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算了,就算有好皮囊,你也?」餘馳欲言又止。
他走上前來,扶著扈雲蘿往正門走。
「不過就是一張皮囊,顧夫人既然想要,那便留給你。」善弘卻淡淡一笑,居然答應了。
扈雲蘿原本那因為暴怒而變得扭曲的面孔,也終於是漸漸的緩和了下來。
「哎,那剝皮之前,就讓我們看妖狐跳一次舞吧!」謝老闆還不死心,開口說道。
善弘揮了一下衣袖,他的弟子就將關著芸孃的黑色籠子開啟了,不過芸娘脖頸處的鐵鏈子還是和那鐵籠子連線在一起的。
所以,芸娘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跑。
「跳!」善弘冷冷的說了一句。
芸孃的手上都是血,染紅了她披在身上的銀白色的毛皮裙褂。
她是心氣極高的大妖,可如今,面對她的同族被抓,她也只能乖乖就範。
當著這些人的面前,開始拂袖起舞。
在場的男人都看的如痴如醉,而大嬸大媽們則用一種十分敵意的目光看著芸娘。
「哼,就這種狐媚子,最能勾搭男人,你看看,都把男人迷惑成什麼樣了?殺了也好,這種東西就該殺了,活著就是禍害,到處勾引人。」一個大嬸看著芸娘,嘴裡說著惡毒的話。
「可不是,抽筋扒皮,看她還勾不勾搭人了!」另一個大媽也回了一句。
我雙拳握成了拳頭,質問道:「你們誰看到她去勾搭男人了?分明是這些男人色眯眯的盯著她!」
「哼,她不騷,男人怎麼會被她勾了去?」
這些大媽壓根就沒有弄清問題的根本,把屎盆子都往芸孃的身上扣。
第二百五十四章價高者得
我站在一旁,看著芸娘面無表情,轉動著纖瘦的腰肢,勉強起舞的模樣心疼不已。
視線朝著四周看去,恨不得龍玄凌立刻示意我動手。
「果然有傾城之姿,我還真是捨不得它死呢。」印真看著芸娘,用陰陽怪氣的口吻說著,並且,那狡黠的眸子,一直在芸孃的身上掃視。
芸娘如今已經體虛無比,這麼跳了一會兒之後,身體開始左右搖擺,好似站都站不穩了。
善弘示意他的弟子,將芸娘重新關回到黑色的籠子裡。
芸娘則對著善弘懇求道:「放了它們吧,它們不過就是小妖而已。」
「誰不知道狐是有仇必報的?我今日若是放了它們,那今後必定不得安寧。」善弘說罷,就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誰要競價,舉手!」
這一次,只有五個人舉手,因為芸孃的身價,確確實實是天價,尋常人根本就買不起。
「給他們紅紙和毛筆。」善弘說了一句。
印真立刻將紅紙毛筆奉上,善弘便道:「這一回,一次定價,把你們的價碼和名字寫在紅紙上,價高者得。」
「嗯?」那些要競價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得不說,善弘實在是狡猾,因為,這麼一來,他們最終的價碼很有可能比剛剛最終的價格還要高。
這些人撓著頭,你撇我看,最後終於在紅紙上寫上了價格。
那五張紅字被送到了善弘的手中,善弘掃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黃老闆,恭喜你了!」
「誒?不可能,我可是出了三萬大洋啊!」謝老闆突然驚叫了起來。
「黃老闆的價格是三萬五千大洋!」善弘說完,就示意印真走向黃老闆。
這個黃老闆是個禿頭,嘴裡還鑲著金牙,一看就是一個暴發戶。
「這九尾銀狐,如何做最為鮮美?」善弘突然看向廚子易闊問道。
易闊在所有人都在看芸娘跳舞的時候,就躲在一旁吃著牛精的肉,此刻突然被善弘點了名,這才將湯碗放下,擦拭了一下嘴邊的油脂。
「迴天師,這九尾銀狐世間少有,絕對是「妖膳」中最珍貴的大菜,從現在起,不喂水和吃食,明日晚上,起鍋清燉。」易闊說著,好似哈喇子都快要流出來了。
「就只是清燉這麼簡單?」善弘撇了一眼易闊,似乎是覺得,這妖膳未免太乏味了些。
「天師,這越是金貴難得的東西,就越是要吃它的原味,若是用了複雜的工序,其原味就被破壞了,那就可惜了。」易闊解釋道。
「等等,等等!」黃老闆突然叫了起來。
「怎麼?黃老闆,你有什麼建議?」善弘看向黃老闆問道。
黃老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金牙,然後來來回回的搓了好幾次手之後,便嚥了咽口水問道:「我能不能,摸一摸那九尾狐?」
善弘沉默的看著黃老闆,黃老闆一看善弘的眼神,正想說算了,結果善弘卻突然點了點頭,算是應允了。
黃老闆立即歡喜的走到黑色的籠子旁,伸出手迫不及待的朝著芸孃的臉頰上摸了過去。
「這皮子,真滑?」黃老爺的話音剛落,便又突然哀嚎了一聲,眾人朝他看去,只見芸娘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背。
並且,在滅妖閣那些弟子過來對付她之前,就一口將黃老闆手背上的一塊肉給咬了下來,吐到了籠子外頭。
「啊啊啊啊!」黃老闆驚叫著,嘴裡不住的喊著:「快,快送我去醫館,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