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趕忙朝著四周退散,善弘抬手,一把掐住了那婦人的脖頸處,並且,嘴唇微微一動。
婦人的身體便開始抽搐,緊接著,突然眼皮子一翻,婦人身上的錦衣華服便掉落到了地上。
而善弘的手中則多了一隻白狐狸,周圍的人立刻發出了一聲驚呼。
我的視線則是看向品妖樓的大門處,那門的背後明明貼著一大排的符紙,這妖是如何進來的?
「今日,開業,本天師早就知道,會有妖物安耐不住,想要前來救這些妖邪之物,於是給你們行了個方便!」善弘說罷,發出了呵呵呵的笑聲,緊接著喊了一聲印塵。
印塵便將門後的符紙重新換了位置,原來是請君入甕。
他們這麼做是為了在開業當日,當場抓一隻大妖,給這些百姓露一手!
大家還未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這「婦人」的婢女就朝著朝著品妖樓的兩側偏門跑去,不過那裡早就已經有人候著它們了。
剛一過去,就被網給兜住了,並且,拴上了鐵鏈子,拉到一旁的籠子裡。
第二百五十三章狐悲
善弘手中的這隻白狐狸看到這一幕,突然腦袋一側,直接就在善弘的手背狠狠的咬了一口,準備逃竄。
不過善弘一抬手,兩個偏門便關上了,那白狐狸只能衝著正門跑去,結果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道給彈了回來,重重的摔落到地上,吐出了一口氣殷紅的血。
善弘一把將她拽起,一隻手直接戳入了它的心頭,然後張開嘴,將這狐妖的心頭血給飲盡了。
並且,還取了白狐狸的妖丹。
黑色籠子裡的九尾銀狐發出一聲悲鳴聲,我不明白,這些百姓的心,都是石頭做的麼?為何看到如此悲慘的一幕,卻無動於衷?
那九尾銀狐一叫,身體發出一道蒼白的光芒,已經瘦骨嶙峋十分虛弱的它依舊想要掙扎著出來,與這善弘拼命。
「你等惡人,我若能活,必定要你們償命!」
九尾銀狐歇斯底里的叱聲道,這一次,我聽的很清楚,沒有錯,那是芸孃的聲音,這九尾銀狐就是芸娘無疑。
「聽說,九尾狐都是極美的,天師,不如讓它幻化成人,給咱們跳一段舞如何?」
這群人非但沒有被芸孃的話給嚇著,居然還有人提議要看九尾銀狐跳舞。
芸娘那尖銳的爪子,在黑色的籠子欄杆上抓撓著。
每抓一下,就發出「嘶嘶嘶」的聲響,緊接著,她的手心處就溢位了血來,才一會兒的功夫,那爪子就已經被傷的鮮血淋漓了。
我死死的咬著嘴唇,心頭上好似壓了一塊大石頭,根本就無法呼吸,身體緊繃著,好似隨時都會安耐不住衝上前去。
「這是黑曜石粉打造成的囚籠,你逃不掉,你若乖乖聽話,本天師就留這些小狐狸一條命,你若是不聽話,這些小妖,現在就要下油鍋。」善弘說罷,就朝著一旁的弟子使了個眼色。
緊接著那兩個弟子將一隻小狐狸給拎了起來,前頭一個大鍋裡的油已經燒開了。
小狐狸驚的拼命掙扎,善弘一揮手,那弟子就將小狐狸的一隻爪子放入了油水之中,炸了一會兒。
品妖樓裡,響了小狐狸的慘叫。
而芸娘大喊一聲住手之後,周身便飄出一股子白色的煙霧,緊接著,她便幻化成了人形。
她的美貌依舊,只是一臉的憔悴,脖頸上的那條鐵鏈在她那白皙皮膚的襯托下顯得尤為的扎眼。
「哎呦喂!天仙啊,這簡直就是仙女下凡啊?」人群之中,許多男人看的是目瞪口呆。
之前,那位出價的謝老闆更是說,一定要買下芸娘,不過他不想殺芸娘,就想帶回去取樂。
聽到這不要臉的言語,我已經拳頭緊握了。
「哼,它可是大妖,帶回去,明天你的身體就涼了!」善弘的一個弟子,冷冷的開口說道。
謝老闆聽了之後,不由的咋舌,說著:「可惜,可惜了!」
「想帶回去,也並非全無可能,砍掉它的九尾,剝離了內丹,它那一身的修為,也就算是毀了。」跟在善弘右側邊,一個長相卻極為陰柔的男人突然開了口。
「印真,為師說的話你都忘了麼?」善弘突然沉下了眼眸。
「弟子不敢。」那陰柔男人立即抱拳,低下頭去。
「妖想離開這品妖樓,除非變成死物,否則絕無可能!」善弘放聲說道。
而我,則是聽到樓上的扈雲蘿,用那極為尖銳嬌嗔的聲音,對顧少霆說:「少霆,這張皮囊我要了。」
「雲蘿!」顧少霆沉著臉。
「少霆,這麼一張臉,才符合我的身份,把那九尾銀狐,要回來!」扈雲蘿開始撒嬌。
見這一招對顧少霆並沒有用處,索性就從樓上跑了下來,絲毫不顧忌自己還挺著一個大肚子。
「天師,這狐妖的皮囊我要了!」扈雲蘿的口吻可不是在商量,而是帶著命令。
善弘撇了一眼扈雲蘿,扈雲蘿立即又道:「這些大妖,有一半以上都是我們屠妖館抓到的,就連這九尾銀狐,也是我們抓到的。」
「顧夫人,你好似記錯了,這九尾妖狐分明是我們滅妖閣先發現的,只不過,你們搶先下手了而已。」印真鄙夷的撇了一眼扈雲蘿,直接就頂了話。
扈雲蘿聽了,頓時氣的瞪大了眸子,指著芸娘大聲喊道:「這皮囊,本夫人要定了,你們給是不給?」
「把她扶回客棧,省的在此處丟人現眼。」顧少霆終於發話了。
幾個婢女立即伸手想要扶扈雲蘿走,卻被扈雲蘿給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