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想殺張獻忠?」
「沒錯,我跟你一樣,都想他死,陰後為了與這老賊聯盟,不惜讓我出嫁這個老鬼,我跟你一樣恨透了他。」陰姬冷冷道。
「陰後?」我原本以為陰姬在邪宗的地位就很高了,沒想到她上面還有個陰後。
「在陰後眼裡,我不過就是顆棋子,秦劍,咱們只有聯手才能殺了張獻忠,我殺他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我自己。」她掀開頭巾,露出帶著面紗的臉龐,在紅燭下,那雙眼睛迷離、幽怨。
「怎麼殺?」我意識到這是天賜的良機,陰姬修為比我和菜花要高,她若助我,必然是大事可期。
「張獻忠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手上的那把血劍,此劍沾染了千萬人的血,血煞之氣蓋天,只要血劍在手,就算陰後都得畏他三分。」陰姬道。
張獻忠血劍之威,我已經領略過了,滔天的血氣,連蒼天都為之動,血劍在手,天下無敵絕非是虛言。
待會我想會想辦法讓他卸掉血劍,你要做的就是拿走血劍,不要讓他有拿劍的機會,這樣我就能殺了他,陰姬冷冷道。
「你殺了張獻忠,就不怕陰後找你麻煩嗎?」我有些不敢相信,天下竟然會有此等好事,疑惑道。
陰姬站起身,輕輕的撫摸我冰冷的黑麵,妖嬈笑道:「從今天起,誰都知道張獻忠是被你秦劍所殺,與我有何干,你即可報仇雪恨,又可揚名立萬,何樂而不為呢?」
我早已經得罪了邪宗、陰司,也顧不得張獻忠有什麼來頭了,「就這麼定了。」
就在這時候,門口突然傳來幾聲憋屈的貓叫聲,是菜花的暗示,「張獻忠來了!」
陰姬指著床底道:「你先躲起來,記得待會劍一離身,就動手!」
我麻利的翻進了床底,不一會兒,門哐當就被撞開了,張獻忠腰懸血劍,渾身散發血光醉醺醺的闖了進來。
「美人兒,朕可想死你了,上次在邪宗一晤,無時無刻不想著美人兒你呀。」張獻忠踢掉靴子,踉踉蹌蹌的往床邊撲了過來。
陰姬也不躲閃,任由他擁入懷,臉上帶著悽楚、冰冷的笑容,聲音嬌媚入骨,「是嗎?陰姬也時刻想著大西王呢,咯咯,大西王真強壯,人家都心動了。」
「是嗎?美人兒,春宵一刻值千金,來讓朕好好疼你吧。」張獻忠喘著粗氣,麻利的脫掉了身上的衣衫,將陰姬壓倒在身下,很快就剝的像只純白的羊羔般。
「美人,你真香……」張獻忠迷醉的趴在陰姬的身上親吻著,在地府被關押了幾百年,他早已忘卻了男女之樂,這會兒難得春宵,激動的如同蠻牛一般,恨不得死在牡丹花下。
「大西王,你的劍烙的人家好疼,能摘下嗎?」陰姬妖嬈的扭動著身軀發嗲道。
張獻忠嘿嘿笑道:「美人,你是不知道,此劍在手,朕方能御天下,江山、美人卻是一樣也不能丟的。」
他這一生,血劍從不離手,此刻也沒放鬆警惕。
「可是,咱們難得快活,這劍我看著心慌的很,都沒法安心服侍你了。」
陰姬喘息、柔媚的聲音,聽的我直是起雞皮疙瘩,這女人果然是天生的媚骨,怕是沒有男人能抵禦這般嫵媚。
張獻忠本已大醉,聽到陰姬妖媚的聲音,身心都酥了,想了想道:「那好,朕今日為了美人就捨棄此劍了,美人,快來吧。」
說著,把血劍放在了床沿邊,抱著妖姬兩人滾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