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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陰陽交合悟奇功(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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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舌之話音剛落,衣快帶風之聲勁疾,又有一人落在那第一個人左邊的一塊大石之上,口中接道,「若說是落後,還是我老三落在最後了,二哥雖說比上不足,比下卻是有餘得多多了。」話聲響亮之極,顯見中氣極為充沛。

先來之人道:「三弟武功大進了,不知二弟比之三弟又如何。」

羊舌之道:「我是愈來愈沒出息,前些日子與丐幫幫主病仙翁打了一架、還不是讓人家打得告饒逃命,想是這事讓大哥和三弟見笑了。」

三人說話之際,獨孤看到好似是有條灰影一閃,從樹上躥了過去.禁不住心下奇怪,揉了揉跟睛,又好似是甚麼也沒有了。

.這時樹端的小木屋屋門砰地響了一下。

獨孤剛欲說話,就聽得小木屋中有人說道,「是混世三魔到了麼?」

先來之人道,「正是,聽說醫聖妙手回春,我們三兄弟想請醫聖去給幾個人治一治病。」

小木屋中人道:「是麼?我看你們三兄弟多餘為別人操心,還是自己保命要緊,你老大司馬食的內功越練越有威力,只怕是現下已能單掌斷樹碎石了,就是肺子有些不太好,吞水吐納功應該在每年的秋三月練起,此時肺旺肝衰正是保肝練肺的大好季節,但你貪功冒進.一年四季不分寒署,一日之間不辨卯酉,結果練傷了肺經不說.更牽到腎氣虧虛。肺屬金,腎屬水、金中生水,肺氣不足,腎氣必虛,這道理你司馬食不會不懂。

明年此時,你的肝氣衰盡,這卻是由於你的腎氣不生所致,那麼你辛苦了幾十年練就的吞水吐納功只怕就從此在江湖上絕跡了。不過你若是聽我一句話,從此棄惡從善,不再為惡,讓你的吞水吐納功自行消散,你當可好好地保住一條老命,去山西餵馬也還是可以的。」

這一番話頓時說得那三人沒了聲息。隔了良久,司馬食仰天大笑起來,接著猛然向旁揮了下手,向著小木屋道:「佩服之至.不傀是醫聖。」

獨孤正自奇怪,何以他說話之際會向旁揮手,猛聽得轟然一聲巨響,三丈外的一株幾近合抱粗的巨松倒了下來。

這般無聲無息的掌力竟有這等威力,當真是驚世駭俗之至。

羊舌之望了望那株斷松,又望了望小木屋道:「妙手醫聖果然好眼力,可否給在下看看,在下可有甚麼不治之症沒有?」言語之中竟是頗為得意。

木屋小人道:「你身上之毒已去其七.但那剩下的三分卻是至為要命的。百毒掌在中原已經沒有了傳人,聽說西域尚有人習得。但那是如何習練的在下不得而知。不過我知道定然不會是你羊舌之那般練的.我曾經告訴過你,若是你能得到黃河幫中至寶碧血球或者尚可習練,但那也不是萬全之策.因為百毒掌雖然甚具威力,第一個中毒之人卻是習練之人無疑。你現今身上己然除盡無足之毒,但世上有足之毒卻是仍然不止幹種萬種,你卻無力將之去除。明中秋季.你將毒發攻心,五年之內功力盡失,七年之內七竅流血.臟腑盡碎,最後只能化作泥土,沃野肥草,成為羊口中的食物了。」

羊舌之的結局可比司馬食的結局悽慘得多了,不料羊舌之非但不難過,反倒哈哈大笑起來,笑罷言道:「我就知道你妙手醫聖是吹出來的,盡在拿大話騙人,羊某人實話告訴你,那碧血珠我已然弄到手了,若是你仍然這樣說我,那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麼?」說完了又哈哈大笑起來。

但是那木屋中人的話卻在羊舌之的笑聲中一字一句地十分清楚地傳了出來:「我跟你說你身上的無足之毒已然去盡,這絕不是騙你。你說的那顆碧血珠我想大概只是一隻副珠,定然不是甚麼正珠,否則不會在你身上餘下那麼多的毒質。」

羊舌之先前仍是大笑.好似有意在與木屋中人比賽內功。笑到後來,笑聲嘎然止住了,顯然心中定是吃驚不小。

停了半晌.羊舌之道:「你說的副珠和正珠,它們有何不同?」聲音竟是微微地有些顫抖。

術屋中人道:「那副珠色裡碧綠,中間隱有淡紅,一般不知者皆以副珠為正珠也。

其實正珠實呈暗黑之色,拿到正珠之後,須得捉到黃河紅鯉一雌一雄,放在水中蓄養,再將正珠放在水中浸泡七七四十九日,那正珠的青衣方得脫盡.露出裡面的正珠來。那真正的正珠穿著青衣時你尚沒有見過,脫去青衣你就更加不知是甚麼樣子了,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也就不用講了。」

羊舌之聽了把手一揚.大叫一聲狂奔而去。

幾人頓時果任了。

獨孤覺得有一物打在身上,不待那物落地,忙伸手抓住了。黑暗之中覺得那物甚是潤滑,好似是圓球模樣,拿在手中甚是浸涼舒適,便握在手中把玩著。

司馬食道:「三弟,二弟就這麼不打一聲招呼就去了,也太不講兄弟情份,你不會也象他那樣子棄我而去罷。」

老三道:「大哥說哪裡話.二哥也是一時糊塗、說不定待會兒他還會回來的,咱們哥兒三個就我老弟沒病沒災,若是不幫大哥這個忙,可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木屋中人不待司馬食繼續客套,已然把話接了過去道,「段無殘麼?你放著大理國的皇太子不做,那麼好的段氏功夫不練.卻專愛結識這些左道旁門之士,江湖敗類之屬,練甚麼九傷功。大理的六脈神劍和一陽指神功都是江湖上欲求不得的頂尖兒功夫,你棄寶玉而撿瓦右,絕金銀而拾爛鐵;卻練起這般害人害己的九傷功來。你自認完好無損是不是?你練九傷功才只十年,就巳然耳鳴目花.口鼻生瘡.若是再練下去,傷就不只在九竅.而必然達於四肢,禍就不止於自身而必延子孫。人身九竅,是通天上九星,萬萬不可傷之.傷之必遭天罰,你擊別人一掌.別人九竅受傷.內力反震其主.必傷你之五臟。腎臟開竅於耳.你現今耳鳴腎臟已然受傷;肝開竅於目,你現今眼花肝臟已然勢衰,兼之你口鼻生瘡,心肺必有餘毒,還說甚麼只你體好無損,若是你也能叫—個體好無損,死人就能稱之為健康了。你損天之德,不慕生火.天之殘你.報應不爽。」

段無殘聽了這番話.也頓時呆住了。

良久,段無殘嗓音沙啞地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也沒有聽說你這麼一個人,是我大哥帶我來這裡的.你卻將我的事情知道得這般清楚。若非你不是神仙,定然也不是妙手醫聖,你到底是誰.何不現出本來面目?」

木屋中人道,「憑你?你有何本事要看我本來面目?若是你父親親至我或可與他一見.我在乎段氏六脈神劍和一陽指,甚麼傷人不足自傷有餘的九傷拳也配見我妙手醫聖老人家的尊額麼?」

段無殘尚自沒有說話,司馬食已然笑了起來道,「你這麼老氣橫秋地說話。定是撒謊無疑,妙手醫聖才只四十出頭,你卻在我們面前自稱是老人家。你這不是不打自招麼?

我老人家已經七十出頭了.尚且沒敢自稱是老人家、你卻說自己是妙手醫聖老人家,可笑啊可笑。」

木屋中人道‘「你有什麼好可笑?我就是妙手醫聖老人家、用得著你管麼?你七十歲就自稱老人家,那才當真是可笑啊可笑,給我妙手醫聖老人家當兒子只怕也有所不配!」

司馬食一個七十餘歲的者頭,聽了別人這般的罵自己,這口氣如何能夠忍得,他大喝一聲,揮掌便向那架起木屋的大樹上拍過去。

猛聽得哧的一聲響,從木屋之中飛出一件物事,直奔司馬食的手掌射過去,司馬食慌忙之間急忙收掌,掌上的力道沒有能夠發出去,立時臉憋得通紅。

那射來的物事沒有射到司馬食的手掌,卻射到了他腳下的巨石之上,但聽得啪的一響,火星進濺,司馬食竟是一驚。

那物事一直進了進來,黑暗中香姑眼尖,伸手一把抄在手裡。

獨孤忙湊近去看,一看之下.不由驚得呆了。那物事竟然只是一枚普通的小石子。

這邊司馬食掌擊古樹沒有得逞,被木屋中人射出的小石子阻住了,那邊的段無殘卻已然躍到樹下,啪啪啪啪四掌、在每根松樹上各拍了一掌,然後就躍開了。

那松樹及小木屋竟然紋絲不動。

獨孤和香姑都忍不住心下奇怪。

猛然之間,那四株松樹好似炸開來—般突然從中間斷了,一時之間水屑橫飛,四棵松樹一同慢慢地倒了下來,那小屋亦從空中墜列地上、立時摔得粉碎。

但木屋之中並沒有那妙手醫聖躍出來。

司馬食與段無殘對視一眼。都是心下感到甚是奇怪。

猛聽得頭頂響雷一樣發出震天般的笑聲.司馬食與段無殘都是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去,卻見在另外一株樹冠上坐著一個老者,鶴髮童顏,身穿青袍,也不知有多少年歲了。

司馬食與段無殘見了那老者都是一驚,隨即臉上傲然變色。

老者輕輕一縱就躍下地來,落在了司馬食與段無殘中間的一塊石上。

老者道,「你們逼我老人家出來現身有甚麼好處?只是為了叫我爺爺麼?」

司馬食道,「這卻怪不得我們,是你自稱妙手醫聖.非是我們不敬老人。」

老者道:「你這人太也不夠誠實,當面說謊.我只是說我是妙手醫全老人家,何時說過我是妙手醫聖來著?」

段無殘道,「這還不是一樣麼?」

老者道,「不一樣,這有甚麼一樣?難道你段無殘和你段無殘的老人家一一你的爺爺是一樣的麼?」

司馬食與段無殘雖然知道是這青袍老者強詞奪理,卻也終於無話可說。

司馬食眼睛翻了一翻.似在想在武林這些已然成名的人物之中,這個老者到底是誰.但他想了半天,還是毫無結果.只好直言問道:「你是誰.你怎麼會在這裡的?」

老者道,「我是誰?找已經告訴你好幾遍了.我是妙手醫聖老人家,我今天是特意趕到這裡來尋你們三人的晦氣來的,如今那羊舌之乖乖地跑了,我只好拿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算帳!」

看著他那一把年紀,卻吹鬍子瞪眼地叫那另外的兩人為「老不死的」,獨孤聽得直是想笑。

司馬食道,「我們也沒在甚麼地方得罪你.你憑甚麼找我們晦氣?」

老者指著那摔得粉碎的小木屋道:「我在裡面呆得好好的,你們硬是把這麼一個好端端的房屋摔壞了.把我從裡面進出來。難道還不算是得罪我麼?」

段無殘道,「你自信勝得過我們兩個人麼?」

老者道:「打著看、沒甚麼自信不自信的。」說話間竟然已是一掌向司馬食拍了過去,同時食指連彈,兩枚石子帶著尖厲的嘯聲向著段無殘射了過去。

老者隨手揮灑之間競是同時連攻兩人。

司馬食見老者來掌凌厲之極.急忙雙掌一立迎了上去。

但聽得轟的一聲巨響,司馬食被老者擊得向後退了兩步,那老者卻已然借這一掌之力向後躍起.一個筋斗轉過身來,雙腳連踢,攻向段無殘面門。

段無殘見那老者的兩腿來去如風.快速之極,異常凌厲,不敢怠慢,只好向後一縱避了開去,那老者也不追趕,立起身來,穩穩地站在石上,風動衣衫,灑脫之極。

司馬食與段無殘雖是被老者各自逼退、但卻不曾落敗.稍一喘息,已然同時攻了上來。

頓時之間.三人在一塊岩石上鬥了起來。

老者顯然比那兩人的武功耍高出甚多,只是他卻並不急於取勝。在保持不敗的情形之下與那兩個人戰成了平手。

獨孤雖然武功並沒有那麼高,但他自幼與高人在—起。

自然能夠看出那老者應付起來遊刃有餘。

香姑卻是暗暗地替那老者擔起憂來。

司馬食的兩掌攻勢凌厲之極.—直悶聲不響地一掌一掌向那老者拍著。

段無殘則是每出一掌都是呼喊有聲,威力甚是驚人、青袍老者在兩人中間穿梭來去.身形快捷形同鬼魅.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才快速閃開,司馬食的手掌總是與他擦身而過。

卻連他的衣角也沒有沾到。

段無殘的手掌抬起時,老者定然向他攻出一掌.讓他不得不撤掌相還,消去他最初凌厲的攻勢。

看得出老者採用的戰術是壓抑段無殘,消耗司馬食。

漸漸地司馬食鬥得已然好似有些吃力.第一掌和第二掌之間的距離越拉越大。

但愈到此時,老者的臉上卻是愈現莊重.竟是沒有絲毫的得意之色、獨孤禁不住心下大奇,他看出老者在消耗司馬食.現在司馬食顯然內力消耗過多.巳然內力大減。而那老者的臉上卻是愈見慎重.這不是什些怪麼?

猛然。那司馬食激鬥之際口中射出一股水柱,向那老者噴了過去,當真是去勢如電。

競挾著駭人的嘯聲。

老者似乎早就在防著此招.見那水柱噴過來.猛將衣衫揮了出去.迎向司馬食的水柱.同時雙腳連踢攻向段無殘.以防他乘勢夾攻那水柱快捷萬分。利箭一般射向老者,但一遇老者的衣袖,卻如遇到了鋼牆鐵壁一般立即被擋住了.一時間水花四濺,爆起大圓的白霧.甚是壯觀。

那些水滴散落在地上.竟然冒出蒸騰熱氣.好似開鍋了一般。立時蒸氣如霧.將三人裹在了中間。

獨孤和香姑都是沒有見過這般怪異的功夫,香姑忍不住伸手過來抓住了獨孤的手。

兩人但見白霧之中人影閃爍.再也分辨不出哪個是老者.哪個是司馬食及段無殘了。

‘獨孤小聲問道,「妙手醫聖,當然是專門給人療傷治病的,怎麼會結下這許多仇家?」

香姑亦是小聲道:「救人亦是殺人、殺人亦是救人,這道理你還不懂麼?」

獨孤搖頭道:「聽你說好似這是三歲孩子都該懂的道理,可是不怕你笑話,我卻當真不懂。」

香姑道,「咱們先說殺人即是救人。前幾日若不是你把那青山綠水趕走了,結果定然是非常壞的,這卻不用說了,若是這青山綠水每日里糟踏一個良家女子.若是你那天把他們兩人殺了而不是趕走.那麼從那天到今天你就救了五個女子了。你只殺了他們兩個惡人,卻救了五個良家女子。

算起來你是做了莫大的善事,這就是殺人即是救人的道理。」

獨孤道:「看來是我錯了,那日不該將那兩個惡賊放走。」

香姑道:「你也不用自責,這也不能怪你,你受了那麼重的傷又將他們兩人趕跑,已經是天大的善事,已經很不容易的。」

獨孤道,「若是再碰到,我不會放過他們。」

香姑道:「亡羊補牢,猶末晚也。再說救人即是殺人。

我雖然打不過那青山綠水,但你是能夠打得過他們兩人的,現在我把你救活了。而你把那兩個怨賊殺了,我不就成了救人即是殺人麼?」

獨孤道:「找先前也打不過那兩個惡賊,但現下卻不怕他們了。」

香姑奇道:「先前你只是腿上受了劍傷,卻打不過他們?

現下腿腫成了這個樣子,你卻說不怕他們.這道理也是不好明白了,再說,你不是已經打跑了他們並斬斷了他們的手臂和兵刃的麼?怎麼可以說先前打不過他們?」

獨孤道,「你說的是結果,我講的是真實功夫。若論真實功夫.我先前定然是打不過他們兩人,我只不過佔了一個出其不意的便宜.再說,他們也是一念輕敵、沒料到我的紫蔚軟劍這麼鋒利。但我現在不一樣了.我現在的真實功夫若是勝他們兩人我有十足的把握。」

香姑聽他實實在在地道來。忽然覺得在他那看似愚鈍的言行舉止裡面.實在是潛藏著過人的聰明、智慧和膽識,她暗自想道:「他將來必定是個讓整個武林震動的人物。」

兩人在這裡小聲說話的時候。外面的水霧已然散盡了,兩人向外看去,見那相鬥的三人出現了另外一番情景。

只見司馬食此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口中吐著白沫,每發出一招都似有千鉤之力。

段無殘則變得如同一隻沉默的獅子,兩隻手掌無聲無息地向著那老者拍過去。

那老者的動作剛已然不似先前那般的快捷,而是沉穩異常地挪動腳步,一舉手一投足都似乎慳然有聲。

司馬食的肩頭已然滲出血跡。.’那老者的衣袖則已然破爛不堪,佈滿了大大小小的洞孔。

正在三人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聽得嘯聲連連響起來。

獨孤已然聽出這是羊舌之的嘯聲,禁不住替那老者擔憂起來。

果然,沒到片刻,羊舌之叉出現在山石之上。

司馬食道:「二弟快來,這個老傢伙當真不好對付,你可算救了大駕了!」

段無殘道,「我們兩個已然累得快虛脫了,這個現成的便宜就讓給你罷。」

羊舌之看了看三人相鬥的局勢,知道當此局勢之下,若自己出手;那青袍老者必敗無疑。但他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竟然毫不相干地問了一句,「打敗了這個老傢伙之後,你們兩個去甚麼地方?」

段無殘道:「現在豈是說這等閒話的時候?你快些動手,別要夜長夢多!」司馬食卻已然猜到了羊舌之的意思,不去回答他的問話,卻道:「二弟你要幫忙就幫到底,先把這個老傢伙料理完了,再跟我去黃河幫,我非把那幫兔孫子們殺絕了不可。」

羊舌之聽了司馬食的話果然大為興奮,只一躍就入了戰團,連連向青袍老者攻出三掌,然後才問道:「大哥當真也要去黃河幫麼?你與他們卻怎地結了仇?」

司馬食道:「此事說來話長,咱們先把這個老傢伙滅了,我再慢慢講給你聽。」

羊舌之一聽,立時來了精神,拳腳並施,雨點一般地向那青袍老者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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