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了,走到門口,菜花從一個小葫蘆裡倒出兩顆黑狗屎,「秦哥,還有這個你也帶上,萬一頂不住了,就吃上一顆。」
反正連女人的衛生巾都收了,我還怕兩顆黑狗屎,順手就塞在了褲帶子裡。
到了街上,我叫了輛計程車,剛要去殯儀館,菜花攔住我,「不急,秦哥,咱們還少了樣玩意。」
我有些不耐煩了,你他媽到底還有完沒完,去晚了,周娜娜被別人草了,你可別怪我。
菜花滿臉正經說,救娜娜固然重要,可是你這賤人也同樣很重要。
然後,他嘟噥了一句,我還是沒自信對付雨靴男,所以這道護身符,咱們必須要有。
我擺了擺手,讓那計程車司機走了,跟著菜花走進了一家白事店,菜花要了兩個紙人,一堆金元寶。
回到了出租屋,菜花立了香壇,嘟噥了一番,拿出硃砂和墨在其中一個紙人的背後畫了一連串的符文。
「秦哥,你的生辰八字。」
我翹著二郎腿,懶洋洋道:「八四年,重陽,正寅時!」
「重陽?」菜花有些驚訝的看了我一眼,然後飛快的在紙人身上寫上我的生辰八字,讓我放了點血,在紙人的眉心一點。
「ok,大功告成了,秦哥,你把這張紅色卡片收著,生死關頭揮出去,能活命。」菜花長舒了一口氣道。
我翻看了卡片一眼,就這玩意還能救命?
菜花趕緊比了個噓的手勢,別亂說,亂說就不靈了。
然後,菜花恭敬的對兩個紙人拜了拜說,今晚全靠兩位兄弟保命了,敬酒三杯,以表謝意。
我鄙夷的看了菜花一眼,總覺得幹這行的有點白痴,不是狗屎、衛生巾,就是鬼畫符的,全沒他媽一點正相。
菜花,你都學的是啥玩意,我看著怎麼這麼不靠譜呢?
菜花說,我學的是咒道,走的是陰山路子,有點偏,所以用的東西也比較奇葩。
我說,你他媽本身就是朵奇葩,趕緊去救你的大臀妹去吧。
菜花這收起一本正經的樣子,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走的時候,他的卡片從褲兜裡掉了出來。
我本來想提醒他的,但是一想就這鳥玩意還不知道有沒有用,還是算了吧,大不了到時候我把自己的卡片給他用。
來到殯儀館,裡面冷冷清清的,就是幾個警察在那,一個帶著墨鏡頭髮白了半邊的男人正在上香。
我問大炮,這人是誰?
郭大炮壓低聲音說,周娜娜的情夫,陳康夫,有錢人。
「郭警長,娜娜的葬禮就麻煩你們了,一切事宜無須再通知我。」陳康夫上完香,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