越來越優秀了,期中考試還進了紅榜!可是……可是為什麼他要走?!
所以……所以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蒙太一……我……要去一下洗手間……」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想一個人……一個人就好……」我搖了搖頭,掙脫了蒙太一的手,朝包廂的大門走去。可剛走到洗手間門口,我突然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一絆,我的大腦似乎失去了知覺,只是隱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飛快地墜落……
「秋秋!小心!」一雙溫柔的手扶住了我,我回過頭,卻看到一張此時我最不願意面對的臉龐——月學姐!
……
vol.2
看著月學姐離開洗手間的背影,剛才的對話還在我的腦海裡盤旋,鏡子裡的自己,是這樣嗎?月學姐說的對嗎?麻秋秋……
當我走進包廂時,臺上的原愛姐的聲音徹底粉碎了我最後一點的希望:「金映明同學要離開了,接下來我們每人說一句話送給金映明……」
「嗚嗚嗚,早川王子……我們一定會永遠記的你的……」
「明,我最最親愛的明!我一定會化悲憤為力量,找一個一點都不輸給你的大帥哥!」
「金映明,你走了,我們這幫兄弟終於有出頭之日。不過,你在外面一定要過好啊!」
……
話筒一個一個地傳遞,從裡面傳來傷感的、興奮的、幽默的……各種各樣的聲音。
終於,遞到了我的面前。
「好了,現在請麻秋秋同學跟我們說幾句。」原愛姐包含期待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看向原愛姐,她正用力握了握拳頭在胸前頓了頓,向我比了個「fighting」的手勢。
我慢慢抬起手,接過話筒。
金映明,求求你不要走……
金映明,我要你永遠永遠陪在我身邊……
金映明……金映明……金映明……
千萬句話在我的心底放肆地傾軋,千萬句的話瘋狂地湧到我的嘴邊。
我用裡握著話筒,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什麼都說不出……
我害怕一張開嘴,心底瘋狂吶喊過無數次的話就會傾瀉而出……
我只能顫抖著,站在原地。
隔著五米的距離,卻又像隔著億萬光年的距離。
四周漸漸變的好安靜,只有五彩射燈不知疲倦的在我們的頭頂上閃耀著……
金映明就站在舞臺中央,可是忽明忽暗的燈光卻讓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睜大了眼睛想要看清他的模樣。但我卻像一個沉入大海的人,被絕望一點一點的淹沒,只能看著他一點一點在我視線裡模糊……模糊……
「死耗子,小麻雀還沒想好,我先來!」蒙太一突然一把搶過了在我手中的搖搖欲墜的話筒,「雖然你是個死耗子,但我蒙太一大人有大量,就祝你前途無量,飛黃騰達,不過最好別再回來拉!還有……」
蒙太一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衝下太的原愛姐搶過話筒遞給了下一個同學。
看著話筒向另一個方向緩緩地傳遞,我無力地捶下自己的手,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模糊不清。為什麼我還是做不到,為什麼我還是放不下,月學姐的話是對的嗎?我暈乎乎地看著臺上的金映明,在月學姐旁邊的他,一定會幸福吧!一定會的吧!
「秋秋!秋秋!」
恍惚中的我回過神,發現原愛姐正站在臺上拿著話筒看著我:「好象最後只有剩下你沒有說祝福了。作為曾經的同桌,麻秋秋同學到臺上來做個最後的祝福吧!」
我痛苦的看著原愛姐,為什麼還是逃不過,原本以為不會再到自己手上的話筒,再一次被原愛姐塞到手裡……
在原愛姐的推動下,我最終邁開了步子,向著金映明在的舞臺一步步走去。
一步、兩步……近了、再近了……
我終於站到了金映明的面前。
金映明低捶著臉,讓我看不到他的表情。我心裡只有一陣揪心的痛。
為什麼……金映明,為什麼你都不願意多看我一眼?!你還在為我生日那天的事情在生氣嗎?
包廂裡的氣氛頓時變的壓抑,所有人都好奇的伸長脖子,看了過來。
我傻傻的盯著金映明看,像是要用掉我一輩子的時間。金映明還是低著頭,似乎又在默默等待著什麼。
我緩緩抬起了手,將嘴湊到話筒面前。
「金……」話筒裡傳來的聲音竟沙啞得讓我覺的陌生,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看看原愛姐,再看看月學姐,好累……
「一路順風!」
「……」
「就這樣?!」原愛姐不敢相信的看著我,表情裡充滿了意外。
「就……就這樣!」我努力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對著原愛姐,對著始終沒有抬頭的金映明,最後我的目光停留在月學姐身上。
我的淚水再也掩飾不住,視線變的一片模糊。
我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雙溫柔的手緊緊抓住……
「謝謝你……秋秋……」是月學姐!
我轉過身背對著臺下所有人,淚水最終滑落到嘴角,好苦……
包廂裡再次響起送別的音樂,臺下頓時也是一片哭天搶地。我仍然站在金映明的旁邊,卻是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金映明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我,看向另外的方向。
「謝謝。」他的聲音穿過喧器嘈雜,在我的耳邊輕輕響起。
我猛的一怔,抬起頭,卻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側影……
我看不清金映明的表情,也是……永遠也看不到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開心度過」了那個晚上。
吵鬧著、嬉戲著、大叫著……
麻秋秋十七年的生命從未有過的「快樂」……
我只知道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正在伸手不見無指的黑夜裡,在虹橋洞天的草地上,瘋狂的尋找著……
這裡沒有……這裡也沒有……
我要找到金映明送我的「鍾情」小熊……我要找到對我很重要的金映明……
可是我什麼都沒找到,只有陰冷的空氣握在手中。
好討厭,沙子怎麼跑進了眼睛裡,灼得眼睛好痛好痛……
金映明……金映明……
再見……也許永遠不再見……
vol.3
id:snowman時間:2006.11.12
飛機起飛,pm.14:00
我的目光落在了電腦的螢幕上!
噩夢……這是一個噩夢嗎?
如果真的是夢,為什麼我怎麼樣也醒不過來?!
金映明的個人空間裡的最新一篇日誌,好象一個巨大的黑洞,幾乎要把我所有的思緒都吸進去了……
我目光空洞地看著頭頂白晃晃的天花板,感覺自己像被人掏空了一樣,只剩下一具脆弱的可怕的空殼……我伸手想要抽張面巾紙,卻不小心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轉頭一看,心頓時像在被什麼撕裂了一般,疼痛難當,是熊寶寶!是「一見」寶寶……
我飛快地從床上爬起來,從書包裡掏出鑰匙,開啟了書桌唯一一個被我鎖住的抽屜。
裡面整齊的放置著金映明用過的毛巾、金映明送給我的衣服、金映明用過的筆記本……我的眼淚更忍不住湧進了眼眶、流了下來。和金映明在一起的快樂畫面,一幕幕地閃現在我的腦海。
可是,可是現在這一切都結束了!
十一月十二日,就是今天,金映明……他要飛去一個也許我永遠都到不了的地方了……
我不明白……我始終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砰!我用力地關上了抽屜,頹然地坐在地上,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pm.14:00?那個數字像是突然被放大在腦海裡,即使我用力地閉上眼睛,也無法將它從眼前抹去!
四周的牆壁似乎正在向我壓迫過來,我……我要逃離這裡……
是的!我應該要去那裡!
我來不及多想,飛快地衝出了房間!
「哎喲!麻秋秋!你要死拉!這麼心急火燎地幹什麼去啊?!」媽媽拎著大包小包「特價」商品,正興沖沖地推門走進來,卻被我撞得像陀螺一樣在原地打了個圈圈。
我顧不得媽媽的臭罵,飛快地穿上鞋,飛奔了出去!
「小麻雀!」
我剛跑到樓梯口,一個身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我定睛一看,居然是蒙太一!
「蒙太一,你……你怎麼……」
「小麻雀!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我有非常緊急的事情找你!」蒙太一皺著眉頭,用力地拍拍他坐騎的後坐,「快點,先聲車再說!時間不多了!如果一點鐘還不到,一切都完蛋了!」
一點鐘?緊急的事情?難道蒙太一也知道金映明今天要走嗎?!難道……他要送我去機場?!
我看著臉有些微微發紅的蒙太一,心裡一陣感動,趕緊跳上了他代表摩托車上,輕輕攬住了蒙太一的腰。
「蒙太一……謝謝你……」我在蒙太一的背後輕聲的說著。
「謝謝我?」蒙太一楞了楞,突然爆發出一陣得意的大笑,「哦哈哈哈哈!小麻雀!你終於知道我的好了!好了!時間不多了!我們出發拉!」
「恩。」我感激地點點頭,任由蒙太一載著我,在公路上飛馳起來。
沒過多久,摩托車突然在路邊停了下來。蒙太一摘下了頭盔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招牌。
「小麻雀,我們到了,下車吧!」
咦?到……到了?!我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周圍,驚訝地問:「蒙……蒙太一,這裡不是遊樂場嗎?為……為什麼我們會來這裡?!」
我們應該是去機場才對啊!
看見我困惑的表情,蒙太一好象變得比我更困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