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刀!」
我身子倒弓著,猶如一把拉滿弦的長弓,全部爆發力全在這最後一下,雙手倒提刀,鋪天蓋地,以毀天滅地之威發出第三刀。
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此刀必克,必成!
「死!」
吼!感受到我攀到頂峰的意念,青龍之力傾巢而出,氣勢霸天,龍吟震得眾人耳膜欲破,一條足足丈餘的真龍,兇猛霸烈的往金太保飛了過去。
「這,這怎麼可能……」
「不!」
金太保已經絕望了,在這滅絕天地的一刀前,他感覺自己是如此的渺小!
「不!」
第二聲不,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轟!-
我心神一攝,「鏗鏘!」金太保手中的長戟應聲而斷,強大的刀氣徹底的破開他的護身遁,剛要殺入他的面門處,爆了他的狗頭。
「唪!」我強行收住了刀,因為一個人擋在了金太保的身前,一個我不忍下手斬殺的女人。
青龍巨大的餘威沿著刀身穿過我的手臂,往丹田狂轟而來,原本快消耗空的丹田哪經得起如此肆虐,登時經脈盡亂,已然受了重創。
「嗯!」我悶哼一聲,強行忍住這股巨大的反噬之力。
「別殺他,好嗎?」杜春蘭淚如雨下,悽婉、哀痛的哀求我。
金太保此刻髮髻已亂,臉如死灰,頹廢的躺在地上,眼神兇狠、不甘的看著我,嘴角盡是血漬。
我第三刀雖然沒要他的命,但前兩刀的刀氣卻是已然創傷了他的五臟六腑。
「別,放過他,好嗎?」
看著杜春蘭哀求的面孔,我心底欲惱,伸手就要往前送刀。
「不,別殺他,我不想孩子沒有父親,饒了他,饒了我好嗎?求求你。」
杜春蘭屈膝跪地,滿臉痛苦的給我磕了三個響頭。
我此時後內心血氣翻騰的厲害,一股股血流直衝口鼻。
「孩子,父親,誰,誰的……」我用力吐出幾個傷心欲絕的字。
杜春蘭沒有回答,卻是看著金太保,眼神堅決。
她已經知道我是誰,而且用事實告訴我,他和金太保已經有了孩子,讓我放過她和金太保。
我明白了,她已經徹底背叛了我,成為了金太保真正的妻子。
「你,你……」
我心如刀絞,強行手刀,反噬而來的元氣與憤怒終於讓我再也壓制不住那股血氣。
「噗!」我喉頭一甜,狂噴鮮血。
「杜春蘭,你,你……」
我指著她,氣的快要昏闕,就在這時,頹然倒地的金太保,眼神一亮,手腕一動,兩把飛刀往我射了過來。
這個卑鄙小人雖然也受了重傷,卻仍有餘力發飆,哪怕這鏢勁頭再小,也足夠射殺毫無防禦的我。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叮咚,關鍵時候一聲爆喝:「太保,此戰你已敗,用不著玩這種卑鄙把戲吧。」
向雨蒙與馬鐵心同時護在我身前,金太保的護衛也圍了過來,一時間大廳內劍拔弩張。
「鬧什麼鬧,不把老子放在眼裡是吧?都給俺讓開。」李逵一拍桌子怒喝道。
雙方憤然分開,李逵冷冷道:「此次比試,勝負分明,秦兄弟完敗金太保,太保,俺看你傷的不輕,回去歇著吧。」
對於這些暗下殺手的小人,李逵很是不爽,言語之間很是鄙夷。
「城主,他,他是……」金太保剛要說出我的名字,杜春蘭喊道:「太保,不要……」
「咱們走著瞧,我不會放過你的。」金太保勉強站起身,在家將與春蘭的扶持下,狼狽的從我身邊經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對不起……」我只覺耳中傳來蚊子般的聲音,春蘭扶著金太保已經出了大廳。
「哇!」
我怒極攻心,心好像炸開了一般,眼前一黑,生生暈死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我心口依然疼的厲害。
我又做夢了,夢見我和春蘭在草地上與一個小孩嬉戲,孩子很可愛,是我想要的小丫頭,她叫我爸爸,春蘭在一旁溫柔看著我們嬉戲,然而畫面陡然一轉,我突然就變成了陰森而笑的金太保,春蘭與孩子的臉都變的猙獰起來……
「啊啊!」
我大驚醒了過來,全身是汗!
「噓!」我舒了口氣,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正趴在我的床邊小憩,溫柔、白嫩的側臉,溫潤如玉,溫婉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