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沒關係,蚩尤是什麼?是一種蟲嗎?」這麼說著,惡魔伯德的雙眼中突然射出兩道黑色的射線。
兩道射線帶著強大的負面能量,這是默發的虛弱射線,巨劍上青色的火焰突然燃燒了起來,同時大劍帶著火光從手中猛的刺出。
黑色的光線照射在蚩尤的身上發出了「嗤!」的聲響,對於蚩尤來說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就像是你在白日陽光之下根本看不到微弱的星光一樣,惡魔的邪惡力量在更加強大的邪惡面前完全失去了作用。
蚩尤只是輕輕的原地一躍,就站在了伯德的巨劍之上,任由大劍上的火焰在他腳下燃燒。他對於惡魔的突然出手偷襲毫不在意,彷彿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一般的站在惡魔的大劍與青色的火焰之上開始教訓伯德:「你竟然問我蚩尤是什麼?愚昧,無知!為什麼我遇上總是這麼些沒文化的傢伙!蚩,是貶義詞。後人做《說文解字》釋為蟲也。《六書正偽》曰:‘凡無知者,皆為蚩名之’。真正蠢材,這都不知道,現在懂了沒有?對了,你是我後輩,我已讓你出三劍,若你繼續攻擊,我可要還手了。」
惡魔伯德差點被氣的發狂,這蚩尤的態度也太可恨了,他是在調戲我?或者是在激怒我?不,這個混蛋僅僅是在羞辱我而已!惡魔想把眼前的男人撕成碎片,但是伯德不是傻子,擺明了自己一時拿對方沒轍,這傢伙行動如同鬼魅,你完全看不到他的身形,低階魔法對他無效,也不懼怕火焰!這到底是什麼人?誰又知道這傢伙還有什麼其他的詭異能力?若真的打起來,輸贏還真不好說。
來一次主位面可不容易,還是見好就收吧。
同其他的深淵惡魔不同,伯德生來就是深淵王子,卻由於年輕而沒有王子的實力,所以他總是能在心情與利益之間權衡,他也懂得什麼時候該妥協或低頭。
惡魔果斷的後退了好幾步,勉強的笑了笑說:「沒有後面,我保證不會再有了,我打不過你,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真的不會在攻擊您了,我這就走。」
蚩尤愣了愣,隨即又笑了笑:「那好,你走吧。」
伯德沒有絲毫猶豫,轉身躍起便走。同時,一道咒語在惡魔的心間閃過,法師之眼瞬間默發,他可不會傻傻的把自己的後背輕易的露給對方。
於是惡魔看到了,僅僅只是看到而已,惡魔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蚩尤如同一道閃電,向著自己激射而來,他的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把刀,那把刀閃著寒光,向著自己猛的砍來。
一切都發生在那一瞬間,惡魔只來得稍稍扭動身子,調整了下自己在空中的姿態。
一刀斬過。
蚩尤實在是太快了,剎那間彷彿是閃過了一道光,光芒瞬間掠過了惡魔。惡魔伯德的人在空中,兩隻腳卻已經離開了身體,不受控制的向著地面落去。僅僅只在眨眼之間,惡魔的雙腳便從腳踝處被整齊的斬斷,切口是如此的整齊,當雙腳離開惡魔身體的那一刻,他甚至連疼痛都沒有感受到。
驚愕過後,疼痛傳來,鮮血狂飆,緊接著的是狼狽的落地。
蚩尤好整以暇的站在伯德的面前,歪著頭看著他。
惡魔掙扎的爬起,他再也唱不出歌曲,樂譜在他心中煙消雲散,他對著蚩尤大罵:「你騙我,你這個騙子。你他媽的是條蠕蟲,你竟敢騙我!」
蚩尤一臉無辜的說道:「沒有啊,我沒有騙你,我確實讓你走的啊。」說到這裡,他笑了笑,才問道:「只是,你現在沒有了腳,怎麼走?哼哼,你走的了嗎?想走,你知道你罵的是誰嗎?世界上那有這麼便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