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怎麼抓到我的?」法雷爾極不甘心的問出了這個愚蠢的問題。頂替亞迪卓家族的車伕,並且以亞迪卓家族為掩護同他們一同逃走是法雷爾最為秘密的一條逃跑路線了,除開他最為心腹的幾個人之外就根本沒人會知道這條路線。而法雷爾堅信自己的心腹之人絕不會是軟嘴巴吧,對方沒有道理知道自己的逃跑路線的。
這完全不合理,但他又確實發生了,有些時候現實真的是一種讓人難以接受的東西啊。
巴爾只是笑了笑說道:「抓住你實在是很輕鬆,你躲在馬車之下,但是圓圓的肚子卻露了出來,今後要這麼躲藏可要記得收腹啊。」
法雷爾沉默了,敵人雖然回答的他的問題,但顯然對方所回答的和自己所問的完全不是一個問題,看來巴爾並不願意說出他是如何追蹤到自己的,如果雙方的局勢換一換法雷爾有至少十種方式讓巴爾在痛苦之中說出自己想要的性息,可惜現在的局勢還輪不到法雷爾提問。
「好吧,我會記住你的勸告的,我會記得把鍛鍊身體和收腹運動列入到我的計劃表之中的,」九命貓法雷爾現如今就這麼躺在地上,他嘆了一口氣之後才艱難的,緩慢的坐起了身子說道:「不過你既然來到這裡抓我,自然是想要我的東西吧。我們可以談談,我可以給你我的人脈,金錢,以及告訴你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有了這些之後你可以在銀魚城為所欲為,你要什麼?女人?金錢?權勢?我都能給你,我只不過需要你冷靜一些,我想我們能夠談談的,有些事情之所以會發生就是因為我們雙方缺乏瞭解,但現在我對你們黑玫瑰……」
法雷爾的話語說這裡就結束了,因為一把長刀從法雷爾頭頂向下刺進法雷爾的頭顱,長刀從九命貓的下顎處傳出,鮮血從這名曾經銀魚城的地下國王的嘴巴,頭頂處瘋狂的湧出,他瞪著大大的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前方的黑暗,一把小巧的弩弓從法雷爾的袖子裡掉落下來。
至死法雷爾不敢相信對方完全不聽自己的話語,就這麼出刀了。他不能相信竟然有人對於權勢,女人金錢竟然完全不動心。
但巴爾似乎是一個例外。當然不是因為巴爾品行高貴,不過是因為法雷爾這樣的一座城市的地下國王能給予巴爾的實在是太少了,況且巴爾犯不著等著法雷爾給自己,他完全可以自己去搶。
黑暗之中巴爾長刀之上青光微微的一閃就將法雷爾的靈魂納入其中了,作為魔鬼巴爾完全用不著同活人對話,事實上把對方變成死人之後會更利於雙方的交談,至少靈魂狀態下的法雷爾不會試著去玩袖子裡發射弩箭這樣無聊小動作。
「你那計劃表已經沒用了,」巴爾對著死去的法雷爾說道:「可憐的傢伙,再也用不著去考慮身體肥胖的問題了。」
黑貓賽倫德斯就這麼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巴爾完成這一切,小艾林男爵甚至已經氣的嘴唇都顫抖了起來。雖然是小孩子,但是艾林此時已經明白了法雷爾的陰謀,那可惡的法雷爾竟然把自己這樣的一名貴族當作是擋箭牌,毫無疑問,一旦逃亡展開,貴族一定會比一個普通的馬車伕要更加吸引人,況且貴族馬車之上還有著一個衝動,強大而又自負驕傲的劍客賽倫德斯,這人無疑是一名優秀的免費保鏢。
「那麼今夜我的任務就完成了。」巴爾看著小孩子與孩子身邊的小貓說道:「能邀請你們我我家做客嗎?一個小孩子四處亂跑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必了,」小艾林拒絕道:「既然我們的馬車伕是法雷爾這騙子假扮的,那麼他口中所說的九神殿的審判長已經追查到了這裡也是假話吧,那麼不久前東城區的騷亂也應該同神殿沒什麼關係了吧。」
「確實如此呢,」巴爾微笑著說道:「如果有神殿的人在銀魚城裡我肯定會是第一個知道的,況且東城區的騷亂是我的人不太小心弄出來的,同神殿沒有一點關係。」
「那我們回去。」小艾林揮手說道:「叔叔,我們走……等等。在走之前我能否請巴爾先生幫我一個忙?」
「真是個小大人,」巴爾笑著說道:「為男爵效勞我十分樂意。」
「能否請您恢復我叔叔的人身呢?」
「是的,我們今夜的衝突完全就是一場誤會,」黑貓賽倫德斯在一旁附和道:「現在您的事情也辦完了,我們這邊的誤會也解除了,那麼我麼是否能夠和好了呢?」
「你們說的不錯,我們沒有戰鬥的理由,」巴爾說,「但是你應該知道,這可詛咒,而我,巴爾,是一名邪惡的巫師,你們知道邪惡的巫師會施展一些邪惡詛咒,你們可曾聽說過邪惡巫師會解開詛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