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血帶茲茲的發出怪叫,往那缸裡縮了去,菜花追到缸邊,那條蛇照著他的面門就是一口黃水。
眼看菜花的臉色大變,就要中招,我腦中不自覺的冒出一句咒語,手掐劍指照著他大喝道:「無上天機,熠熠星辰,臥龍護身法盾,赦令!」
一道金光瞬間將菜花包裹,金色符文流轉,散發著澎湃的浩然乾陽罡氣,驚的缸中蛇怪與屍怪連連尖叫。
嗤嗤!
菜花面如土灰,退了開來,護身遁上的符文如同被潑了硫酸的塑膠,茲茲的融化起來,很快就破碎於無形。
「好險!」菜花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秦哥,要不是你使出這護身盾,兄弟今天被噴個結實,肯定見閻王了。」
我扶起菜花,給他重新點了根香菸,塞進他嘴裡,「算你小子命大,哥上午剛好記下這個術法,慌忙之中居然還使出來了。」
「籲!」菜花喘了口氣,彈掉香菸,「我剛剛點了卯,那條血帶估計是護陣的邪物,算不了什麼氣候,但是這條冥蛇,厲害的很。」
我瞅了那蛇一眼,它纏在女屍的脖子上有些急躁,看來它對浩然乾陽之氣還是有一定的畏懼的。
「上次咱們見到的是冥狗,這條是冥蛇,合著陰司的阿貓阿狗全來了。」我摸了摸鼻樑笑問道。
菜花搖頭失笑道:「秦哥,你錯了,冥狗、冥蛇,並不是陰司來的,而是一種邪術煉出來的邪物,這些東西煞氣、怨氣極重,用活屍棺煉製,外用陰煞的老鼠油炮製,這玩意煞氣重,能破術法不說,還能吞噬人的魂魄為自己所奴役。」
這個我見識了,這條蛇只是一口黃水就能破了我的護身遁,這真要被咬了一口,三魂七魄不散也得殘了。
「那這娘們可不是動物,總不能煉個冥娘們吧?」我拉著菜花後退到了門邊,防止冥蛇攻擊,好隨時開溜。
菜花皺眉愕然道:「這個應該是冥母,一旦煉出來肯定比冥蛇厲害,你沒看到那蛇寸步不離的保護她嗎?」
我倆正說話之間,那死娘們突然哇的一聲,嘴張的大開,一條小蛇緩緩的從她的口中爬了起來,顏色五彩斑斕,在缸中沸騰的屍油中游弋,不到半分鐘時間已經長大了三倍。
「菜花,還草不草這娘們?」我頭皮發麻,看著菜花問道。
菜花看著我,眼中全是問號,很明顯,他沒有把握,在等我作決斷。
「草不了她,也要砸了那破缸!」我吐掉菸蒂,搓了搓手。
菜花眼中一喜,有力的點了點頭,「行,咱哥倆還草不了這麼一個娘們,傳出來豈不丟咱們黑白雙煞的名聲。」
「草!」
菜花與我合掌而擊,我試著運用真氣給上了罩子和菜花相視一笑,點了點頭,兩人同時閃電般的往女屍攻了過去。
我倆幾乎是硬著頭皮同時攻擊,我攻擊那娘們的頭部,菜花直接破缸。
那娘們和冥蛇似乎看穿了倆的心思,怪叫一聲,撲了過來。
轟!我閉著眼睛左手盲目的出拳,老實說我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掌威力有多大,一拳打出去,只覺得面門一辣,那剛硬如鐵的左手竟然少有的生出一種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