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這個,我想想辦法,你知道的,北城外圍有很多古墓,那邊肯定有殭屍,我連夜讓人去挖,肯定能挖出來。」薛寶琴說著話,起身就往外走。
「不,」我一伸手,將她的手腕握住,拉了回來。
「怎麼了?」薛寶琴看著我問道。
「沒什麼,謝謝你。」我抬眼看著她,很認真地說道。
「都什麼時候了,別說這些了,等事成了再說吧。」薛寶琴說著話,推開我的手,再次起身向外走。
「不了,你等下,」這次,我一欠身,攔腰將她摟了回來。
「你怎麼了?」薛寶琴沒料到我居然會這麼做,不覺滿臉驚愕地看著我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這樣太麻煩你了,我不想你為我付出這麼多。」我說著話,不知不覺眼角有些溼潤,禁不住一低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封住了薛寶琴還想說話的小嘴。
「唔唔——」
薛寶琴大張著眼睛,緊閉著嘴唇,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兩手本能地向我胸口推來,但是,片刻之後,卻是緩緩閉上了眼睛,放鬆了雙臂,放緩了氣息,小嘴微微張開一條縫,放我進入。
一息過後,我將她放開,輕捏她的手,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側頭看向床邊,悠悠道:「你已經為我做的夠多了,不要再為了我難為自己了。北城外圍的那些古墓,都是重點保護的文物,誰敢亂碰。你不要跟我吹噓你現在的力量有多強大,有多通天。但是,我告訴你,我雖然沒在官場混過,但是官場我卻見識過很多。那裡面的人,都是勾心鬥角,互相利用,互相傾軋的。你現在權勢遮天,炙手可熱,自己感覺地位穩定,氣勢正強,卻不知道,背地裡,已經有無數雙眼睛正在盯著你。他們都在等著你出紕漏,等著暗算你,等著你倒臺。這就是官場。我不想你因為我,把你的一切都賠進去,這不值,我也不配,更於心難安。所以,你聽我一句勸,不要衝動。好不好?」
我說完話,轉頭再看時,發現薛寶琴已經是淚水漣漣。
「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亂來的,」薛寶琴抬手擦擦眼淚,點了點頭,但是接著卻又滿心擔憂地抓著我的手問道:「但是,那樣的話,你怎麼辦?」
「呵呵,傻女人,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我只是說,做屍衣的材料,最好的,是殭屍的絨毛,我又沒說沒有別的替代材料,你急什麼?」我燦然一笑,抬頭對著薛寶琴眨了眨眼睛。
「什麼?原來有別的辦法,你這個混蛋,怎麼不早說,你害我擔心了半天,混蛋!」聽到我的話,薛寶琴不覺破涕為笑,但是卻又是眉毛豎起,滿臉羞惱地一陣小粉拳,向我身上打了過來。
「哈哈,好啦,我一時沒來及說,怪我,怪我,我擦,別打啦,老子現在是傷員,你再打,我可就提前掛啦。」我說著話,抓住了薛寶琴的小手,將她拉坐到了身邊,定定地看著她道:「不管怎麼說,這次真的要感謝你。」
「好了,快別說這些廢話了,你說說那個替代材料吧,還有那個屍衣怎麼做,你告訴我,我幫你去弄。」薛寶琴抽出小手,理了理長髮,滿臉認真地看著我問道。
「替代的材料,其實有很多種,第一個,那就是退而求其次,用殭屍的頭髮來編織製作,但是這樣一來,效力就會降低很多。屍衣最大的作用,就是遮蔽天眼,可以說,有了屍衣,就真的可以逃避恢恢天網了。所以,用屍衣來對付雷劫,那是再好不過了。按照這次的情況來看,如果你們按照我的計劃行動,然後我又有屍衣遮天,那麼這次的雷劫,不敢說十拿九穩,至少也有個半數以上的希望了。」我說著話,握了握薛寶琴的手,繼續道:「不過,現在,我們連殭屍的頭髮都找不到,所以,只能用更次一級的材料進行屍衣的編織了。這更次一級的材料,就是死屍的頭髮,但是那效果有多少,就真的沒法預料了。畢竟死屍其實並沒有多少陰力,其遮天效果也就大打折扣了。」
「不行,我還是要想辦法幫你找到殭屍,你讓我想一想,肯定可以找到的,北城這麼大,不可能沒有的。」聽到我的話,薛寶琴不覺皺眉沉思了起來。
「不用想了,我有辦法,」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卻是從門口傳來了,抬頭一看,這才發現玉嬌蓮正站在門口看著我們。
「你,什麼時候來的?」見到玉嬌蓮,我不覺本能地臉色一紅,鬆開了薛寶琴的手,有些尷尬地看著玉嬌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