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們來此處,是為了尋一朋友。」龍玄凌再次說明來意。
觀婆聽了狐疑的問:「你們的朋友?這宅子裡好似並未來過生人。」
她說完,就看向光頭男人,男人也搖了搖頭,緊接著又道:「玄大夫,您的那位朋友,可能是去了別的地方。」
「他就在府上。」龍玄凌說完,抬起手指向了樓上。
「既然玄大夫這麼篤定,那麼玄大夫您就自己去找吧。」觀婆看著龍玄凌,眼神很是平和。
龍玄凌點頭:「那便打擾了。」
說完,龍玄凌拉著我就準備上樓,而就在這時候,從樓上飄下了一些灰燼。
這灰燼落到地上,龍玄凌手中掐著的手訣也頓時鬆開了。
我想應該是那紙人被燒燬了,看來樓上還有人,並且,發現了紙人,將其燒燬掉。
「吱嘎!」一聲,我們身後也傳來了奇怪的聲響,我回過頭一看,發現正廳的大門被關上了。
「哦,二位別見外,這外頭的風灌進來,我妹妹身體弱,根本就承受不住。」光頭男人說完,就扶著觀婆朝著我們走來,也準備帶她去樓上。
我和龍玄凌就走在他們的前頭,到了二樓,發現這裡就只有四間房,四周都是白色,光頭男人將觀婆扶到離樓梯口最近的屋子裡,緊接著就讓我們隨意檢視。
他既然這麼說了,我想我們應該輕易找不到柴紹。
龍玄凌在自己的手心之中輕輕寫下柴紹的名字測算,發現已經什麼都算不出來了。
夫人,你用銅錢算算,他是否安好。
「好。」我立即點頭。
可是倒出銅錢,反覆測算了三次,我發現,根本就什麼都算不出來,按理來說名字加上生辰八字,是能夠測算的極為精準的。
如今什麼也算不到,不禁讓我有些狐疑。
「玄先生,你們找呀,怎麼不找了?」光頭男人將他妹妹房間的門給關上,見我們居然還站在走廊裡,不禁一臉的疑惑。
「我們?」我開口想要隨意找個理由搪塞,結果光頭男人點了點他的頭便說:「你們這是不好意思?那我帶著你們四處看看吧。」
說完,他挨個房間的帶著我們去看,一路到了七樓,這裡的屋子裡除了一片白淨之外,就沒有其他的異樣,而且,在這樓上我們也沒有發現其他人。
「先生,這裡就只有你們兄妹二人住麼?」我看著光頭男人問道。
這光頭男人一聽我如此稱呼他,連忙搖了搖頭:「誒,叫我阿難就好。」
「你說從未見過我那朋友,可你家中如今已經沒有妖氣了,難道那妖是你自己除的?」龍玄凌用那冰冷的目光望著阿難問道。
第一百七十五章事有蹊蹺
阿難一聽,立刻抬起頭拍了拍他的光頭。
「哦,那是一隻狸貓,一開始想讓玄先生你們幫忙將它趕走,後來,您說了不想插手這些鬼祟妖魔之事,於是,我就去寺廟求了符紙來,那隻狸貓果真就跑了。」阿難說完,還拿出了一張符紙給我們看。
我一看,這符籙寫的是蒼勁有力,不是胡亂畫的,上頭還有香火味兒,應該是他們從寺廟求來的。
「阿難,我想問問,這麼大的宅子,就只有你和你妹妹住麼?」直呼其名的去叫一個並不熟絡的男人,我覺得實在是有些彆扭。
可對方聽到我這麼叫他卻是高興的很:「不是,我女兒,淨梵也在這。」
「可這上上下下,怎麼沒有看到她?」我狐疑的問。
「哦,估計是在後院裡,修剪些盆栽,她啊,就喜歡那些花花草草的。」說罷,阿難就帶著我們下了樓。
他熱情的邀請我們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我和龍玄凌自然是點頭答應,畢竟柴紹還在這。
等到阿難高興的去給我們弄吃的,我和龍玄凌便對視了一眼。
「原本,我只是讓柴紹來除狸貓精的,當時這男人說家中進了妖物,我聞到他身上的氣息,知道是一隻狸貓精,但還不算大妖,所以才讓柴紹來試一試。」龍玄凌說著,沉下了眼眸。
很明顯,這次的事情,並沒有龍玄凌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這個光頭男人,還有他那個神神秘秘的妹妹,都有些古怪。
「一會兒,我們想辦法留下。」我正壓低了聲音對龍玄凌說。
突然,龍玄凌猛的回過頭,朝著身後看去。
我也立即回頭,頓時就看到了一個眉目清秀,穿著白色裙裳,手中握著剪刀的姑娘。
見我們嚇了一大跳,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將那剪刀放下,柔聲說道:「真是抱歉,嚇著你們了吧?我叫淨梵,剛剛在後院裡修剪盆栽呢。」
淨梵?我看著這姑娘,也就十五六歲的模樣,臉上帶著十分乾淨純真的笑容,這種笑容讓人也忍不住想跟著她一同笑。
「你們是我爹請來的客人?」淨梵說著,便坐在了我們對面的椅子上,給我和龍玄凌沏茶。
「淨梵,你們這,這兩天來過一個,只有一條胳膊的男人麼?」我看著淨梵問道。
淨梵聽了,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點頭:「來過啊。」
「他在哪兒?」我沒有想到,她居然說了實話。
「他今早不就離開了麼?」淨梵睜著清澈的眸子看著我說道。
「今早離開了?去哪兒了,你知道麼?」我再次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