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陳康夫年紀大概也快六十了,以娜娜那火辣的身材不得草死他才怪,以他的能力肯定滿足不了她,娜娜這才無聊的逛酒吧。
哎,這年頭當小三也未必真正快活,住著別墅,開著名車,那又怎樣?
像娜娜,年紀輕輕的守著這麼一個老傢伙,心靈空虛寂寞,那種痛苦是無法理解的。
突然,我理解了每一位喜歡自慰的女人,她們內心的寂寞、孤獨,像毒蛇一樣在黑暗中吞噬著她們的青春。
第二十章失蹤的屍體
陳康夫說完,往面走去,就在他跨上勞斯萊斯的時候,菜花像瘋了一樣衝個了過去,大喝一聲:「陳康夫,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我從來不知道菜花的速度會如此快,閃電般揪住他的頭髮,抬起膝蓋,往上一頂,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咔嚓!鼻樑骨斷裂的聲音,清脆入耳,陳康夫面門如開了個染缸,紅糊糊的一片,像個小丑。
車上的幾個保鏢用力把菜花架開了,陳康夫大叫起來:「給老子弄死這狗雜種。」
「狗日的,別以為你他媽有兩個臭錢,就可以玩了不負責任,娜娜跟了你這雜……」
菜花的話還沒說完,一個保鏢照著他的腹部嗖嗖就是兩拳,打的菜花痙攣軟倒在地。
「草,打我兄弟!」我抓起桌子上拖蠟燭的銅盤,這玩意底下有根籤子,鋒利的很。
見到菜花被別人扁死狗一樣,我是他媽真火了,左手拿著盤子底,鐵籤對著正揮拳的一雜種,就是一下。
「噗嗤!」一聲,我這一激動,長籤子竟然穿透那保鏢的胳膊,直接將他半邊身子釘在了車上。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誰狗日的再動我兄弟,我草不死他。」我用鐵籤對著那幾個保鏢舞了一圈。
陳康夫還在大叫著,給我上,給我上,老子養你們吃屎的。
我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冷笑道:「老雜毛,你再叫,老子戳破你卵蛋。」
菜花爬起,照著陳康夫的褲襠就是一腳,踢的陳康夫蹲了下去,捂著褲襠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眼看菜花手掌一張,就要海底撈月爆了這鳥的蛋,我趕緊給攔住了,「菜花,算了,這種人渣,爆他的蛋,髒了咱哥倆的手。」
陳康夫帶著人上了車,車開了不遠,他探出頭指著我大罵:「孫子,你給我記好了,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老子等著你來草,什麼玩意。」菜花朝他比了箇中指。
「老秦啊,你瘋了,陳康夫也敢得罪,回頭你麻煩大了。」郭大炮從我手上奪過血淋淋的托盤,沒好氣說。
我揚起頭,朗聲說,「反了他了,這可是二十一世紀大天朝,他還敢隻手遮天?」
郭大炮無語的聳了聳肩,菜花走到棺材旁,摸著棺材蓋,眼眶通紅說:「大炮,讓我再看她一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