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我要我們在一起(艾小圖)》小說信息

第十四章 我還一直在等(第2頁,共2頁)

字體:

推開家門,家裡黑乎乎的,喬夕顏習慣性地開了燈,手扶著牆站在玄關處換拖鞋。高跟鞋穿了一整天,腳有點微腫,喬夕顏按了幾下後腳跟,進了屋。

她一邊拆下自己揪了一部分的髮髻,一邊隨手把手袋往沙發上一扔。

「唔……」伴隨手袋降落,一聲悶哼響起,喬夕顏這才發現,沙發里居然多了一個人。

喬夕顏有點發懵,頭髮拆了一半,整個大凌亂的樣子,她用梅超風的髮型外加傻姑的表情轉頭看過去。

徐巖揉著額角,抬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的座鐘,不由地皺了皺眉頭,他睡眼惺忪地看了喬夕顏一眼,幽幽地說:「徐太太,真早啊!」

從兩個人吵架到現在,喬夕顏心裡一直都還有點膈應,想著徐巖這次出差也是個挺好的機會,至少兩個人分開久一點感情的事也能想得更清楚一點,結果才兩週不到他就回來了,別說想清楚了,她壓根就還沒怎麼想呢!這會兒喬夕顏在家裡看到徐巖感到非常意外,甚至有點錯愕。

「你怎麼回來了?」她脫口而出,說完又覺得有些不妥,這語氣好像不希望他回來似的,不等他回答又說,「不是說下週才回嗎?工作做完啦?」

徐巖半靠在沙發上,眼睛微眯,臉上還有很明顯的睡意,他看了她兩眼,突然笑了笑說:「老婆氣成那樣,我還敢在外頭飄太久嗎?」

「你為我回來的?」喬夕顏指著自己,有些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知道現在幾點嗎?」徐巖逃避了喬夕顏最直指要害的問題。撇開頭,看了一眼座鐘,用一臉委屈和無奈的表情說:「有句話這麼說,結婚就是為了回到家‘熱炕頭,俏媳婦’,話糙理不糙。」他嘆了一口氣,盯著喬夕顏說,「我不指望你能一下子變成賢妻良母,但是至少你得讓我在回家的時候能看到你吧?」

喬夕顏一時語塞,有點窘迫地看著徐巖,嘟囔著:「我今天這不是特殊情況嘛……」

「哎,」徐巖搖搖頭,毫不避諱地說,「喬夕顏,我看到你堅決要離婚的決心了。你真是一丁點都不心疼我這個老公。」

說完,徐巖撥了撥微微塌下去的頭髮,拿起放在沙發旁邊還沒來得及收拾的行李箱進了房間。

喬夕顏被他這麼一說,臉上微紅,一口氣憋著,有點不服氣的感覺。她雖然不是什麼稱職的老婆,但對徐巖絕對不是一點情分沒有。她兩步跨過去,也不管自己形象有多糟,攔住了徐巖:「我怎麼就不心疼你了?可不是你回來沒告訴我嘛?」

「你不是說我沒情趣嗎?我也來點兒驚喜啊。」

喬夕顏嗤鼻:「什麼驚喜啊!驚嚇吧!有連朵花兒都沒有的驚喜嘛?」

徐巖挑眉,怒了努嘴,指了指沙發的另一側說:「花兒在那呢,這次我真的買了。」

喬夕顏探頭過去一看,別說,地上還真有一束花,還包得挺美的那種。喬夕顏頓時覺得什麼脾氣都沒有了,看著徐巖那張疲憊的臉,心裡軟軟的,那些奇怪的情緒瞬間便一掃而空,從看到他有點糾結有點鬱悶變成無比順眼無比眷戀。

她暗暗地想,誰說女人不好哄呢?

喬夕顏湊臉過去,笑眯眯地對徐巖說:「你坐飛機坐這麼久了,累了吧,餓了吧,先去洗澡吧,我給你煮碗麵。」

徐巖乜了她一眼,也沒再糾纏,扯開領帶說:「算了,我去洗個澡,睡一會兒直接出去吃早飯吧!」

「那怎麼能行呢!你得給我這個當老婆的表現表現的機會啊!」

徐巖對她主動的獻媚沒什麼表示,他把行李箱靠在牆邊,脫了西裝外套往浴室走去,喬夕顏有點洩氣地看著徐巖的背影發了會兒呆,突然聽見徐巖喊她的名字。她猛一抬頭,對上徐巖邪邪的笑臉。

只聽他說:「其實你要真覺得內疚,也不是沒有辦法補救的。」

喬夕顏一聽這句立刻來了精神,兩步小跑到他跟前去,小學生一般求知若渴地問:「怎麼補救啊?」

徐巖笑得很有內涵,他眯著眼睛,那溫柔勁兒讓喬夕顏覺得彷彿就要溺死在他的眼神里。他抬頭扯掉了喬夕顏腦袋上的髮卡,把她揪成一團的長卷發揉開,又輕輕地將搭落在她眼前的一綹劉海別在耳後,他微微低頭,湊近她耳邊說:「自古以來,求人都興賄賂。」

喬夕顏很純潔地眨了眨眼睛,有點愁苦地說:「我改編的版稅還沒到呢,最近沒什麼錢。」

徐巖挺直腰板,一臉義正言辭地說:「我是這種人嗎?」他頓了頓,笑眯眯地說,「我只接受性賄賂。」

喬夕顏的臉瞬間燒了起來,從臉上一直紅到脖子根。從懷孕到流產再到小月子,他們確實有好幾個月沒有某生活了,大概是兩個人一直在吵架冷戰再加上徐巖工作很忙東跑西跑,她也就這麼忘記了。這會兒他這麼露骨地提出來,倒叫她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微微低著頭有點扭捏地說:「才一個多月呢,也不知道行不行。」

「上次醫生和我說過了一個月就可以。」

喬夕顏赧然,抬手打他的手臂:「你怎麼這種問題也問醫生啊!丟不丟人啊!」

徐巖被她打得縮了縮身子,很正直地說:「看我這張臉就知道我是正經人,是醫生自己和我說的。」

喬夕顏臉上紅透了,惱羞成怒把徐巖往浴室裡推:「行了行了,趕緊洗澡去吧!真是討厭鬼!」

「……」

徐巖洗完澡出來,喬夕顏正坐在飯廳裡,飯桌上放了兩碗麵條,熱氣騰騰的,徐巖走過來看了兩眼,看著花花綠綠的有雞蛋有白菜,其實底下就是泡麵。

喬夕顏看到他有點挑剔的目光,撓了撓頭髮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大晚上條件比較簡陋,就隨便煮了兩碗泡麵,這個是棒子國的泡麵,挺好吃的,你嚐嚐。」

雖然泡麵不是學醫的徐巖健康生活中該出現的東西,但喬夕顏主動下廚還是讓他有點竊喜。他偷笑著瞄她一眼,揶揄她:「條件豪華的時候你也做不出什麼華麗的東西,你的廚藝我很瞭解。」

「你愛吃不吃吧!」喬夕顏有點惱羞成怒,剛要去挪碗,徐巖的長手已經把他的那一碗麵扒拉到了他面前。

「怎麼也是你一片心意,勉強吃一下吧。」他坐下,拿起了筷子,刺溜地始吃麵。雖然話說的有點討厭,但是徐巖對她家事這一塊是真的從來沒有挑過,她以前曾經破罐子破摔地對他說:「我不會做飯不愛收拾不洗衣服我什麼都不會。」

那時候徐巖和她還不是很熟,兩個人面上就生疏得很,徐巖禮節性地微笑說:「我是娶老婆不是請保姆,不會也沒事。」

也許就是那時候開始的吧,喬夕顏慢慢讓這個男人走進了她的心,在她的生活裡佔了絕對的比重,以至於她怎麼糾結,也下不了要離開的決定。

她拿起筷子吃了兩口泡麵,隔著熱氣朦朧,她偷偷地看了徐巖一眼,他一貫遵從老祖宗的祖訓「食不言寢不語」,這會兒他正專心致志地吃泡麵,彷彿那一碗麵是什麼絕佳的美味,他吃得投入,姿態優雅。

喬夕顏看著這畫面,不覺有種溫暖的感覺湧上心頭。

什麼十年,什麼陳漫,那些妖魔一般難以化解的隔閡突然就被這騰騰的熱氣淡化了。想想以後的每一個夜晚,每一個凌晨,一回到家,家裡有這麼一個男人等著,或者他不在的時候,她的心裡不再是空蕩蕩的,而是可以心心念念地牽掛著他,這感覺,其實也挺幸福的。

說不上是什麼原因,喬夕顏覺得眼眶突然有些發酸,她趕緊拿了筷子低頭吃麵,不再胡思亂想了。

喝完所有的湯,徐巖那一碗麵已經見底了,看來他確實是餓了。

「在飛機上沒吃東西嗎?」喬夕顏問。

「飛機上的東西吃得想吐。」

喬夕顏想想也是,徐巖一年四季飛機不知道坐多少次,什麼樣的飛機餐沒吃過,大概也確實想吐了。想想這麼挑剔的徐巖能每次都把她做的東西都一點不落地吃光,也挺感動的。

徐巖把碗推到一邊,手肘撐在飯桌上,突然很認真地看著喬夕顏說:「你吃你的,這會兒我給你說說我趕急趕忙回來想和你說的話。」

喬夕顏愣了一下,看著他:「什麼話?」

徐巖目光炯炯,定定地看著她說:「男女的關係,就像方程式一樣,有的是一元一次的,有的是一元二次,甚至有的是二元二次,男人和女人之間的組合關係就像這一樣是很複雜的。我們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一元一次,人的一生無法預知,誰也不能知道自己每時每刻會遇見誰,你說對嗎?」

喬夕顏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徐巖欣慰地一笑,像哄小孩一般說道:「以後你只要乖乖的,和我好好過,我們這輩子就可以做一道一元一次的方程,懂嗎?」

喬夕顏愣了一下,訥訥地說:「我數學和英語一直很爛,我要說我沒聽懂你會揍我嗎?」

「……」徐巖無語,無可奈何地看了喬夕顏,嘆息道:「算了,你這智商,搞清楚加減法和我很愛你就行了。」

喬夕顏抿著唇努力地消化著徐巖的話,想了半天覺得實在是太深奧了,沒想明白,不過最後一句話她倒是認真聽進去了。

「搞清楚加減法和我很愛你就行了」這句話的重點是「我愛你」,對吧對吧?

徐巖這次是真的下了決心要好好哄哄喬夕顏了,回來第二天,他沒急著回公司上班,而是抽了時間陪喬夕顏逛街。

其實喬夕顏也沒什麼要買的,但徐巖主動提出來,還是把她感動了一把,只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買東西上面,東逛逛西走走,也沒見目光落在什麼東西上,全程都偷偷地瞄著徐巖,掩著嘴偷笑。

不知道廣大女性有沒有這種感覺,逛街,一定要和閨蜜在一起才能培養出掃貨的feel,男人陪著純粹是滿足心理需求,偶爾為之很幸福很感動,經常陪著倒會影響購物的興致了。喬夕顏這會兒還屬於前者,心理得到極大的滿足,於是神清氣爽,看誰都順眼。

徐巖問她:「你沒什麼想買的嗎?怎麼突然變這麼乖了?替我省錢啊?」

喬夕顏笑眯眯的,理直氣壯地說:「你的都是我的,我要攢多點,好養個小白臉,養個十年,也膈應膈應你。」

徐巖瞪眼,哭笑不得的表情,也沒生氣:「幼稚。」

「我是認真的。」

徐巖沒有再理會她的話,伸手親暱地攬著她的腰,兩人不緊不慢地逛著,徐巖問她:「這麼多年你為什麼從來不談戀愛?」他一直好奇這個問題,他可不會相信什麼就為等他之類騙小女孩的話。

喬夕顏眉毛一挑,特別認真地反問他:「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配得上我的男人嗎?」

徐巖笑:「那我是什麼?」

「將就。」喬夕顏說完,還似模似樣地嘆了一口氣,彷彿充滿了遺憾。

「見好就收。」徐巖用手輕輕地擰了一下喬夕顏腰間的軟肉,她素來怕癢,一下子如火燒屁股跳了起來。也不等她開罵,徐巖徑自又把她拉回來,方向一轉,將她推進了一家名品珠寶店。

店員拉開光可鑑人的玻璃門的瞬間,喬夕顏悄悄對徐巖說:「徐巖,這可是你自投羅網的啊!一會兒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徐巖拍了拍她的頭:「只是帶你來買一枚戒指的,你別想太多了。」

「戒指?」喬夕顏錯愕地抬手,指著左手無名指上的對戒說,「我有了啊!」

「那是嶽蘇妍挑的。」徐巖眼睛裡有如水的溫柔,他表情很平淡地說,「要戴一輩子的東西,不能假以他人之手。」

其實喬夕顏對戒指這些東西並沒有太放在心上,但徐巖這話一說,她還是悄悄感動了一把。

一輩子,這是多麼美的字眼,哪怕只是說說都讓人覺得像真的一樣。隨便拉一點序幕,就能讓人浮想聯翩,彷彿輕輕鬆鬆就能唱完一齣人生大戲。

徐巖也沒說什麼動人的情話,但她腦海裡就突然出現了一幅有關這輩子的藍圖,很生動也很真實,彷彿他大手一揮就構建了一個溫暖的家,不同於她父母的家庭。

她能做到的,對吧?

喬夕顏買東西的脾氣很古怪,不喜歡聽別人的介紹和推薦,什麼都要自己看,導購小姐在一旁說得天花亂墜她也不為所動。

她挑中了一對很樸素的鉑金指環,真的很樸素,就兩個圈,內側有品牌的logo。那導購小姐顯然有些失望,開票的時候都有點有氣無力。喬夕顏暗暗笑著,看了徐巖一眼,心想,徐巖確實長得像買克拉大鑽的冤大頭。

喬夕顏有這個品牌的vip金卡,但徐巖說什麼都不準用。他說:「有些東西,不管是價錢還是意義都不能打折。」

拿到戒指的那一刻,徐巖很平常地把喬夕顏手上原本的戒指取了下來,將新買的戒指套了上去,無名指的血脈連著心臟,喬夕顏覺得胸腔裡都被煨得熱熱的。

喬夕顏挑中這對戒指,是一眼就看中了它的名字,「flipped」,取自電影《怦然心動》,喬夕顏看過這部電影,裡面有一句臺詞她很喜歡。

「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彩虹般絢麗的人,從此,其他的人都成了浮雲。」

喬夕顏眼前漸漸有了一點潮氣,她虔誠而堅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突然覺得,這個如彩虹一般絢麗的人,她好像遇到了。因為有他,之前的陰霾都變得微不足道。

徐巖將自己手上的戒指也換上,然後拍了拍喬夕顏的肩膀說:「徐太太,全新的開始,咱們把以前都忘了吧!」

喬夕顏聲音有點哽咽,甕聲甕氣地「嗯」了一聲。

徐巖低頭瞅了她一眼,笑了:「有這麼感動嗎?都要哭了?」

喬夕顏嘴硬:「誰說的,我是打了個哈欠。」說著,欲蓋彌彰地把手上的包往他身上一扔,「我去上廁所。女廁!別跟著我!」

他們站的地方剛好離廁所不遠,喬夕顏一轉身就不見了,徐巖無可奈何地搖搖頭,這丫頭,害羞起來總是表現得越發的兇殘。

喬夕顏從廁所出來,左右找了半天才看到徐巖,倒不是徐巖變了模樣,而是徐巖手上抱了個孩子,她看了半天都沒敢相認。

她錯愕地走過去,上下左右七百二十度無死角地把徐巖掃視了一通,難以置信地問他:「我就上了個廁所,你怎麼就生了個孩子了?」

徐巖沒什麼帶小寶寶的經驗,手忙腳亂的,頭也不抬:「少胡說。快過來幫忙看看,他是不是要哭了?」

喬夕顏湊過去看了兩眼,她也沒有經驗,看孩子有點山雨欲來的架勢,也犯了愁,她說:「徐巖,你在哪偷的啊?趕緊還給人家,你喜歡我們可以生。」

「胡說八道什麼呢!別人去上廁所,讓我幫忙照看一下。」

喬夕顏驚恐地說:「還有這種事,這也太放心了吧,不是騙子吧?要訛錢的吧!」

「別把人都想那麼壞,是認識的人。還有,你在孩子面前說這些也太不像話了。」

「幹嘛!搞得跟私生子似的,我說的他哪聽得懂啊!」

兩人正為此犯愁,孩子的媽已經從廁所出來了。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穿一身黑色窄裙,身段婀娜,熟女氣質,一頭大卷發全撥向一邊,嫵媚之態盡顯。

喬夕顏瞪大了眼睛,完全被這個女人的美麗所吸引,半晌,她湊近徐巖,低聲問:「你是因為孩子幫忙,還是因為孩子媽幫忙,你說實話。」

徐巖哭笑不得,低聲回答:「不要再胡說八道了,丟不丟人!」

兩人說話間,那女人已經走到眼前,滿臉笑容,柔和的目光全落在徐巖懷裡的孩子身上:「寶寶,來,媽媽抱。」

話音落,她已經把孩子接了過去。徐巖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輕鬆的表情,視線一直跟著那粉嘟嘟的小寶寶。

「謝謝你啊,徐總。」那女人禮貌地道歉。

「客氣了。」徐巖微笑著點點頭,「孩子很可愛。」

「喜歡就趕緊生一個,看看我,生晚了,身材都回不來了。」

「哪啊!您這身材還叫回不來,我們這種還活不活啊!」喬夕顏盯著那女人,脫口而出。

那女人對喬夕顏這種不是恭維的恭維很是受用,微微笑著說:「你們現在走嗎?要不一起走吧?」

「嗯。」徐巖答應著,又說,「我們送你吧,你帶個孩子也不方便。」徐巖這傢伙任何時候都禮節周全。

那女人擺擺手:「不用不用,有人來接我的。」

他們和那女人同路,從商場走到停車場,徐巖雖然一路都牽著喬夕顏,但他一直都在和那個女人說話,說著些生意上的東西,投資啊,證券啊,股票啊,反正都是喬夕顏聽不懂的。

到了停車場,本以為他們的交集就這樣結束了。卻不想,來接那女人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才見面的夏顯文。

喬夕顏眼看著夏顯文一步步向他們走近,眼都看直了。

只見那女人笑眯眯地說:「你怎麼才來啊,弄得我想上個廁所都沒人幫我抱抱孩子。」

夏顯文微笑著接過孩子。狀似很無意地看了徐巖和喬夕顏一眼。喬夕顏被他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得有點驚慌,也不知道這驚慌是來自哪裡。她悄悄地打量著夏顯文和那女人,同樣都姓夏,姐弟應該不是,夏顯文似乎是獨子,上次顧衍生喋喋不休的時候有說,他家裡家大業大都是他一個人的。是他那個未婚妻嗎?看著有點像,就是這孩子讓她有點震驚。這臭男人,孩子都有了,還和她玩那一套舊情難忘。男人的劣根性啊!喬夕顏不覺地搖了搖頭。

那女人鬆了一口氣,揉了揉胳膊,又說:「多虧了徐總和他太太給我幫忙,不然我估計要憋死了。」說完,她轉過頭來,「徐總那我們就先走了,今天真的非常感謝。」

她剛轉身要走,就聽見一直沒有動的夏顯文突然幽幽說了一句:「姑姑,你怎麼可以這麼沒禮貌?徐總給你幫這麼大的忙,飯都不請一頓,這說出去我們夏家多失禮啊!」

那女人大概也沒想到夏顯文會來這麼一齣,頗為尷尬地回身,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瞧我,高齡產婦就這樣,生晚孩子腦袋都不好使了。徐總,反正也沒事,一起吃頓飯吧?」

喬夕顏如同被十級地震震過,整個人狀況外地盯著那個身姿曼妙的女人,姑姑,god,這個世界真是玄幻了她呀!難怪別人都說,人和人之間的陌生人只有六個。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啊!而且!這姑媽未免太年輕了吧!

喬夕顏滿腦子天馬行空亂七八糟不著調的想法,也沒注意到身邊的人在說什麼。過了一會兒,耳邊突然傳來一陣溫熱。

「這要問問我太太,今天我是陪她出來逛逛的。」徐巖微微低頭,溫柔地問她,「和夏總一起吃飯可以嗎?」

喬夕顏尷尬地笑笑,乾乾地說:「可……可以啊……當然……」

章節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