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菜花!我感覺眼前的世界就是放慢電影一樣,菜花那口大金牙在我眼前緩慢的張合。
我草,你還能再弱點,菜花用指甲割破手腕,滴了幾滴血在我的人中,我頓時只覺得一股幽寒入鼻,說不出的清涼通透,腦子裡那圖迷糊頓時消退。
「怎麼回事,媽的,被鬼迷了?」我坐起身道。
菜花說,迷你個二筆,那是三尸腦神粉,當然你也可以叫腦殘粉,專制你這種特級腦殘。
好小子,長本事了,囂張了是吧,我抬腿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催促他快走。
邊走我問菜花,你的血咋還有這奇效。
菜花嘿嘿笑道:「秦哥,你忘了我可是陰山派的,他們都說我也是邪派的人,邪派自然是不怕邪派的,至少這些小把戲難不倒我。
他們中了屍毒,跑不遠了,追!
媽的,真是陰魂不散,我照著喊得最兇拿木劍放骷髏頭的孫子一箭射了過去。
誰知道這些人對我早有提防,我剛舉弓,那群人集體抱頭蹲了下去,速度又整齊又麻利。
想躲?我照著草叢,剛要拔箭,反手一摸箭囊,居然空了。
他孃的,剛剛射的太過癮了,沒把握個度,箭支全玩完了。
那群人見我沒射箭,站起又嗚嗚怪叫追了過來,而我和菜花,揹著人,又跑了幾個小時,體力始終有限,無奈之下,我只能裝作放箭的樣子,嚇唬他們拖延時間。
不過試了幾次後,他們就看出來我是虛張聲勢,拿木劍那小子又叫了起來,「他沒箭了,殺啊。」
緊接著又是一通屋裡哇啦的怪叫,那群追的面具男,頓時興奮異常,像黑雲一般捲了過來。
第八十四章反殺
這些人其實並不是邪宗真正的弟子,而是一些偏遠山林的古老部落,邪宗的一些護法、使者靠著邪法蠱惑單純的部落族人為其所用,為其衝鋒陷陣,掉頭流血。
這些古老部落的人生性野蠻、彪悍,有那麼一股子不怕死的勁,比蒼蠅還難纏,死死的追在我和菜花的身後。
「不行,照這麼下去,咱們兩個不被殺死也得累死,秦哥,得想個法子擺脫他們。」菜花喘著粗氣道。
「嗯,他們似乎都是一小股一小股的人組成的巡邏隊,要不然照著這麼半天的追殺下來,早就驚動了其他人的圍堵,要不咱倆幹掉這些蒼蠅,否則別想有喘氣的機會。」我目光一寒,快速的分析道。
菜花嘿嘿一笑,秦哥,你他媽就是賤,其實你骨子裡比誰都狠,偏偏裝的跟個菩薩似的,媽的,這才像諸葛臥龍的風範,我喜歡,就這麼定了。
諸你妹,趕緊想法子吧。
人都是被逼出來的,當面對生死關頭,為了活命,只能以殺止殺,同時一路的血腥也激發了我骨子裡的狠勁。
這些部落的人是沒有人性的,一旦被他們抓住,不光是我和菜花,封先生也難逃一死,沒有別的法子,只能奮死一搏。
我和菜花繞過一個山坡,往樹林裡疾衝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