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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色劫重重俠魔戰(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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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魔雖內力深厚,武功高超,但是他怕極了毒蛇,眼見那條毒蛇向獨孤的身上落上去,獨孤就要命喪當場,真好比那毒蛇就要落到他自己的身上還要讓他恐懼,他驚恐萬狀地慘號出來,其聲令人不忍卒聞。

當此危難之際,公冶紅突伸白玉短笛將毒蛇挑了開去。

這一下笑魔當真是感激萬端,直是恨不得給公冶紅跪下磕幾個頭才好。但他害怕歐陽明再行出手襲擊獨孤,竟是呆在了那裡甚麼話也沒說,兩隻小眼睛亮亮地睜著,露出哀憐而又恐懼的光來。

歐陽明也是一代宗師,一擊不中.自然不會再行出手。再說,他並非真心要把獨孤怎麼樣,他知道笑魔怕蛇,只是想試試笑魔是不是真心愛惜這位新收的徒兒,另外也是想調笑他一番罷了,不料卻把他嚇得成了這付樣子。

歐陽明見公冶紅把毒蛇挑了開去,立時把目光盯在了她的臉上,審視良久,方始緩緩地一手一字地說道:「他是甚麼人,你那麼護著他?第一美女出面幫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這可是天下第一大奇聞,你就不怕傳到江湖上去丟了你的面子麼?」

公冶紅道:「我的面子並不重要,我雖身為一幫之主,畢竟算是一個晚輩,倘若江湖上人們聽說一個前輩趁一個後晚輩練功之際突施偷襲,不知人們會是一番甚麼想法。」

歐陽明默默在盯了公冶紅一會兒道:「你雖然年輕漂亮.但身為一幫之主,所以不能算是一個晚輩。女人就是女人,沒甚麼前輩晚輩之分,倘若有一天有人叫你前輩的時候,那可當真是大煞風景了。」

公冶紅聽了他的幾句話,不知為什麼竟是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她想了想,忽然笑著向那個紫衣女子招了招手道:「小妹妹,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

那個紫衣女子聽了竟是動也不動,仍舊蹲在那裡守著那隻已經冰冷下來的白雕,其它三隻雕這時也都已飛了下來站在紫衣女子身周,如嬰兒啼哭一般淒厲地叫著,把頭伸向那隻已死的雕身上挨擦著。

公冶紅並不在意那女子過不過來,但她卻好似認準了那女孩子,又好似是對她產生了無盡的好感一殷,仍是耐心地叫著那女子,但那女子顯然生了她的氣,頭也不回地蹲在那裡,對公冶紅的呼叫好似充耳不聞。

歐陽明聽到公冶紅一聲一聲地叫著那女子小妹妹,好似是感覺到了甚麼來,他的眼睛閃了閃,盯著地上的獨孤看了一眼,又抬起頭來,把目光盯在了公冶紅的臉上。

公冶紅仍是叫著那紫衣女子道:「你那隻雕兒還沒有死,我這裡有解藥給你,你不要麼?」

紫衣女子聽了立時站了起來,盯住了公冶紅問道:「你當真給我解藥麼?你不騙我麼?」

公冶紅取出一個小包來拿在手裡,向那紫衣女子舉了舉道:「我不小心傷了你的雕兒,心裡也很難過,自然不會騙你,只是你須得過來把解藥取了去,這解藥怕風,拋不得的,只好委屈你了。」

紫衣女子聽了立時向公冶紅及笑魔處身之處奔了過來,但才只奔得兩步,就被歐陽明叫住了,歐陽明道:「雪兒,不要聽她騙你,雕兒已經死了,救不活的。」

雪兒站住了,猶豫著問公冶紅道:「你當真是騙我的麼?這雕兒當真救不活的麼?」

公冶紅見那雪兒如此問,禁不住心下一動,誠實地說道:「我是想騙你的,但現在我不會騙你了,我的那毒針有一個特異之處,你過來,我教你一個法兒,定然能夠將那隻雕兒救得活了。」

雪兒看了歐陽明一眼,再也顧不了許多,竟是真向公冶紅跑了過去,大聲喝止,雪兒如同沒有見。徑直跑到公治紅跟前。

歐陽明料不到公冶紅幾句話就當真把自己的寶貝女兒哄到了她跟前,想要阻止時已來不及,再說既便是來得及阻止他也無法阻止,他身上的綠草劇毒無比,只怕是比地上的毒蛇毒性還要大些,他自然不能讓這些毒草沾到了她。

雪兒跑到了公冶紅跟前。

歐陽明禁不住嘆了口氣,為失去大好時機婉惜,但公冶紅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舉止,而是當真將一包藥粉交了給雪兒,並在她的耳邊嘀嘀咕咕地說了半晌,一面不停地用手指著那藥,又抬起手臂來指了指那些死的活的雕兒。

雪兒待她說完了,迫不及待地跑了回去。把那隻倒地的白雕扶了起來、用力把已經僵硬的雕嘴掰了開來.把藥粉小心地倒了少許在那雕口之中,然後把剩下的藥粉小心地包好了。

這邊歐陽明早就等得不耐煩了,他掃了一眼公冶紅,向笑魔道:「是你出來呢,還是我進去。」

笑魔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獨孤又看了一眼圈外的毒蛇,當真是處在了躊躇難決之境。

公冶紅道:「他怕蛇、並不怕你,若是你把蛇都驅開了,憑真實本事你未必便能勝得了他。」

歐陽明道:「當真麼?你睹甚麼?」

公冶紅一笑道:「你們兩個打架,那是你們前輩高人之間的事,與我有甚麼相干,我只是說一句公道話罷了。」

歐陽明道;‘我也說句公道話,這些蛇我管不了,若是你能讓它們退開了,你便驅開它們便了。」

公冶紅道:「你管不了?為甚麼你又管不了呢?」

歐陽明道:「我本來就管不了。這些蛇是那四隻虎頭雕趕來這兒的;現在那雕兒讓你們打死了,自然再也不能管些蛇兒,你們只能認命了。」

公冶紅聽了亦不動氣,輕聲問道:「我趕開了蛇兒,你真的不管麼?」

歐陽明的眼睛閃了幾閃,但終於還是強硬地說道:「我說過我管不了,不是我不管。」

公冶紅再不答話、把白玉短笛放在口中吹了起來,短笛聲中,地上的毒蛇忽然亂了陣腳,有的毒蛇繼續繞著圈子,有的毒蛇則停了下來,昂起頭來四處張望著。

歐陽明不動聲色地看著毒蛇,又指起頭來看了看公冶紅。

笑魔則是又驚又喜地看著那些毒蛇,口中含糊不清地叫著,好似是適才給獨孤授功時所叫的內容,但實在是分辨不清到底他叫的是甚麼。

公冶紅仍舊吹著短笛。開始時她的笛聲分外柔婉動聽,那些毒蛇的陣腳亂了之後,她的笛聲則由柔腕漸變為剛硬,最後,笛聲變得清脆之極,每個笛音都似是能夠掉到地上之後拾得起來的一般。

那些毒蛇大部分停了下來,都昂起頭來四下張望著。

公冶紅的笛音忽然由清脆又變得極為錦軟,立時間所有的毒蛇都靜了下來,緊接著不由自主地互相絞扭到一起,在地上翻騰著,滾動著。先前的蛇陣再也不復存在了。

歐陽明一直冷眼看著這一切,眼中竟是流露出欽佩之意來,但是瞬間他的臉上欽佩之意就被驚異取代了。

但見那些毒蛇絞扭了一陣之後,又慢慢地好展開來,竟是全都慢慢地向著歐陽明的腳下爬了過去。一時間萬頭攢動,把歐陽明圍在了一片蛇海之中。

公冶紅的短笛仍不住地吹著,這時已由綿軟變為低沉,那些毒蛇頓時伏地不動了。

這一下笑魔當真是驚喜若狂,又蹦又眺地歡叫著,猛然間一腳險些踏在獨孤的身上,立時間變得又安靜了下來。

歐陽明雖是不致被毒蛇吸傷,但他亦是動不了。因為那些毒蛇密密層層地圍在他的身周.哪怕是挪動半步,也勢必踩到毒蛇的身上。他雖是塗了解藥,但若是踏到了毒蛇身上,只伯是也定然非被咬傷不可。

公冶紅道:「歐陽明,現在你說是你出來呢,還是不出來?」

歐陽明道:「鳴風幫的幫主果然非同凡響,不但人長得美,功夫也不錯,只是不知道有了如意郎君沒有,若是有一個如意郎君便莫名其妙地死了,再有一個如意郎君又莫名其妙地死了,那我勸你還是嫁給我罷.無論如何,我這點微未的功夫雖是管不了蛇兒卻不致於讓你守活寡。」

公冶紅見他終於說了出來,反倒並不十分害伯了,正欲開口,那邊笑魔已是大聲罵了出來道:「老不死的老毒物,你當真是該天殺地殺蛇殺的,叫人都不屑於去殺你,你一把年紀,骨頭都快爛了,卻說出這等話來,不害燥麼?」

歐陽明道:「男人追女人,天經地義,便是那皇帝者兒,八十歲了也能夠娶那三八嬌女子,我又哪裡比皇帝差了?若是哪個帝王老子敢來反對,我先揪下了他的頭來痛打一頓再說。」

笑魔道:「不是帝王老子。便是我老人家看了你這付做派就十分的不順眼!」

歐陽明陰著眼睛盯著笑魔看著,忽然冷聲說道:「你道我不將你的醜腦袋瓜子揪下來麼?」說完了振臂一抖,那些披在他身上的毒草傾刻之間都抖了下來,但見一道黃光閃過,緊接著,便是轟然一聲巨響。

公冶紅轉頭看時,見那歐陽明一身金黃色的服飾,竟是與朝庭中天子的服飾全無二致,站在那裡如玉樹臨風,沒有半點老態不說,甚至可以說是矯健之極,便在傾刻之間,已然與笑魔對了三掌,此刻笑魔亦是吃驚萬分地看著他。

呆了一呆,笑魔方吃驚地說道:「你.你不是老毒物?你是誰?」

黃衫人道:「我姓歐陽,名霄,歐陽明是我家父,我今天勝了你,不但是我家父勝了你,而且是我父親的兒子勝了你。你道只你會做這樣的如意算盤麼?」說完了,又是揮掌向笑魔拍了過去。

公冶紅在那歐陽霄轉身之際,看到他高鼻深目眼大口方,面色白淨,最多隻有四十歲的年紀,哪裡是甚麼老毒物的樣子,禁不住臉騰地紅了。

歐陽霄與笑魔則鬥得愈來愈是激烈。

本來笑魔功力比歐陽霄深厚得多,但是一來他剛剛給獨孤授了功,二來確實是上了年紀,不比歐陽正當壯年,雖說是他的自然神功隨失隨得,比之一般的功法不同,能夠在瞬息之間納天地萬物之氣歸已用,以補丹之氣不足,但他實在是消耗太多,一時間補充不上來,所以竟是與歐陽霄打成了平手。

公冶紅盯著歐陽霄看著,覺得他甚是面熟,就如同聽到了歐陽明的名字覺得耳熟一樣,卻是一時間不知在哪見過了,她轉目看了看那些伏地不動的毒蛇,見竟是有近百條的毒蛇已是被那歐陽霄拋下的草衣毒得昏死了過去,禁不住心下駭然。

她看著那些毒蛇,猛然之間想起來初次見到獨孤的那個下午,自己也是驅著毒蛇將獨孤圍住了,後來不知道為甚麼,那些毒蛇竟是不聽自已擺佈猛然一同上去把獨孤咬得昏死了過去。此後的一切事情幾乎都是與那日的事件有關,鳴風幫與黃河幫的仇怨是因為那次而起。

突然公冶想紅想起來歐陽霄象誰來了,他象那個使鋼杖的歐陽鋒!

那日公冶紅懷疑是歐陽鋒去後復回指使毒蛇咬傷了獨孤,但後來歐陽鋒一直沒有露面,這一切也就無從證實了。

公冶紅恨恨地看著歐陽霄,同時在心中暗自替獨孤擔憂著。因為笑魔與歐陽霄隨時都有踏到獨孤身上的危險。

本來笑魔自從給獨孤傳了功之後,便把獨孤當成了兒子孫子一般地看待.心下對他極是珍愛。但他一生嗜武成癬,兼且好勝心極重,這番一與歐陽霄動上了手,便再也顧不上其他的一切,竟是好幾次險些踏到了獨孤的身上,嚇得公冶紅大聲驚叫。

可是她這一叫不打緊,非但那笑魔充耳不聞,仍是在獨孤的左右來回跳躍奔行著與那歐陽相鬥,而且反倒是提醒了歐陽霄,給他以可乘之機。

歐陽眼睛膘著地上躺著的獨孤,竟是一面與笑魔相鬥.一面把腳步慢慢地向獨孤身前移了過去。公冶紅大急想也不想就抓起一把蠍尾針向歐陽霄打了過去。

恰好這時歐陽霄飛在躲避笑魔拍來的一掌,聽到後面風聲響動,急忙把頭一低,身子一閃就讓了開去,這一把竭尾針立時撲面向笑魔打了過去。

笑魔正自與歐陽宵相鬥,萬萬沒有想到公冶紅的蠍尾針會撲到他的臉上,及到他發覺時閃避已自不及,急忙指起右掌,準備將蠍尾針逼開卻忽然看見了躺在地上的獨孤,只一猶豫之間,手掌上已然被釘上了三枚蠍尾針,其餘的蠍尾針則打在了笑魔的衣服上,被笑魔的內力震落到了地上。

這下形勢逆轉、笑魔先前僅有的一點兒優勢立刻喪失得乾乾淨淨,變得全力在防守不說,右掌傾刻之間就垂了下去,再也使不出力道。

笑魔一面盡力用單臂撐持著歐陽霄的功夫,一面用內力逼任了蠍毒使之不致繼續上行。可是這樣一來立時陷入了兇險萬分的境地,轉眼之間左肩便被歐陽霄擦了一掌。

但是笑魔在求勝之時神志昏亂,幾乎忘記了身外的一切,此時已然落敗全力守時神志反倒清醒得多了。他一面全力防守,一面腳下移動,把歐陽霄漸漸地引離開了獨孤處身的地方。

公冶紅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躍身過去,守在了獨孤的身旁,心下卻禁不住地為笑魔擔起憂來。

笑魔將歐陽霄引得離開了獨孤,好似是完成了一件極為重大的使命一般,禁不住鬆了一口氣。

歐陽霄見笑魔中了公冶紅的蠍尾針,己成了必敗之局,不知道為甚麼,反倒如釋重負一般地鬆了一口氣,心下感到大惑不解,凝神觀察著他的臉色,手上的招式禁不住就緩了下來。

笑魔看他的招式稍緩,急忙吐納補氣,一面補充失掉的內力,一面運力向外逼出所中蠍毒,轉眼之間右掌變得一片紫黑,滴滴毒血帶著腥臭之氣,從掌心滲了出來。

歐陽霄見了,急忙又加緊了攻勢,兩掌挾著風雷之聲一招重似一招地向笑魔攻了過去。

公冶紅則是愈來愈焦急地看著相鬥的二人,心中盤算著如何才能使笑魔脫出險境。

突然,幾聲歡喜之極的嬰兒啼哭之聲傳了過來,公冶紅轉目看去。見那雪兒歡喜之極地雙手樓緊了那隻死而復生的虎頭雕,轉過臉來向她又感激又喜稅地笑著。

公冶紅不知為甚麼,心下也暗自有些喜悅。

本來她教給雪兒的辦法能能不能夠奏效她自己也不知道,那不過是一時的緩兵之計罷了,但是一旦看見那隻雕兒當真被雪兒救活了,她的心下卻也禁不住一陣喜悅。

雪兒與那雕兒親熱了一番之後,轉身向公冶紅跑了過來,把剩下半包藥粉交還給她,口中甜甜地叫道:「好姐姐,謝謝你!」

不料雪兒剛剛說完,都立即被公冶紅點了穴道。公冶紅把雪兒摟在胸前小聲說道:

「好妹妹,姐姐為了救人只好委屈你一下了。」

歐陽霄正自把笑魔迫得手忙腳亂,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卻忽然聽得愛女大聲叫道:

「爸爸,快救救我!爸爸救我!」他猛然向笑魔接連劈出三掌,這才回過頭來向後看去,立時驚得呆了一呆。

只見公冶紅一手扼在雪兒的脖子上,另外一隻手把白玉短笛高高地舉了起來,作勢欲擊,

歐陽霄立刻如洩了氣的皮球,嘆息了一聲向公冶紅道:「好了,公冶幫主,我鬥不過你,你放了我女兒罷。」

公冶紅道:「你道我是三歲的小孩麼?」

歐陽霄道:「我說話算數,絕不為難你們就是了。」

公冶紅道:「你這人行事太過歹毒,我實在是不能信你,你先帶了雕和蛇走路,四個時辰之後,我負責保證把雪兒給你送回去。」

歐陽霄道:「為甚麼要等到四個時辰之後?」

公冶紅正欲說話,那邊笑魔已然將話接了過去:「四個時辰之後我的毒自然好了,那時候你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冒牌的老毒物!」

歐陽霄氣得一掌便拍了過去.道:「我現在就收拾了你這個老傢伙!」

傾刻間兩人又鬥在了一起。

公冶紅只好苦笑。她全心全意地替笑魔著想,好容易將歐陽霄制住了,本欲儘快地給笑魔療毒,不料他卻爭那口舌之利,競致又鬥得個難解難分。」

公冶紅道:「雪兒,你大聲叫痛。」

雪兒道:「怎麼叫哇,我從來沒有叫過。」

公冶紅無奈,伸手用力在雪兒的背上擰了一把,雪不但沒有尖叫,反倒回過頭來吃驚地看著公冶紅,委屈得眼圈兒都有些紅了。

公冶紅只好又向著相鬥的兩人叫道。「你們再不住手,我就送這個漂亮的小妨姐上西天了j」

笑魔聽了,竟是仍舊加緊了攻勢惟恐歐陽抽出身來,歐陽霄道:「是他硬要同我斗的可不干我的事,你不能拿我的女兒威脅他!」

公冶紅險些笑出來,但強自忍住了,大聲說道:「笑魔,別同他鬥了,療毒要緊,待我給你解蠍毒你再同他算帳也還不遲!」

笑魔總算是退了開去,歐陽霄哼了一聲。轉身恨恨地走了開去便他並沒有走遠,而是走到蛇群附近,冷跟看著諸人。

雪兒顯然仍想回到父系身邊去。但苦於穴道被點,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歐陽霄。

公冶紅道:「你過來。」

笑魔聽話地走到了公冶紅跟前,公冶紅拿出磁石,吸出了他掌中的毒針.然後又把那包藥粉開啟,倒了一些藥粉在笑魔的掌心之中,伸出纖纖玉手在笑魔粗笨的手掌上揉擦著。

遠處的歐陽霄豔羨而又充滿仇恨地看著這一切。

公冶紅正自為笑魔揉著手掌,突然她驚恐之極地睜大了眼睛向地上看著。

地上,大群的毒蛇已經蜂擁而至。竟是突破了她所灑下的藥圈,向獨孤身邊爬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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