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23號,律師會面。」
從單人房出來的最上,跟隨著獄警,走過冰冷的通道來到會客室。
在會客室露面之後,看到透明隔板對面坐著的是前川。最上走進去後,獄警鎖上了門。
「最上……」
前川看到最上後站了起來。他的眼睛通紅,手中攥著手帕。
「真是可憐哪……這麼冷的地方,太可憐了。」
前川說著湊近了隔板,眼淚撲簌撲簌地滴下。
「別哭。」
最上有點為難地說,坐到了椅子上。
「能不哭嗎?」前川說,「水野也哭到崩潰了……一直說著該讓他去做,該讓他去做。」
最上想要笑一下卻笑不出來,只能緊閉了雙唇。
「這裡很冷吧……太可憐了。」
「嗯,挺冷的。」
「我帶了毛毯和厚衣服。要是還缺什麼儘管說。」
「嗯,謝謝。」
「最上,你什麼都不用擔心,都交給我好了。你只要好好休息,其他的全都交給我。」
「能拜託你嗎?」
「當然啊。」前川說。
「對不住……我能拜託的人也只有你了。」
聽最上這麼一說,前川又開始撲簌撲簌掉下眼淚,不停地用手帕擦著眼睛。
「別哭了。」
聽了最上的話,前川搖搖頭,他不是想哭,只是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