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骷髏頭噴出的是迷魂煙。
「來啊,帥哥,一起來玩吧,三p才快樂呢。」胖子身下的女人舔弄著嘴唇向我伸出蓮藕般的嫩臂。
p你老母!
我當機立斷,咬破舌尖,揚起左拳,轟的一聲擊碎了骷髏頭。
骷髏頭一破,胖子清醒了過來,見我立在房間,不爽的大喝道:「哪來的雜毛,敢壞老子興致,滾!」
滾你個幾把!我張手掐住胖子身下那女人的喉嚨,張嘴一口純陽之血噴在她的面門。
「啊!」女鬼慘叫了起來,臉上發出滋滋的烏氣,猛烈的露出了腐爛的原型。
那胖子當場嚇的翻倒在地,連褲子都忘穿了,連滾帶爬往門外奔去,大喊著有鬼。
菜花,你狗日的死哪去了。
我不斷的踢門,砸骷髏頭,二樓密密麻麻數百間小包,全是草女鬼的爛人,唯獨沒有菜花。
整個金月亮突然響起來桀桀的怪笑聲,如同連片的警報器瞬間響徹了整個大廳。
張菜花,死幾把,狗日的倒是吱個聲啊。
我眼眶一紅,有些發狂了,如同野獸一般在走廊咆哮著,見到骷髏就砸!
「你他媽,鬼叫啥,神經病吧。」一個攬著鬼女剛上樓的男子,痞氣的吼了我一嗓子。
我正在氣頭上,照著他就是一拳,「白痴,找死」,我心裡正毛躁著,剛要狠狠揍這白痴一頓。
秦哥,秦賤人,我在這呢!
我聽到菜花在樓下喊我,心中大喜,跌跌撞撞的往樓下跑去,下樓的時候因為激動,腳下一滑,直接滾到了大廳。
我剛爬起,就感覺不對勁,一股無形的寒氣侵入我的四肢百骸,如泰山壓在我胸口,幾欲窒息。
一雙灰色的老布鞋,唐裝,白頭髮,站在我面前是金月亮的老闆,那個白髮老頭。
菜花正被兩個保鏢用槍指著額頭,滿臉的不服和焦急,而陳美芝則微笑著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優雅的品著乾紅,彷彿一切都與她無關。
「年輕人,敢在我望天涯的地盤撒野,哪個門派的?」老頭轉身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陳美芝扭動著美臀在老頭的身邊坐了下來,媚笑著給他捶背,還不時向我挑逗的眨著眼。
「這個騷貨,果然有問題。」我暗罵了一句,努力的想要爬起來。
老頭手輕輕一抬,我身上壓力一鬆,站了起來,兩個帶著墨鏡的保鏢用槍將我和菜花推搡到老頭跟前,大喝道:「跪下!」
「跪尼瑪!」菜花甩了甩肩,不服的大叫起來。
「砰!」那保鏢揚起槍托在菜花頭上砸了一下,頓時就見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