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飄然而去,薛寶琴緊跟著出去送行。
不多時,薛寶琴滿臉疑惑地走了進來,坐在床邊,看著還在發愣的我問道:「怎麼了?師父和你說什麼了?」
聽到薛寶琴的話,我這才驚醒過來,不覺一把抓住薛寶琴的手問道:「你師父叫什麼名字?他是哪裡人?是什麼門派?」
「這個,其實,我對他也不是很瞭解,我記得我和你說過的。我是無意中遇到他的。他老人家連個道號都沒有,自稱就是雲遊道人。經常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有時候一年都見不到他兩次,有時候他又經常出現。總之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很隨意了。我爸都叫他老神仙。我也覺得他挺神的。你,剛才他到底和你說了什麼了?把你唬成了這個樣子。」薛寶琴滿眼關切地看著我問道。
「沒什麼,沒什麼,」我說著話,鬆開薛寶琴的手,接著則是突然一握拳頭,猛地一下子打到了床上,接著則是突然一下跳了起來,抬起雙手,仰頭大叫道:「天不絕我,哈哈哈!」
「喂,你怎麼了?」薛寶琴見到我的樣子,滿臉驚愕地站起身,抬頭看著我問道。
「呵呵。你別問了。說了你也不清楚的。我麻煩你個事情,」我重新坐下來,有些激動地抓住薛寶琴的手道:「你幫我去找——」
「哎呀,我槽!」說到這裡,我不覺又是一陣苦澀,一巴掌拍到了額頭上,有些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我怎麼忘記這茬了。」
「喂,你到底怎麼了?!」薛寶琴看到我的樣子,不覺滿心擔憂地問道。
「哎,算了。這麼和你說吧,」聽到薛寶琴的話,我重新坐回被窩裡面,捏了捏眉頭。整理了一下思路,這才對薛寶琴道:「剛才,你師父,提醒了我一個極為重要的事情。」
「什麼事情?」薛寶琴皺眉問道。
「青囊濟世,屍衣遮天。」我看著她,沉聲道。
「什麼意思?」薛寶琴不解地問道。
「青囊,就是《青囊經》,是三國時期,神醫華佗的著作,據說。學成了這本書,就可以擁有極為強大的醫術,可以成為一名神醫,濟世救人。而屍衣嘛,就是《屍衣經》,是明太祖朱元璋坐下的開過元勳,也是一代風水奇人劉伯溫的著作。學成了屍衣經,可以成就一代風水大師。」我說到這裡,看了看薛寶琴,發現她正聽得入巷。禁不住無奈地笑了一下道:「不過,可惜的是,這兩本書都失傳了。現在這世上,根本就沒人見過這本書的全版。就算有,一般來說。也都是斷篇或者是後人編湊出來的內容,根本沒有什麼用處。」
「那你還說這個做什麼?還這麼興奮的樣子。這不等於白說嗎?」聽到我的話。薛寶琴皺了皺眉頭,看著我問道。
「我之所以興奮,是因為,雖然屍衣經失傳了,但是,有一個東西,卻沒有失傳。」我看了看薛寶琴,再次有些興奮地說道。
「什麼東西?」薛寶琴張大眼睛,滿心好奇地問道。
「屍衣,以及屍衣遮天,這都是屍衣經上面明確記載的內容,而且是最精華所在,只要是玄門中人,無有不知。原本,我也是聽過這些典故的。都怪我這些天太過忙碌,而且又一直受傷,結果就把這些事情忘到腦後了,一直都沒能想起來。不然的話,要是早點想起來,這會子,說不定還能有點成效。可惜的是,明天就要渡劫了,這麼短暫的時間裡,除非有成品,否則的話,根本就沒人能夠憑空造出一件屍衣來。」我說著話,禁不住握緊了拳頭,滿心的悔恨。
「屍衣是什麼?有那麼難造嗎?你告訴我怎麼做,我找個服裝廠,專門幫你做,我就不信做不出來。」薛寶琴看著我,滿心堅定地說道。
「屍衣不難做,」我微笑了一下,看了看她道:「難的是材料。屍衣的材料,最好的,就是殭屍身上長出來的絨毛。那絨毛其實才是真正的屍衣。」
「是不是就是我們常說的那個什麼白毛殭屍,黑毛殭屍,身上的那種絨毛?」聽到我的話,薛寶琴不覺滿心好奇地問道。
「差不多就是吧,」我嘆了一口氣道:「這個當口,要到哪裡去找這些東西?所以,我才說了,現在知道這個,已經晚了。沒什麼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