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貓頭鷹抓著人頭從我頭頂飛過去了,我轉身抬手一鏟子就砸了過去。
「咕啊——」
只是,讓人沒想到的是,那鬼東西居然是似乎長了後眼一般,居然知道我在砸它,於是就在我的鏟子馬上就要砸到它背上的時候,竟然是丟了爪子裡的人頭,接著一個俯衝,竟然躲過了我的鏟子,然後就拼命地拍著翅膀,向著外面衝過去了。
我見到那鬼東西逃走了,連忙向前飛奔過去追,但是畢竟人腳的速度有限,所以,就沒追不上。
就在我眼睜睜看著那貓頭鷹飛過姥爺的頭頂,馬上就要衝進黑暗之中的時候,突然,卻只見那貓頭鷹「咕唧——」一聲尖叫,居然是翅膀一翻,掉到了地上。
我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姥爺微微抬著右手,手裡的菸袋頭子依舊微微閃著紅光。
姥爺居然用菸斗把那貓頭鷹打下來了。
我三步兩步跑過去,一鐵鏟砍到那貓頭鷹的背上,再加幾下,直接把那鬼東西砸了個透死,這才對姥爺道:「這鬼東西剛才想把那人頭叼走。剛才我看到的那個人臉,原來只有一個頭,並不是屍體。」
姥爺聽到我的話,點點頭道:「陰靈兇厲,這倒是正常的。」
「你找到路沒?」姥爺說完話,又問我。
我聽了姥爺的話,連忙讓他等一下,接著就轉身跑到那大石頭前面,爬上那堆碎石頭,然後伸手扒著那大石頭,往上面爬了爬,半身伸進上面的縫隙裡面,拿著手電筒往裡面照,發現那大石頭頂上並不是很寬,只有兩三米寬。上面確實有道路可以通到對面去。
發現這個情況。我連忙回來和姥爺說了。
姥爺聽了之後,點頭沉吟道:「把背包帶解了,連在一起。一頭系在你腰上,你先爬過去,另外一頭給我攥著。我順著那繩子爬過去。」
「那鬍子咋辦呢?」我看著姥爺問道。
姥爺聽了我的話。皺眉想了一下道:「我估計他也快醒了,要不這樣吧,我們就先在這裡打尖,吃喝一點東西,你給鬍子也喂點水,看看能不能把他弄醒。」
聽了姥爺的話,我於是先扶著他,讓他依著石壁坐下來,這才把手電筒卡在石壁上的縫隙裡面。當做壁燈照亮,接著才卸下背包,找了一塊氈布出來,把鬍子拖過來,讓他半躺了上去。
把鬍子安頓好了之後,我喘了一口粗氣,也背靠著石壁坐了下來,掏出水壺,擰開蓋子。猛灌了一氣,頓時感覺全身舒爽。渾身每根毛孔似乎都張開了一般。
我喝完水之後,這才發現姥爺依舊盤膝坐著,吧嗒吧嗒地抽著菸袋,沒有喝水,也沒有吃東西,這才想起來姥爺進來的時候,為了減輕負重,並沒有帶著這些東西,於是連忙把水壺遞到了姥爺的手裡道:「姥爺,你喝,我給你拿餅。」
姥爺點點頭,拿起水壺喝了一氣。
我見他喝好了,這才把包袱裡面帶著的大餅給他遞了一張過去。
姥爺把菸斗收了起來,水壺也放到了腳邊的地上,接過大餅,兩手撕成小塊,吃了起來。
我見到姥爺基本上妥當了,這才拿起大餅自己吃了起來。
這時候,我卡在牆上的手電筒燈光正好照亮了我們面前的甬道地面。
我坐在地上吃著大餅,口鼻之中卻嗅到的是一股股血腥的氣味,抬眼看時,這才發現那隻死貓頭鷹已經流了一地的黑血,而那鬼東西剛才抓叼過的那個人頭,則是就躺在不遠處的石縫裡,正在張著黑洞洞的眼睛,朝著我的這個方向看著。
在這種氛圍之下,即便是再飢餓,想要順順當當吃下東西,估計,也只有姥爺這樣,完全看不見才行了。
我拿著一塊大餅,吃了沒一半,已經有些吃不下去了,於是就把大餅收了起來,伸手把鬍子腰上掛著的水壺摘了下來,又喝了一通水,接著就半蹲下來,捏著鬍子的嘴巴,給他灌水。
鬍子似乎還有些知覺,灌到嘴裡的水居然都喝下去了。
「怎麼樣?」姥爺問我。
「喝下去了。」我回道。
「在他臉上澆一點,實在不行,掐他人中。」姥爺聽到我的話,就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