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大腦裡面一團混亂,我知道,我剩餘的散漫時間,也不多了。
首先,這次,不管姥爺醒來之後,是個什麼狀況,相信,從此以後,姥爺應該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操勞了,不能再什麼事情都親自去辦了。
他既然不能自己去辦了,那麼,我就得順理成章,接下他的活計。
不說別的,就說林士學的這個事情,那就是我接班之後,首先要面對的一大難題。
還有就是我心裡同時還有一些其他的計劃。
我想要找到姥爺的病症之源,想要幫他解除這種莫名的詛咒。這個事情,也只有我自己能夠辦到,姥爺幫不了我,其他人更幫不了我什麼,一切只能靠我自己去探究。
總之,最後總結就是一句話,我方大同,從今天開始,就必須真真正正地長大了,要能夠擔起責任了,不能再把自己當小孩子了。
十五歲,滿打滿算,還差半年的時間,可是,我卻必須要完全把自己當成成年人了。
這個時節,我雖然身板還比較瘦弱,可是身高已經長起來了,大約也有一米七多了,而且,我的聲音,也開始變了,變得有些低沉了。
還有一個與以前小孩子時節最大的不同點就是,現在的我,看到漂亮的女孩子,知道喜歡了,偶爾看到穿著暴露的女人,也心裡有些奇異的感覺了。
我知道,那是來自一個男人的本能慾望。
這些慾望,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極為正常的。我雖然有了慾望,但是卻並不想縱慾,甚至連去嘗試一下都沒有想過,因為,姥爺曾經多次囑咐過我:童子身,是陰陽師的命根子!
我前面要走的路還太長,所以,為了更好地面對那些困難,我必須要全面歷練自己,童子身,那就更是要格外保護了,絕對不能隨便失掉的。
「吱吱吱——」
一聲蛐蛐的叫聲從路邊的花壇裡面傳來,將我的思緒打斷了一些。
我站起身,微微吐了一口煙氣,伸手緩緩抽出了一直帶在身上的陰魂尺。
「陰尺克人,陽尺克魂,陰陽雙尺,妙用無窮。」我看著那陰魂尺,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口訣之後,接著將陰魂尺收了起來,同時心裡也下了一個死決定。
「必須要將陽魂尺拿起來,無論如何,都要拿起來,不然的話,別說什麼驅鬼辟邪了,恐怕自己反而要被邪鬼給驅了。」我心裡想完這些之後,快步回到了樓上的病房裡,將裝著姥爺的那把陽魂尺的小漆盒子取了出來,用布條繫住,帶在身上了。
我準備從明天起,就開始進行捏拿陽魂尺的訓練。
俗話說得好,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我相信,只要我足夠努力,就一定可以做到的。
我將陰陽雙尺都帶在身上之後,這才覺得心裡安定了一些,於是就回到了姥爺的病房,守著姥爺了。
後來,不知不覺的,我就趴在姥爺的床邊睡著了。
我剛睡著不久,竟然就開始做夢了。
夢中,我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回到了陽光燦爛普照的沭河邊的柳樹下,回到了曾經無憂無慮自由快樂的童年時光。
不過,就在我沉浸在夢境的回憶之中的時候,肩頭卻是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就醒過來了。
我醒過來之後,回身看了一下,發現拍我的人居然是二子。
二子此時一身泥水,嘴裡還喘著粗氣,臉色也非常蒼白,似乎遇到什麼意外一般,到現在還驚魂甫定的。
「你怎麼了?」我看著二子問道。
「搞好了,那女人我藏起來了,我表哥半路車子也翻了,他沒能趕過去,我搶在他前頭了,過去把那女人救出來了。幸好我去得及時,才救回一命來,她只是嗆了水,昏過去了,再去晚幾分鐘的話,估計就沒救了。」二子說著話,隨手拿起一個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氣水,這才一抹嘴,看了看床上的姥爺問道:「老人家怎樣了?什麼時候能醒過來?這個事情太緊要了,得馬上解決才行,再這麼下去,估計真要鬧出人命,到時候估計想收場都難了。」頭牌女人薛寶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