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個形容枯槁醜陋,滿臉老人斑的老嫗,我禁不住皺了皺眉頭,連忙對她揮手問道:「老人家不要怕,我不是壞人,我正在找一個人,你有沒有看到過他?你能聽懂漢語嗎?」
那老嫗聽到我的話,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才對我點點頭,說了一句苗語,那意思是他能聽懂漢語,但是不會說。
「恩,老人家,既然你能聽懂我的話,那我問你一下,就在剛才,你有沒有看到這兒有一個人跑過去?他大概比我矮一點,身材也有些瘦弱,是個男的。也是你們苗寨的人,你看到了麼?」我看著那個老嫗問道。
那個老嫗聽到我的話,愣愣地想了一下,接著卻是滿臉肯定的眼神對我擺了擺手,意思是沒有看到過。
見到她這麼說,我心裡一沉,知道追錯方向了,連忙一抱拳,對老嫗道:「老人家,多謝了!」
我說完話,回身就沿著小路,向著反方向急速追了過去。
小路沿著冷水河的岸邊,一路攀山越嶺,穿林過溝,極為崎嶇難走,尤是我體力極佳,一路跑下來,也累得夠嗆,呼呼喘著粗氣。我一路跑著。一路四下看著,想要找尋那個趕屍匠的身影,但是。讓我絕望的是,我追了大半天,找了大半天,卻是再也沒有發現任何關於那個趕屍匠的痕跡。
他就那麼突然之間。憑空消失了,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我艹!
確定自己已經追丟了,我氣得一聲大罵,喘著粗氣在河岸邊的一塊大青石上面坐了下來,點了一根菸。一邊抽著,一邊整理思緒,思考對策。
一邊抽著煙,我心裡不禁就想到,現在那個趕屍匠已經跑掉了,我想要從他手裡搞到解藥的計劃也落空了,所以接下來,我也只能是先回去隊伍裡面去等泰嶽的訊息了。
不知道泰嶽有沒有打聽到什麼訊息。***萬一要是他也沒有什麼收穫。那這個事情就有些嚴重了,到時候,估計黑月兒他們就只有等死了。
一想到三個鮮活的人,可能就這樣沒了,我心裡真的是氣到了極點,對那個趕屍匠無比恨怒。
我緊緊地攥了攥陰魂尺。心裡想著,如果黑月兒他們都能挺過這一關。那還好說,不然的話。我就是把這苗寨的十萬大山翻過來,我也一定要找到那個趕屍匠,把他凌遲處死,我不允許這種無故毒害他人的邪惡之徒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上!
恨恨地起身,擰滅菸頭,我轉身向著來路行去,一邊走,一邊不覺就想到,那個趕屍匠雖然逃走了,但是那個殭屍女孩此時還在趕屍客棧之中,那個女孩好像精神有問題,自己不會逃跑,而且,那個客棧的掌櫃,似乎也認識那個趕屍匠,所以,如果我抓住他們兩個的話,相信也能夠問出那個趕屍匠的資訊!
當下,猛然想到這個事情,我不覺連忙加快了腳步,向那趕屍客棧趕了過去,想要去找那個殭屍女孩和那個客棧掌櫃。
我一路翻山越嶺,最後終於又回到了那個趕屍客棧,走進去一看,發現院子裡空空如也,夕陽斜照下來,一片落寞,走進房間裡面檢視了一下,發現那個女孩還有那個客棧掌櫃,都已經不在了。
「哎——」
見到這個狀況,我不覺哀嘆了一聲,知道他們也早已逃走了,不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向外面走去了,準備歸隊。
可是,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轉身的時候,卻發現客棧大門口,走進了兩個人。
定睛一看,赫然發現那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泰嶽和那個客棧的掌櫃。
此時泰嶽一臉怒色,正冷眉擰著那個客棧掌櫃的手臂,一路拖著他往客棧裡面走。那個客棧掌櫃哭喪著臉,渾身顫抖著,一邊走,還一邊低聲哀求泰嶽:「小夥子,行行好吧,真的都不關我的事的,我什麼都沒做啊。你那個小兄弟,自己去追那個先生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們去哪裡了,我一個糟老頭子,手無縛雞之力,我能做什麼啊。小夥子,你,你鬆鬆手啊,哎,算我老人家求你啦,行嗎?」
「哼,少廢話,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情況?實話告訴你吧,我從走進這客棧開始,就看透你了,你想騙我,沒門。你說你沒傷害我同伴,那你的傷是怎麼回事?難道不是和他對打的時候弄的?嘿嘿,說起來,要不是你這傷,我是不是還就抓不住你了,前輩高人同志?」泰嶽冷眼看著那個客棧掌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