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說完高興的帶著我們就要往村裡的方向走,我們自然是立即跟了上去。
這村子裡倒是幽靜,屋舍成排,孩子們在村子裡瘋跑,笑聲一片。
我看的有些痴了,想著這正是自己想要過的那種生活。
大嬸笑著,將我們迎入了她的家,房屋雖小,也無庭院,一進去就是堂屋,不過看著倒很是溫馨的很。
堂屋裡頭還有一個躺在藤椅上抽著旱菸的老者,見著我們這些生人來了,一臉狐疑的望著我們。
「爹,這些人是獵妖師嘞,路過咱們這。」大嬸子說完,就示意我們坐,用大茶缸給我們倒了幾杯茶水來。
那老爺爺用極種的鄉音,大聲的跟我們說:「茶不好,解渴!」
「謝謝,老爺爺,謝謝大嬸,我能問問這是什麼村麼?離津城遠麼?」我端起了茶杯,跟那他們打聽了起來。
「俺們這是和塘村,可離津城,遠著嘞,這要是趕馬車去得十天半個月的才能到嘞。」老爺爺蹙著眉頭說道。
我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心中也總算是安定了些,好歹是離津城遠些了,那些人應該不會這麼快找到這裡才對。
「那這裡離耀州遠麼?」明月忍不住開口問道。
「耀州啊?耀州也要兩三日的路程。」老爺爺說著吐出了一大口的菸圈。
明月一聽,便直勾勾的望著我們,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就是希望我們能帶她去耀州,她雖會些拳腳功夫,可是如此亂世,她一個姑娘家家的自己走,太過於危險了,而且她的身上也沒有半點盤纏。
「姑娘,你這手上受了傷,俺去給你弄些草藥敷敷?還有你們的衣裳也都換了吧,血呼啦的看著怪嚇人的。」大嬸也不等我回話,就先遞給了我們幾身粗布衣裳說:「都是些舊衣裳,別嫌棄啊。」
龍玄凌則拉過我的手仔細一看,發現,我手上有三根手指的指甲蓋已經不見了,其餘的手指甲中的肉也都是一片的淤青,看起來觸目驚心。
第五十一章討債
龍玄凌眉頭一凝,沒有說話,但是,卻輕輕的給我吹著傷口。
「你們幾位弄的這麼狼狽,是遇上啥野獸了?」老人家有些八卦的看著我們,想要聽聽。
我們只能敷衍的說遇上了大野豬,不過過程也不想多說。
老人家見我們幾個沒打算說,便又靠在躺椅上,一邊抽著旱菸,一邊哼哼著小曲兒。
而我們幾個,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明月和蘊禾一放鬆下來就累的睡著了。
我靠在龍玄凌的身側,眼眸也有些迷濛。
「睡吧,本君守著你。」他柔聲說著。
我一聽,視線就變得越來越模糊,緩緩的閉上眼之後,就沉沉的睡了過去,待我再醒來的時候,手指頭上已經被裹上了碎布條,有些刺痛酸脹,不過還能忍耐。
蘊禾與明月則還在睡著,龍玄凌一直直挺挺的坐著,好讓我枕著他的肩膀。
「誒,你們這燈籠咋吹不滅嘞?這白天點燈,不是白費蠟麼?」不知道大嬸什麼時候拿走了明月的燈籠,並且,一個勁兒鼓著腮幫子在那吹燈籠裡的火。
可是,吹了半天都沒有吹滅,弄的是一臉的通紅。
「大嬸我來吧。」我見她滿頭大汗,立刻伸出手。
她將那小燈籠遞還給了我,我朝著燈籠裡頭看了一眼,裡面是一條極白的四方形「膏體」,微弱的火焰在膏體上燃燒著。
這麼小的火苗,怎麼會吹不滅呢?我也試著吹了一口氣。
而那火苗卻只是搖曳了一下,又繼續燃燒著。
「怪了?」我望著這蠟燭,一臉的茫然。
龍玄凌見我試了幾次都不成,也伸出了手,接過那燈籠之後,他直接將燈籠拿起,朝著我的肩膀上一放,之前還固執著不肯熄滅的火,居然瞬間就熄了。
「誒?這是咋回事兒?是戲法麼?」大嬸看著突然熄滅的燈籠,一臉詫異的看著龍玄凌。
龍玄凌笑而不語,那大嬸則豎起了大拇指,嘴裡不住的說道:「獵妖師,真是厲害嘞。」
「咕嚕嚕。」
明月她們的腹中突然傳來了咕嚕嚕的聲響,這一路過來,餓是肯定的,我也是從一開始餓到反胃想吐,到現在已經麻木了。
大嬸聽到這咕嚕嚕的叫聲,立刻就笑了,不過並不去做飯。
她說我們這些人來的早不如來的巧,她們這村子要辦喜事兒,村長的兒子,定親了,這定親的酒要擺上整整六天,如今才剛剛第三日。
「一會兒,都到祠堂吃飯去。」大嬸熱情的說著。
「這不合適吧?」我看著大嬸,心中想著我們幾個是外鄉人,也沒有主人家的邀請,就這麼去了實在是不妥當。
「哎,這有啥?來者都是客,在俺們這,辦喜事兒來喝喜酒的人越多,這就越喜慶。」大嬸高興的說著。
我們左右推卻不了,沒有辦法,只能答應了下來。
沒多久,就到了傍晚,大嬸要帶著我們過去,不過蘊禾說什麼也不肯去,大嬸就讓她在屋裡休息,蘊禾躺下繼續沉沉睡去。
我本想留下來陪著她,可是大嬸她們非是拉著我們去祠堂,沒有辦法我們只好去了。
到了祠堂我看到了十幾桌的酒席,將不大的祠堂給擺的滿滿當當,村長是一個留著山羊鬍很是和藹的老人家,看到我們這些外鄉人來喝這定親酒,果真是開心的很。
請我們入了席,大家就開始吃吃喝喝,桌上酒菜魚肉都有,大家吃的很是高興。
而這主角準新郎官卻遲遲沒有露面,大嬸說,他們這的規矩,沒有成親前,這定親酒新娘和新郎是分開擺的,不過新郎每日都要出來給鄉親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