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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春宮床上逢笑魔(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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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被那柄劍驚得呆住了,不知世界上竟會有如此利器。公冶紅道:「你既然沒有得那火龍煉劍,用我們祭劍又有何用,還不是空自害了我們性命,於你何益?於劍何益?」

笑魔被問得怔住了.隨即又一屁股坐在地上,號哭起來。

公冶紅只是在心中暗自猜測出了那笑魔捉住他二人的用意是為了祭劍,因而出言試探,不料真是如此,登時驚得出了一身冷汗,好似山洞之中已經沒有先前那般熱了。

笑魔邊哭邊道,「完了,看來我是贏不了了,看來我是永遠也勝不了他了,二十年,我白白地等了二十年……」

獨孤見他哭得可憐,問道:「你為甚麼非要等那火龍爬到龍床上來?既是非要用那火龍煉劍,你何不趕過去呢?」

笑魔道:「你懂得甚麼!只有那火龍爬到龍床土來,才能把這把鐵劍煉得沒有鐵性,若不是要等那火龍爬到龍床上來。我何必要在這裡等上二十年!」言語之中竟然好似過錯都在獨孤身上一般。

這一番話卻把獨孤聽得愈加糊塗了,他吃驚地問:「怎麼?那是一把鐵劍?怎麼會是一把鐵劍?」

那笑魔再不理他,自顧自地在那裡悲哀地哭著。

公冶紅道:「你光在那裡哭有什麼用?你把我們的穴道解開了,我們幫你想想辦法,那劍魔未必何是甚麼不可戰勝的人物。」

笑魔頓即止住了哭泣,轉過頭問道:「小始娘,你說甚麼?」

公冶紅道:「我說那劍魔未必便是甚麼不可戰勝的人物。」

笑魔聽了,猛地從地上躍了起來,只一躍就躍到了公冶紅的近前,可是又慢慢地將舉起來欲給她解穴的手放了下來,冷冷地問道:「你是說你有戰勝那劍魔的法子?你不騙我?」

公治紅道,「法子我是有的,不過我不會告訴象你這樣的人物。」

笑魔道:「為甚麼?你嫌我長得醜,沒有你的心上人俊麼?我先斃了他再說!」說完了當真舉起手掌欲向獨孤的頭上拍落。

公冶紅立時驚叫出來,臉色已是嚇得慘白,那笑魔道:「怎麼,你肯告訴我了麼?」

公冶紅道:「你若是打死了他,我更是不會告訴你。」

笑魔忽然變得可憐兮兮的樣子,哀求道:「小姑娘,我須得怎樣做你才能告訴我?

快點說,我定然聽你的話就是了。」

公冶紅道,「你二十年也等過來了,何必急在這一時半刻,你先把我二人的穴道解開了。」

那笑魔聽了,果然依言拍開了二人的穴道。

公冶紅與獨孤都是暗暗地鬆了一口氣。

公冶紅料不到危境就這樣容易地就解了,適才的驚險之情一過,她的心中竟是生出了一絲失落之感。

回想適才笑魔欲用二人祭劍之時,她的內心中竟是生出些許多快慰?現在她內心的失落之感也就不足怪了。

獨孤卻是另外一番心思。他雖是聰明過人,但他從來不曾想過要在別人身上用心眼,他從來不知道說假話,即便是陷身於絕境之中,他也想不到要用假話和智謀來解除自己的困境,這一點使他外表看上去顯得極為愚笨。但他確是如此,任誰也無法可想。現在雖是解脫了困境,心中卻不由得暗暗地替公冶紅髮起愁來,不知她到底想用甚麼法子打敗那個劍魔。

公冶紅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拉著獨孤大模大樣地坐在了石床上,問笑魔道:

「那劍魔可是用劍的?」

這純系一句廢話,獨孤聽出公冶紅是無話找話在轉心眼,心想這句話只怕要惹得那笑魔生氣,卻不料那笑魔聽了公冶紅的這句話後並沒有生氣,而是神色莊重之極地點了點頭道:「不錯,你怎麼知道?」

公冶紅仍是那麼一副莫測高深的樣子,繼續說道:「他可是用一把極為特殊的劍,不同於你所見到的任何一柄劍?」

獨孤想了想,已然知道這又是公冶紅猜出來的,這般問只是為了拖延時間,卻不料那笑魔連連地點著頭,好似已經對公冶紅極為信任.說道:「對對,他使的是一把赤玉劍,色如赤日,劍為玉地,卻削鐵如泥,是他年輕時在海外一座荒山上所得,是一位異人贈送給他的,你快說對他的這柄赤玉劍如何破法?」

公冶紅莊重之極地沉思著,點了點頭。

笑魔充滿信任之情地看著她。

獨孤卻是更加為她擔心起來,實在不知她將如何收場。

公冶紅道:「他既有如此寶劍,便是任何寶劍在他那裡都不會生出利器之威了.所以你這般的只想著用劍來同他鬥,終究不是妙法。」

笑魔聽了,輕聲點頭道:「有理。」

公冶紅道:「你想,縱是你將世界上最珍奇的寶劍弄到了手中,至多也只能在兵刃上與他打成平手,要想戰勝他卻不能夠。」

笑魔聽了,連連點頭道:「對對!」

公冶紅道:「所以呢,你該想著用別種兵刃來同他鬥,最好是那種寶劍無法削斷的軟兵刃,你不妨試試,管教他的寶劍失去了作用礙手礙腳,你卻可以大大地發揮出你兵刃上的優勢來了。」

笑魔聽罷了公冶紅的一番兵器大論,猛地從地上一躍而起,在那裡連翻了兩個筋斗,口中叫著:「妙!妙!妙!」每說一個妙便翻一個筋斗,說到第三個妙雖是沒翻筋斗,但是卻又仰天大笑起來,但剛剛笑得幾聲,便被公冶紅喝止了,公冶紅道,「你高興是可以的,只是你一笑我們便不高興了。」

笑魔聽了頓時止住了笑,但卻在地上團團地轉了起來,顯然悶得極為難受。

獨孤看了眼公冶紅,見她亦是看著自已,眼中的霧似已散盡,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充滿頑皮的意味。

猛然間笑魔停了下來,說道:「不行不行,他那麼一把年紀活不上二十年以後,我再練上二十年的軟鞭,只怕是他已然死了,終究不是辦法,這卻如何是好,這卻如何是好!」說了兩個這卻如何是好,竟是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

他只想到別人一把年紀,卻不想自己這一把年紀,再重新練二十年軟鞭會是一番甚麼光景。

獨孤見他如此,實是不忍看下去,便溫聲言道:「前輩,你現下若是練上二十年軟鞭,是怕到時候你自己也走不動了……」話沒說完,他人已被笑魔提了起來。

笑魔道:「你說我走不動了?你看我能不能走得動!我若是一下子摔死了你,便有些對不起那小姑娘,但你這娃兒說話卻是太也不中聽了!」說完了就將獨孤放了下來。

公冶紅道:「他這是為你著想,你怎麼能這樣對他?」說完了過去檢視獨孤的傷勢,輕聲問道,「你沒事罷?」獨孤卻沒有回答、原來已被那笑魔點了啞穴。

公冶紅道:「笑魔,你真是個大大的傻瓜,明明在幾日之內就可以做到的事情,你卻推到了二十年後,這不是傻到了極處麼?」

笑魔道:「你說我怎麼傻來?那劍魔武功高超之極,若是我不練上二十年的軟鞭,定然勝他不過,如何你卻說我傻,莫非你這小姑娘也想嚐嚐被點啞穴的滋味麼?」

公冶紅道:「你點好了,勝不了那劍魔可與我們無干。」

笑魔呆了一呆,忽然跳了起來道:「小姑娘是說還有辦法可以提前幾年勝那劍魔的麼?快快講來!」

公冶紅道:「甚麼提前幾年,那也要花上十幾年的工夫,我是說十幾日就可以做到的事情為甚麼要拖到二十年以後呢?也只有你這老傻瓜才會那麼想。」

笑魔這次聽得明白了,卻也聽見了公治紅罵他老傻瓜,欲待發怒,又恐聽不到了那十幾日就可以勝劍魔的法兒,欲要不發怒時,又實是不願承認自已是者傻瓜。他在地上轉了兩圈兒,最後採取了折衷的辦法,突然厲聲喝問:「小姑娘!老實講來,如何才能在十幾日間就勝那劍魔!?」

公冶紅道,「你把他的穴道解開了我才會告訴你,你也用不著這般的跟我吹鬍子瞪眼睛。」

笑魔想了想,衣袖一揮,風到處獨孤頓感胸口壓力大增急忙運力相抗,不料那股力道在傾刻之間便消失得失影無蹤。獨孤便覺胸膛猛然之間似要漲開一般,隨即身上一陣輕鬆,被點的穴道已自解開,心下禁不住暗暗佩服那笑魔的功力當真可說是深不可測。

笑魔道:「好了,小姑娘,你快點教我那練劍的法兒罷!」

公冶紅看了眼獨孤,忽然笑道:「若是你能勝得了他,那麼自然那劍魔你也就勝得了,若是你勝不了他,那隻怕是今生今世也勝不得那劍魔了,不需十幾日,你現在就不必練了罷。」

這一番話把笑魔說得頓時怔在當地,拿眼盯著獨孤問道:「你是說他麼?是這個傻小子麼?」獨孤亦是被公冶紅的一番話說得頓時呆住,他亦是疑惑地盯看著公治紅,不知她是甚麼用意。

公冶紅仍然那麼微笑著道:「我說的就是他,難道這洞中還有第四個人麼?但你現在勝他自然容易,若是他腿上的傷養好了,再補充了失掉的內力,你若是要勝他時,只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笑魔忽然咯咯地大笑起來,聲音刺耳之極,兩人想要塞住耳孔時已自不及,被那笑聲震得五臟翻騰.眼看就要暈倒的時候,笑聲突然止住了,笑魔指著獨孤道:「小姑娘,感情你是在消遣我,他連我的幾聲乾笑都抗不住,如何能與那劍魔相比?」

公冶紅好容易喘勻了氣,繃著面孔道:「笑魔,你聽仔細了,我們還有好多事情要做,沒時間在這裡消遣你,若是你不信我的話,我們現在就走好了。」說完了就起身拉起獨孤就向外走。

但是兩人剛走得幾步,人影晃動,那笑魔已攔在了兩人身前。

獨孤不待他說話,已是拔劍刺了出去。

他適才被笑魔的笑聲震得極為難受,想到這笑魔喜怒無常,在這裡多待一刻便多一分兇險,因此一齣手便使出了他幾日來所悟得絕妙招式。

那笑魔一見獨孤獨出長劍,本能地一躍閃在了一邊,卻忽然想起來眼前的青年並非是他這二十年來一直假想做對手的劍魔,而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傻小子,於是腳下微動;又欺了上來。

他這一退一進只是一瞬間事,但卻避開了獨孤絕妙的一劍。

獨孤一劍不中,長劍斜處,劍光四射,劍尖頓時化做萬點寒星瀰漫開來,擋在了笑魔的身前。

笑魔一進之際,本想在一招之間就將獨孤的長劍奪下來,不料劍光瀰漫,手腕一陣火辣辣的痛疼,竟是已被劍尖劃傷。睜眼細看之時見那獨孤的長劍雖不是急速地揮動,卻已是舞成了一道劍幕,隔在了他們兩人與自己中間。

笑魔最初根本沒將這個傻小子放在眼裡,手腕被劃傷之際也只是暗怪自己大意,此刻見了獨孤的劍幕,禁不住輕輕地咦了一聲。

但見獨孤的長劍雖只是舒緩之極地划動著.每一招每一式都似是慢慢地演示給別人看的一般,但在招式與招式之間好似根本就不曾有任何間斷,因此那長劍組成的劍幕就如銅牆鐵壁一樣,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進攻都必將撞到獨孤的長劍上。

一般的高手相鬥,常常會在對方的招式之中尋到破綻,即或招式上沒有破綻,那麼在招式與招式之間也必然會留下間隙,於是這間隙就會成為對方格擊的目標。

而獨孤的劍招本身絕妙之極,那是他以自己絕頂聰明綜匯他所見到的各項奇招異式演化而來,自然比他原來所用的靈蛇劍法不知要高明瞭多少倍。更為奇妙的是,他在劍的收式與起式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間斷,因此他的劍使起來好似是隻有極為漫長的一招而不是由一招一式組合起來的劍法。

笑魔睜大了眼睛看著獨孤舞劍,竟是忘記了自己到底要幹甚麼,只是瞪著兩眼,痴痴地看著獨孤,嘴唇抖動著,好似在喃喃地說著什麼,卻不曾發出半點聲息。

獨孤不明白笑魔為何只是那般的瞳目瞪視著,知道這個怪物武功極高,稍有不慎,就會落入他的掌握之中。因此長劍仍是那段的不疾不徐地舞動著,不敢稍停,同時兩眼盯緊那笑魔的兩肩。

他不得不這樣地舞劍又要節省一些氣力。因為一旦笑魔攻上來,他的劍上若是沒有了內力便絲毫也傷不到那笑魔。他清楚地看見笑魔的右肩上滲出一滴一滴的鮮血,那是他用銀魚漂所傷。他發射那枚銀魚鏢的財候幾乎盡了全力;但只是淺淺地釘在了笑魔的右肩上,好似絲毫沒有妨礙到他行動。

笑魔死死地盯著獨孤舞動不息的長劍。

獨孤輕鬆但著意地舞動著。猛然公冶紅在旁拉了獨孤一把,獨孤一頓,回頭看公冶紅時見她一副悠閒的樣子,沒有絲毫大難將至的恐懼,再回頭看那笑魔時,見那笑魔並沒有絲毫想要攻擊的樣子,只是圓睜著雙眼盯著獨孤的那把長劍。

獨孤猛然醒悟過來,知道若是笑魔欲發動攻擊.公冶紅拉他一把之際定然已把他長劍奪去了,既是那時沒有突襲,定然是不會再行攻擊了,於是將長劍停了下來,但是仍自戒備地拎在手中。

笑魔子好似沒有看見獨孤已然將劍停了下來不再舞動,仍那麼痴痴池盯視著空中,好似空中有什麼幽靈仍在那裡舞著長劍。

公冶紅也有些覺得奇怪了,她見笑魔那麼痴痴池盯視虛空,想了半天,不明所以,忙伸手拉了獨孤的衣襟欲要從笑魔的身邊繞行出洞。

兩人一步一步地繞過了笑魔的身側,那笑魔手臂一伸欲要抓住獨孤的衣袖卻抓空了,原來獨孤那種百納衣已然拋在洞中了,只剩下一件背心還穿在身上,被笑魔一抓手臂頓時劃出了一道血跡。

獨孤不待笑魔再行出手,長劍已然揮了上去;一片劍光暴長,頓時罩向了身側的笑魔。同時兩人的腳下不停,仍是向著洞口躍了過去。躍到洞口時尚自沒有站穩,風聲楓然,笑魔又已擋在了兩人身前。

獨孤長劍一抖,立時向笑魔刺了過去,不料笑魔看到長劍刺到了近前竟是沒有稍加躲避,仍是那般兩眼痴痴地盯在獨孤的長劍上。

獨孤知道那笑魔武功高出自己甚多,是以長劍並不稍停,仍是向前刺了舉去。看看劍尖已然觸及笑魔的衣襟之時,那笑魔竟是仍然那般的任憑獨孤向前刺著,不閃避,也不還擊。

獨孤大驚.猛地將劍頓住了,但劍尖已然在那笑魔的胸上刺破寸許深的一個傷口,鮮血頓時滲了出來。

獨孤忽覺被一股大力撞了一下,身子向後飛了出去,身體擦在公冶紅的身上,將公冶紅帶得跌在一旁.自己也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公冶紅驚叫一聲撲到獨孤的身邊,見他正自驚奇萬分地看著笑魔,絲毫沒有被掌力擊傷的樣子,禁不住大為奇怪,回頭看看笑魔,見那笑魔亦是吃驚地盯視二人.眼中如見鬼魅。

公冶紅頓時糊塗了,不明白是甚麼力道將兩人莫名其妙地摔在地上,更不明白那笑魔的胸前受了傷而他卻仍自不覺。

獨孤慢慢地喘勾了呼吸,站起身來,看了公冶紅一眼,然後慢慢地向笑魔走了過去。

公冶紅擔憂地跟在旁邊,卻是不放心地向兩邊洞壁上看了一眼。那洞壁上黑黑的,洞中火龍已漸漸淡了下去,洞中顯得昏暗了許多,那笑魔的眼窩好似陷得愈發地深了,不如在想些甚麼。

公冶紅見到洞中確確實實沒有旁人了這才鬆了一口氣,但仍是擔心吊膽地把眼光盯在笑魔的身上,害怕他突然出手襲擊獨孤。

獨孤好似知道那笑魔不會出手,大著膽子一直走到了笑魔的面前,溫聲道:「前輩,萬事勉強不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傲,不能在這洞中久待,你既無殺我二人之心,便放我們出去罷。」

笑魔仍是那般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前方。

獨孤嘆了口氣,道:「劍劍非劍,非劍劍劍。你既是一生不能放下一劍,終是非得喪身劍下不可,何必這樣的一點事情也看不破呢?」

公冶紅聽見獨孤這麼同笑魔說話,大惑不解,不明自他劍來劍去的到底說些甚麼,但她基本也聽得明白了,是獨孤勸他不要太過痴心了。

猛然,笑魔縱起身來,突然出掌向獨孤拍了過去,獨孤被他一掌打得向後退了四五步方始站得穩了,卻是張口噴出了一日鮮血。

公冶紅又是驚叫一聲撲到獨孤的近前。

可是獨孤雖是中了笑魔重重的一掌卻並沒有摔倒,反倒在噴了一口鮮血之後覺得一陣輕鬆暢快,好似重壓胸口的一塊重鉛被搬下來的一般。

公冶紅見獨孤噴了一口鮮血之後臉上竟是露出了笑容,頓時更加糊塗了。

那笑魔卻是瘋了一般將兩隻手掌不住地向洞壁上打過去,洞中的巖壁受他掌力所擊不住地向下流著細沙。

公冶紅左看看右看看,見洞中的兩人一個發瘋地向那洞壁上拳打腳踢,聲音轟轟不絕,甚是駭人。而另一人卻又那般希奇古怪地笑著,不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獨孤忽道:「我的傷好多了,你別難過。」

公冶紅聽了,見狼孤正自睜眼看著自己,回思他剛才的話,良久才始明白獨孤的話中之意,竟是不知是夢是幻。

她自從見了獨孤,獨孤從來沒有這般同她講過話,她向獨孤不知說了多少柔情蜜意的話,可是獨孤不是假做沒有聽見差開了話題,就是垂下頭想他自己的心事去了,象現在這樣微笑著對她輕聲說話,確實算得上第一次。

獨孤仍是那麼微笑著,輕聲說道:「你不用擔心,我們兩個人死不了的,我已經知道了我們能夠活著出去這個山洞。」

公冶紅聽了,這時開始明白確實是獨孤在同她說話,一時間悲喜交集,淚水更是無法抑止地向下流著,心卻沉浸在一片溫馨暖意之中,渾然忘了兩人的處境,好似那笑魔轟轟的掌聲變做了風聲雨聲一般。

猛然那笑魔停了下來,仰天哈哈大笑起來。見那笑魔大笑,公冶紅忙用手去塞耳朵,轉目看獨孤時,見他仍是那股渾沒在意地望著笑魔,並沒有一絲受那笑魔的笑聲折磨的痛苦之色,公冶紅大是奇怪,慢慢地鬆開了手,聽得出那笑魔雖是在仰天大笑,但並未在笑聲中蘊含內力,是以那笑聽來並不十分駭人,倒是有如一個常人在開懷大笑一般。

笑魔笑得夠了,忽然止住了笑,兩手撐地,頭下腳上地倒著身子走到獨孤和公冶紅的面前來,擰著怪頭,翻目看向獨孤道:「多謝獨孤爺爺,讓我得識無上劍法!」

這次獨孤是驚得呆住了。

公冶紅愈加相信笑魔是突然瘋了。

但是那笑魔倒著身子一句話把兩人說得呆住之後,自己翻身站起來,快如閃電一般地伸手將獨孤的長劍奪了過去。

獨孤和公冶紅又是一驚,笑魔卻道:「傻小子,來陪我練劍,我要試試悟得的劍法,快!快!快!說著舞劍就攻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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