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種東西陰煞之氣太重,一旦遇上絕非好事。
「這麼恐怖,那還等什麼,跑啊!」我怪叫一聲拉著菜花,撒開腳丫子就要開溜。
「桀桀!」幾聲詭異的笑聲,從大缸中傳了過來,缸中那具女屍緩緩的動了起來。
原本懸在她脖子上的那根五彩麻繩,慢慢的收縮,蠕動著身子,盤旋在她的脖子上,蛇首在滾燙的油鍋中一鑽,露著油光發亮的舌頭衝我和菜花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怪叫聲。
我甚至可以看到那張蛇嘴中倒鉤的利牙,女人的笑聲響徹在空蕩蕩的房間內,猶如魔音一般,我和菜花就像被什麼東西勒住了脖子,登時動彈不得。
唪!房間內黑色的邪符,無風自燃,女屍背上的符文散發著血色的紅芒,一陣奇寒無比的陰風驟起,破碎的門和窗戶,哐當哐當的響。
地上的血水開始湧動,整合兩道紅繩般大小的血帶,死死的扯著我和菜花的腿,並且迅速把我和菜花纏在了一起。
血帶腥臭無比,奇寒多煞,我只感覺被纏上以後,全身的氣力嘩嘩的流失,手腳完全不聽使喚,根本無法動彈。
茲茲的聲響,血帶將我和菜花的身子扭轉過來,缸中大笑的女人緩緩的轉過身子,她竟然是……
我發誓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張扭曲的變形的臉,她就是死去的孕婦,我和菜花在停屍間曾經見過的一具,此刻她扭曲的臉黃油黃油,油膩的讓人看了都想發吐。
在發出笑聲的同時,她的嘴裡流出黃色的老鼠油膩子,鼓凸的雙眼已經被泡的跟燈泡一般大,那恐怖的笑聲正是從那歪到嘴角的下巴發出來的。
菜花,咋,咋……
我話音還未落,那血帶一端如同蛇一般往我的口鼻中鑽了過去,一股腥臭的玩意頓時堵住我的嘴,軟軟的跟果凍似的。
秦哥,千萬別吃血帶!菜花仰著頭,努力的掙扎著,這孫子留的一口好鬍子,那血帶怎麼也鑽不進他的嘴,還似乎對他的長鬍須有所顧忌,試了好幾次,只敢縮回到胸部以下。
「嗚嗚,張菜……」我掙扎著想要大喊,這一激動那血帶已經伸進了我的喉嚨。
喉嚨裡冰涼冰涼,這玩意像鉤子一樣直往我的肺腑鑽去。
秦哥,吐出來,吐出來,我草!
菜花急的哇哇大叫,猛烈的掙扎著,豈料越掙扎被捆的越緊,
「桀桀!」那女屍伸出肥碩黃油的手,搭在缸邊像看戲一樣,大笑了起來。
「笑你媽逼,老子拼了!」
我一看那婆娘笑的真叫一個難看,真急了,張嘴猛的就咬了一口,這口咬的特狠,連著我自己的舌頭也咬了。
「噗!」純陽血出,我的身子似乎恢復了一點氣力,我張嘴吐出滿嘴的血渣滓,丹田內的乾陽之氣開始怒吼、奔騰。
我這才想起來,我現在也是有真氣的高手了,「菜花,先天神功!」
菜花一愣,哈哈大笑起來,眉頭一凜,爆喝一聲,與我同時爆發,吼!猛烈的真氣將血帶震碎,菜花手腕一動,連掐法訣,咬破手指在地上劃了一道模糊的符文,大喝道:「上請天尊、下請地靈,昴日靈官破煞急急如律令,起!」
說完,雙手亂扇,口中發出大公雞般的咯咯怪叫,雙腿快速的在地上劃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