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菜花誰也沒有說話,氣氛很沉悶。
菜花的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那本書,拿起一翻,驚訝道:「秦哥,這不是你的書麼,這都多少年了,我算算啊,都一千多年了,還儲存的……」
說到這,他停了下來,合上書恭敬的放在床上,鼓了鼓眼睛,低下頭表情怪異的抽起煙來。
「什麼我的書,這是封二那老嘰歪硬塞給我的,武侯傳下來的。」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對,對,是武侯的,封二這好老頭對你可真夠好。」菜花笑了笑。
「我就納悶了,封二為什麼老說你壞話,而你反而給他說好話。」我說。
菜花說,封二是個好人,只是他對我們陰山派可能有點誤會。
「菜花,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陳康夫的宅子裡的。」
菜花說,我草,今天要不是我感到,你就沒命了,她發起飆來,誰也救不了你。
她,哪個她,你他媽說清楚點行麼?
算了,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說破了沒什麼好處。
我猛的站起身,一腳踢翻了椅子,抓住頭髮怒吼說:「你們一個個的裝神弄鬼,老子實在受夠了,自從尼瑪出現以來,老子的生活全幾把亂套。」
菜花臉色黯然了下來,低頭抽著悶煙,等我火發完了,他苦笑說,秦哥,你若是信兄弟,就不要多問,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舉起手肅穆說,我可以保證,我張菜花,不,張力會用生命給秦哥你保駕護航。
保你妹,別這麼肉麻的看著老子。
看著菜花認真的表情,我有些苦笑不得。
「算了,認識你,真倒了八輩子血黴。」我無奈說。
然後,我把桃紅的事情跟他說了。
菜花聽完,眉頭緊鎖,在房間裡來回的踱步:「這下麻煩了,地府冥婚,還是馬面,迎親的肯定是牛頭和鬼差,桃紅危險了。」
「管他馬面、牛頭,你就一句話,草還是不草。」我說。
菜花眉頭一舒豪氣道:「媽的,拼了,連我秦哥的馬子都敢搶,管他天王老子,這單活老子接了。」
「好兄弟,來,走一個。」
老實說,沒有菜花,我完全就是一抹黑,他答應了,我心裡也就有底了。
我倆喝的酩酊大醉,菜花結結巴巴說,秦哥,咱們拜把子吧。
我說都什麼年代,還搞這套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