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你什麼事,離我們遠點。」菜花忙橫刀於胸前警惕道。
陳友諒微微一笑,自顧淡然道:「此尺乃是軒轅黃帝所傳,專門為真龍天子所使,可以積蓄、引導龍氣,若在帝君之手,必然是妙用無窮,然而若在凡夫俗子手裡,則是廢鐵一塊。」
我和菜花謹慎的從他身邊經過,陳友諒微笑道:「你身上殺氣如此濃烈,怕是想要用潛龍尺的朱家龍氣解除殺氣之苦吧。」
我忍不住回頭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
「秦哥,別搭理他,尺子拿到了,咱們走吧。」菜花警惕道。
「你們拿了尺子也沒用,這尺子有個施法法門,你若不能掌握此法門,拿去應天找到老朱家的墳地,也沒用。」陳友諒道。
「哦,你知道?」看著陳友諒睿智、深沉的雙目與和氣的微笑,我不由自主的往他靠了一步。
「你過來,朕告訴你,朕已是心如死灰,能在魂體消散前與英雄結緣,也算是一樁美事。」陳友諒笑道。
我像是被勾了魂一樣,再往他靠了一步,待還有一米遠的時候,陳友諒臉上的笑容陡變,伸出右手猛的扣住我的脈門,潛龍尺已經到了他手上,出手之快如奔雷閃電,我還沒反應過來,陳友諒用潛龍尺一端重重的印在我眉心上,手腕一抖,我感覺眉心疼痛難當,殺氣源源不斷的被潛龍尺吸了去。
蓬勃的殺氣像是找到了宣洩口,瘋狂的從我眉心湧入潛龍尺,潛龍尺上面的游龍瘋狂的嘶鳴。
「啊!」我眉心開始流血,疼痛的死去活來,發出一聲慘叫,想要掙脫,奈何卻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根本掙脫不得。
「哈哈,真沒想到還能在這遇到蚩尤血殺傳人,虧你還是純陽子,修煉如此霸道邪法,不如讓朕待你承此天恩吧,哈哈!」陳友諒一改剛剛謙和模樣,仰天狂笑,強大的殺氣不斷的透過潛龍尺湧入他的軀體,他的雙目逐漸變的血紅,頭髮根根倒立,如血般詭紅,猙獰無比。
「雜碎,可惡!」菜花這才意識到我們都被陳友諒給矇蔽了,忙轉身拔刀,出手就是狂霸無比的黃泉起手式。
「轟!」陳友諒眼神射出兩道血紅的殺氣,一道點在菜花的刀背上,另一道穿透了菜花的肩骨,生生的把他擊飛。
「菜花!」包子兄弟連忙扶起菜花,可憐的菜花竟然直接昏死了過去,肩骨血流不止,足見陳友諒殺氣之純,遠遠在張獻忠之上。
陳友諒乃曹操邪體化身,是真正的梟雄、謀略家,天賦甚至在朱元璋之上,又豈能是張獻忠莽夫可比,殺氣對他來說無疑是寶庫,奈何潛龍尺是劉伯溫天機子設下的機關,哪怕是曹操再生也未必能夠開啟,直到老朱家龍氣衰竭,我和菜花這幾個倒霉鬼闖了進來。
史上最菜的純陽子替他開啟了劉伯溫的機關,取出了早已衰竭僅殘存死死龍氣的潛龍尺,這無疑幫了陳友諒一個天大的忙。
「劉伯溫,你若知道自己的後輩天機如此愚昧、無能,毀了你凡體、機關,助朕重霸天下,在天之靈,肯定會死不冥目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們都成了黃土,而我陳友諒將再次站在人生的巔峰,哈哈!」陳友諒仰天狂笑起來,聲音震的我狂吐鮮血。
啊!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很快被潛龍尺掏空了,什麼殺氣、乾陽之氣全都抽走,被甚至連血氣都要被抽走,全身的皮膚開始抽搐。
陳友諒素來無毒不丈夫,斬草必除根,我今天看來是難逃被吸成乾屍的厄運。
「秦哥!」餃子想要撲過來救我,被包子拉住了。
「陳友諒,逆賊!令,北斗七衛宿速速奉吾帥令!」一旁的徐達金身突然顯靈,手中帥旗一舉,殿外那些雕塑衛士咚咚奔進殿來,往陳友諒按北斗方位攻殺。
「區區此陣,就想困住本王,殺氣吾有,長臉賊、劉基親來也不懼。」陳友諒右手握尺仍矗在我眉心,誓要把我吸乾,右手囚龍棒一頓地,爆喝一聲:「君臨天下!」
血紅的殺氣橫掃一圈,那天罡北斗七位,連身子都沒挨著就化作了塵土。
徐達、常遇春,你們不是天下無匹嗎?來啊!敢與本王一戰否?陳友諒持囚龍棒,周身血紅殺氣瀰漫,仰天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