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沒有水,過去看看再說。你先看看那乾屍,不是失蹤的那三個人中的。」姥爺對趙山說道。
趙山點頭應了一聲,蹲下身,掀開那乾屍的衣領,在領口下面,翻出了一個縫在衣領下面的小布條,看著小布條上的字跡道:「一七八五九二,是了,這是其中一個。」
「恩,咱們還要繼續往前走,這乾屍,先就放在這裡吧,等回來了,再收拾,」姥爺聽了點點頭,抬腳往外走去。
我扶著姥爺走了出去,趙山和鬍子也一起跟了上來。
他們兩個依舊在前面帶路。鬍子把擀麵杖插在了背後,一手拿著手電筒,一手舉著火把。
趙山則是兩手端著槍,手電筒綁在了槍管上。
我們往前又走了大約七八十米的距離,又來到了一處拐彎的地方。
我們走到拐彎的地方,還沒來及拐過去,撲面就已經聞到了一股腥臭的氣息。
「小心了,估計就在前面。」姥爺低聲提醒大家。
「放心吧,我這兒有火呢,它敢出來的話,我燒不死它。」鬍子嬉笑著說完,沒有一點恐懼的意思,仍舊是大大方方地踏步走過了拐角。
見到鬍子走過去了,我們也只好跟了上去。
走過拐角,沒多遠的路程,就來到了一處非常寬闊高大的石室裡面了。
那石室少說也有兩個籃球場那麼大,頂上是半圓形的,又高又遠,拿著手電筒都看不清頂壁。
石室中央是一條貫穿前後的大路,路兩邊都堆放著沙袋。那些沙袋有些壘成了工事,有的散放在地上,沙袋工事的旁邊,靠近路中央的地方,還擺放了很多木架子鐵絲網。
那些鐵絲網上面掛滿了蜘蛛網,一看就是有年頭沒搬動過了。
除此之外,整個石室裡面也是灰塵遍佈的,而且空氣裡一直飄著一股腥臭味。
我們站在門口,打著手電筒,四下照了一番,發現在右手的方向,靠近石壁的牆根處,似乎有一道黑色的洞口。
「那兒應該就是蓄水池,」趙山舉槍看著那洞口,一步步地捱了過去,同時對鬍子道:「火把,跟上。」
「放心吧,不用跟上了,我自己過去就行了,你還是歇歇吧,沒見過拿槍子對付頭髮的,它可不吃你這一套。」鬍子聽到趙山的話,撇嘴說著話,一手舉著火把,一手拿著手電筒,踏腳就走到了那洞口旁邊。
這時候,我扶著姥爺也跟了過去,這才發現那是一處長約兩米,寬約一米的涵洞。洞口上蓋著厚厚的水泥板,不過,那水泥板已經有些傾斜,所以就露出了一條三角形的,大約可以穿過一個人的縫隙。
鬍子拿著手電筒往裡面照了照,發現有些反光,不覺沉吟道:「有水。」說話間,彎腰就撿起了一塊小石子,丟到了那涵洞裡。
「啪啦——」
小石子落下去之後,發出了一聲清晰的落水聲。
「看來真的有水,你們等著,我把這水泥板搬開。」鬍子說著話,把手電筒和火把都遞給我,捋捋袖子,就去拖那水泥板。
他這樣彎腰一拖那水泥板,臉孔自然就對準了那三角形的縫隙了。
這時候,我就見到鬍子用力搬了兩下之後,突然就定在了當場,一動都不動了,再接著,我就看到鬍子一點點地,極度小心地,向後挪動著腳步,然後慢慢直起了身來。
而就在鬍子直起身的同時,卻只見一顆黑色的,表皮光滑的,脖子細長的腦袋,緩緩地從那三角縫隙裡面升了上來。那腦袋就那麼面對面,只隔著不到半米的距離,靜靜地看著鬍子。
一開始,猛然看到那個腦袋,我還以為是什麼鬼怪,但是,等到我看清那腦袋,以及那脖子之後,我心裡不覺就是倒抽了一口涼氣,因為我這才發現,那腦袋不是別的,正是一個黑色的大蛇頭。
蛇頭居然長得跟人類的腦袋差不多大,那它的身體有多長,有多大,那真的是沒法想象了。
因為,我們都知道,蛇頭是很小的,一般來說,如果一條蛇的腦袋有人的拳頭那麼大,那它至少就得有三四米長,身體有碗口那麼粗,而如果,它的腦袋已經長得跟人頭差不多大了,那它的身體到底有多長,有多粗,那真的是無法想象了。
這一刻,見到這一幕,我們幾個人,幾乎已經全部都愣住了,沒有一個人敢出一口大氣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