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我去找座,你先等著。」黃當微笑道,說著往最前方走了去。
找了一圈,哭喪著臉氣道:「夜叉,沒有咱們天機門的位置。」
我笑著指著身後一條矮板凳道:「誰說沒有,這不就是嗎?」
這條板凳擺放在左邊一側的最後面,上面貼了塊紅色的小紙條,寫著天機門三字。
「這,怎麼會這樣,夜叉,你先別忙著坐,他們肯定是搞錯了。」黃當與眾弟子怒不可遏道。
我擺手道:「不用了,說了也是白說,我權且坐著。」
說完,我深吸了一口氣,平息內心的怒火安靜的在那條小板凳上坐了下來,坐在我身邊的正是陰山派的陰正嶽,眾人皆視陰山派為邪派,而把我置於邪派之後,而且矮上三分,足見龍虎九仙,心胸之狹隘。
這其中的道理自然是不言而喻,昔日閻君在時,龍虎山是玄門領宗,閻君隱退後,天機門楊烈公成為玄門領袖,上次在龍虎山召開百宗大會的時候,他們的主座拱手讓給外派的楊公發號施令,而九仙為陪襯。
楊公在時,他們自然是不敢不服,然而現在天機門凋零,他們自是百般刁難,出了這口惡氣。
若是以前,我肯定會大鬧一場,不過我現在已經是一派之主,深知,臉面、地位是靠實力打出來的,若是這時候找龍虎九仙理論,那就是自找沒趣,反被玄門英雄恥笑。
我向陰正嶽微笑點了點頭,依然自諾的在他身邊的矮板凳上坐了下來,陰正嶽臉上少有的出現一絲驚訝的神色,他沒想到我雖然年輕,卻有如此深的城府。
天機門的人氣憤的跟在我的身後,一個個恨得牙根癢癢。
「列位,既然已經入座,那咱們就事議事,龍虎山正雲公已經消失近百年,天機門楊公也在幾十年前閉關,如今玄門動盪,貧道認為該推選一位新的玄宗領袖號令各門派,精誠一心,方可廣大我玄門正宗。」張明修聲若洪鐘,在場的人立時安靜了下來。
「張道兄說的對,天機門楊公已死,已無能再號令各門派,是該重新推選玄門領宗、領袖。」武當派坐在左側第二把交椅的玉真子凜然附和道。
「放你孃的狗屁,誰說我師公死了?」黃當暗罵了一句。
「玉真子這傻逼,再怎麼著,你們武當派也撈不著好,難不成就你那狗屎樣,還能當玄門領袖,真幾把不要臉。」餃子罵咧道。
「玉真兄說的太好了,我認為非但要重新推選玄門領宗,而且應該重新推選閻君,所謂有能者居之,不一定非要什麼純陽子才能當閻君,我認為張天師既然已得昔日閻君真傳,自可承閻君衣缽,加任為閻君。」茅山新任掌教馮止水拱手拜道。
張明修滿意的撫摸著鬍鬚,眼中光芒大盛,臉上卻強作鎮定道:「閻君自是不敢當,不過馮掌教說的對,閻君五百年一世,恩師正雲公為一世,下一世也得三百多年後了,如有能者,能讓眾人信服者,自然是能夠當選閻君,這也正合先師閉關前常說的,能而任之!」
「好,好!」馮止水無恥的帶頭叫好起來,底下群雄都是愛湊熱鬧之輩,紛紛鼓掌叫好,一時間好不熱鬧。
「張明修難道是瘋了?他這麼做有什麼好處?若是龍虎山不能讓眾人信服,閻君與龍虎山豈不顏面盡失,更可怕的是,閻君有掌控老君印的能力,張明修這是要拱手把老君印讓人嗎?」我見張明修有洋洋自得之意,心中暗叫糟糕。
第一百八十四章絕世豔姬
龍婆與從未謀面的閻君,讓我保龍虎山、老君印,可是我不僅僅遭到他們的羞辱,眼下他們自己反而是大意起來,這讓我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說的對,我覺得應該各門派都參與進來,只要誰有本事就能爭取這閻君之名,張天師,你認為呢?」馮止水順手推舟問道。
張明修已經有些飄飄然了,他自認為這次必然能在玄門各位英傑面前風光一把,重振龍虎山聲威,甚至能像自己的恩師一樣擁有閻君的稱號,那是除了成仙以外,每個玄門中人最渴望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