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是玄鐵鎖,還是鎖鏈,任憑我使盡全身氣力,攪的哐當響,卻怎麼也打不開,一時,我也有些急了。
「劍哥!」春蘭在那邊哭泣著呼喊我。
「春蘭,你等等!我這就救你們。」我四下看了一眼,根本沒有可用的工具,想必這鑰匙掌控在李天仇的身上。
「冷靜,我一定要冷靜。」因為激動與憤怒,我的心噗通跳的厲害,腦中亂如麻。
正在發愁之際,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我一看可不是李天仇,眼看他來勢洶洶,想必是已經知道有人闖進了密室。
春蘭,李天仇來了,我會想辦法救你!
硬碰硬我絕對不是李天仇的對手,只能屏住呼吸躲在角落的陰暗裡,我決定了,如果李天仇發現了我就決一死戰,哪怕是拼個兩敗俱傷也決不能讓這惡魔好過。
李天仇身披鐵甲憤然走到了密室外,一看到鐵鎖還在,懸著的心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他雖然無甚謀略,卻也不傻,在被杜寨的人惹的怒氣攻心,疲憊不堪之際,陡然聞到大牢被劫。
立時意識到不妙,料定叛賊下一步必然是奔著密室而來,於是連忙催馬趕了回來。
他並沒有急著去開鎖,而是往我藏身的黑暗角落走了過來。
聽著腳步聲慢慢的向我靠近,我屏住氣,眉心的殺氣血印跳動的愈發厲害,全身血液沸騰了起來。
「將軍,不好了,不好了……」兩個士兵匆匆忙忙追進了密道,邊跑邊喊道。
啊!李天仇大叫一聲,拔出佩劍一劍削掉了最前邊那個小兵的腦袋,「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另一個陰兵嚇了個半死,忙退了兩步,戰戰兢兢道:「將軍,那個大鬍子領著杜寨的餘孽已經殺到了杜宅門口了。」
「啊哈!」李天仇大怒,單手抓住那士兵的胸口,怒吼道:「你們都是吃屎的,幾倍的兵力擋不住區區百人?」
那士兵忙道:「將軍,那,那領頭的大鬍子太神勇了,無,無人能擋,還有杜宅的人也不知道從哪弄來十幾具連弩,弟兄們哪裡擋的住啊。」
「飯桶,滾!」李天仇一掌扇飛那士兵,昂然自怒:「又是這該死的大鬍子,上次沒射殺你這狗賊,還敢來找死!」
「哈哈,李天仇,你們的末日就快要到了,我杜寨二郎個個都是英雄兒郎,爾等鼠輩,還不望風而逃?咳咳,咳咳……」杜公清瘦的長笑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杜老賊,休要得意,看本將滅掉你們杜寨的老鼠,再來收拾你。」李天仇冷喝了一聲,一揚披風,「隨本將軍出去斬了這群雜毛。」
說著快步走了出去,李天仇一走,我長長的舒了口氣,看來菜花這小子果真是越戰越勇,這麼快就攻到了杜宅。
「春蘭!」我在門上敲了敲呼喊了一聲。
「劍哥!」
「你先照顧爹,我去拿鑰匙開鎖救你們。」我道。
「秦劍,你沒必要去找鑰匙了,這鎖是張獻忠令邪宗的人用玄鐵打造的,只受殺氣控制,世上無鑰匙能開。」裡面傳來杜公的聲音。
天下還有此等能人巧匠,看來這鎖的妙處跟冥石倒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