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花見我催得急,也慌了,一不留神被咬了一口,好傢伙手指陰寒真氣一吐,傷口即可結冰,再力勁一彈,蛇毒與血塊結成冰就彈了出去。
整個過程入行雲流水,這小子果然把坤陰真氣運用的爐火純青。
蛇怕老鷹,怕雄黃,怕火,怕冰,怕……我絞盡腦汁冥思苦想。
菜花說,你他娘盡說些沒用的,這倒哪去弄火,弄雄黃。
說話之間,我倆用真氣陡然逼退毒蛇,這些毒蛇並非冥蛇,但是劇毒無比,身上沾染蛇血的地方火辣辣的燒,最可怕的,它們毫不畏死,不停的彈射撕咬。
不多時,我和菜花身上全是血跡斑斑的傷口,若不是有解毒符和勁霸的真氣護體,我倆絕對完蛋。
「媽的,招不來老鷹,老子召只雞來,草不死這群雜種。」菜花把封二往我懷裡一扔,低著頭張開手原地開始打轉,口中低沉了幾句,身上隱現一隻靈光閃閃的大公雞。
他張著雙手扇動著,嘴裡喔喔的怪叫,腳下扒弄著,衝著蛇就奔了過去,甭提,效果還真明顯,那些蛇似乎對他身上護體的峁日神雞很是畏懼,在清脆的雞啼聲中,紛紛退讓。
秦哥,快走,我只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菜花撒開腳丫子,搖搖晃晃的學著雞開路,我趕緊揹著封先生,跟在他身後往山下狂跑。
我倆現在修煉也算是入了門道,雖說不能像劉師公、望天涯他們走路跟飛似的,但是超過博爾特這樣的飛人卻是完全沒問題。
我只聽到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再加上又是下山之勢,整個人跑起來都發飄,一通狂跑,直到身邊再看不到蛇,才停下腳步。
噓噓!媽的,還好老子有神雞咒,不然今天就掛了。菜花呼呼的喘氣,手忙著往兜裡摸香菸。
我真氣沒菜花深厚,再加上揹著封先生,腳一軟,癱坐在地上,累的只剩下喘氣的功夫。
菜花剛把香菸咬在嘴裡,耳際傳來風聲,頭微微一偏,咚的一聲,手中的zp就被彈飛了,一支羽箭貼著他的面門而過。
我草,菜花一摸臉上的鬍鬚,照著手心一看,全是血,登時就火了。
媽拉個巴子的,敢偷襲老子!
抬頭一看,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色長袍的傢伙正冷笑著盯著我,張弓搭箭一氣呵成,抬手就是衝著菜花又是一箭,嘴裡還嘟噥了一句:「哇哩烏拉的!」的鳥語。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箭,老土!」我搶身在菜花身前,伸出左手就要拿箭。
菜花大叫:「不要!」
可惜已經晚了,我的黑色左手剛跟箭接觸,一股巨力猛的帶飛我的身體,箭尖黑光繚繞,如同鑽子一樣往我的手心鑽,與我的乾坤真氣摩擦出燦爛的火花。
砰!箭在我的手心炸了,我整個人被這股巨大的衝擊力帶飛,如遭雷擊,猛的撞在樹上,兩眼一黑險些昏死過去。
「媽的,這是邪宗的煞箭,箭都是用邪血開鋒過的,你都敢接,活的不耐煩了。」菜花罵了一句,扶起我。
「怎麼樣,秦哥。」
「放心,死不了!」我說,還好我的黑色左手堅硬如鐵,只是被震了一下,若是射在身上,估計就是穿心而過了。
「哇哩嘰拉哇啦……」那人再次搭箭,衝我倆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