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玉龍可能永遠也想不明白,為什麼他這麼有錢有地位,但是,卻在與我對決的過程中,顯得不堪一擊。
仔細追究起來,我覺得,主要的原因,其實並不是因為權勢和地位的原因,最重要的,是因為,他並非是一個真正的江湖中人。
他過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對於人與人之間的鬥爭,對於世道的險惡,他根本就沒有深刻的認識。
他以為他有錢,有權勢,就可以輕鬆搞定我,但是,他卻並不知道,我手中所掌握的力量,就算是撼動半個京師,也絕非難事。
更何況,他自始至終,都不過是一個草頭皇帝,他的手下一旦支撐不住,憑藉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力挽狂瀾的能力。
很多時候,大戰到了最後,是要靠自己的。他顯然不具備這一點屬性,所以,在我看來,他即愚蠢又幼稚,根本就不算是一個成熟的對手。
我也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裡。
利用速度的優勢,我很輕鬆地就將洪玉龍那把賴以囂張的繳獲了。
將繳獲之後,我冷笑了一聲,順手一槍,打在了他的襠部。
「啊——」
一聲慘叫,洪玉龍捂著褲襠。全身抽搐著跪倒在了地上。下體立時流出了一片黑血,沾溼了他的褲腿和地面。
「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我就幫你終結掉,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我微微一笑,收起,將玉嬌蓮從床上放開。
「不好意思,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受驚了。」我有些歉意地看著她說道。
「沒關係,我也是不小心,睡得太沉了。被他們用迷香薰倒了。不然的話,他們想要綁架我,估計還得再練幾年才可以。」玉嬌蓮說著話,微微皺了皺眉頭。抬手按了按胸口,面色不是很自然。
「傷口怎樣了?撕裂了?」我皺眉關切地問道。
「有一點,回去複診一下就行了。外面的情況如何了?」玉嬌蓮說著話,低頭看了看正躺在地上哼哼的洪玉龍道:「你有點衝動了。洪玉龍雖然愚蠢無用。但是,他是洪家的三代單傳,你現在廢了他,恐怕會因此惹上大麻煩。」
「哦,這麼說來,這件事情,還沒法結束了是嗎?」我眯眼看著玉嬌蓮問道。
「你以為洪玉龍為什麼敢這麼猖狂?他們洪家的權勢。說實話,在這京城裡面,恐怕還沒有幾個人可以比得上的。你要知道,他的父親洪興,可是英奇集團的董事長,手握億萬財富不說,人脈更是無比寬廣。再者,他的大伯,是公安部的高官,你惹了他們。恐怕今後的日子要不好過了。」玉嬌蓮說著話,站起身,一邊往外走,一邊道:「先不說這些,那件事情。你準備地怎麼樣了?」
「基本都搞定了,我本來去醫院找你。就是想和你商量這個事情來著的。小丫頭已經被我說服了,同意我的計劃了。我決定由你親自送她上路。希望你到時候能夠立場堅定一點,不要再搞出事情來。」我說著話,和玉嬌蓮一起走出了房間。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先回去醫院複診吧,到時候再詳談好了。」玉嬌蓮回頭看了我一下,走下了樓梯。
這個時候,洪玉龍的那些保鏢,已經都被陳邪搞定了。外面一片安靜,陳邪正站在大廳裡面等著我們。
見到我們下來,陳邪衝著玉嬌蓮笑了一下道:「小師妹,風采更勝當年啊。哈哈。」
「哼,別流口水,反正輪不到你。」玉嬌蓮和陳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在一起自然隨意很多。
「嘿嘿,那可說不定,搞不好哪天你突然對我有特殊喜好了呢?」陳邪嘿嘿一笑,陪同我們一起走出別墅,上了車子。
「先去醫院複診,你讓他們把這裡打掃一下,收拾好,然後離開,」我坐在車子裡,對陳邪說道。
「好的,」陳邪拿起電話,指揮手下辦事去了。
「怎麼沒見到鬼手?」我皺眉看著陳邪問道。
「嘿嘿,他早就來了,」陳邪微微一笑道:「不過,他沒有在這邊現身。他去路口那邊裝大師,堵路去了。不然你以為我們會這麼順利?洪玉龍的大伯可是公安部的,早就過來了。要不是鬼手拖住他們,我們可不會這麼順利的。」
「哦,這麼看來,這件事情還有點複雜啊。」聽到陳邪的話,我不覺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大情願地拿起了電話,撥通了薛寶琴的號碼。
「啾——啾——啾——啾——啾」,號碼還沒撥通,數量警車已經是銜尾追了上來,把我們的車子包圍了起來。
「不好,他們來了,」見到這個狀況,陳邪不覺臉色一變,立刻對司機道:「快,衝出去!」
「叮叮叮——」
這個時候,我的電話卻是響了起來,我接起來一看,卻發現,只有一條簡訊,點開一看,發現是薛寶琴發來的,內容卻是:不想惹麻煩的話,靠邊停車,讓我看看你的收藏。
見到這個簡訊,我不覺微微一皺眉頭,對司機道:「靠邊,找個清靜的地方,停車。」
「代掌門,這不是自投羅網嗎?」陳邪聽到我的話,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用擔心,」我揮揮手,打斷了他的話,果斷命令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