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在這苦苦等了多日,我若不成全你,反顯得小氣了。」我微微一笑,跳下了駝背。
「且慢,秦劍,在比試前,我有個條件。」金太保抬手喝道。
「你說。」我淡然道。
「若我勝了,你必須把這份契約給解了。」金太保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發黃羊皮卷,冷峻道。
「金小子你瘋了,違背誓約,難道就不怕遭天道懲罰?」馬鐵心驚訝的大叫起來。
金太保冷笑道:「馬鐵心,你以為人人都像你一樣沒骨氣,甘心做奴,老子誰也不服,更不想金家就此滅絕。」
馬鐵心的臉一沉,指著金太保冷哼道:「你瘋了,這本來就是你我五家該盡之事,我馬家有監督生殺大權,昔日丞相傳我先祖馬岱將軍有言,若是五脈有違背誓約者,儘可行便宜之事,是以,我勸你少放肆。」
☆、第三百零六章三招敗太保
「都什麼年代了,你家老祖宗馬岱都成渣了,本太保只信實力為王,秦劍若能打敗我,此生我金太保願意肝腦塗地,在所不辭,若沒這本事,天王老子也休想。」金太保拍著胸脯豪氣道。
雖然我不明白那份契約到底是什麼條文,但是我在契約這塊吃過虧,一旦簽下契約,就會受到某種隱形的限制。
上次在離開金家堡的時候,金傲揚曾經跟我略微提了一句,但當然我並沒在意,以及向雨蒙與我在冥河相遇的時候也順口提了一句。
貌似這個契約跟家族的存亡有關係,現在想來也應該是這麼個道理,要不然向家當初也不會突然翻臉把我轟走,生生把我和向雨諾拆分了。
也難怪金太保想方設法的想羞辱我、打敗我,想必是他恨透了這種契約不平等關係,他向來恃才傲物,又怎肯為契約束身?
但偏偏天意難違,是以,他只能處處想著辦法逼我,解掉這契約。
「成,我答應你的要求。」我點頭同意。
「三招之內,若不能打敗你,我替你解除合約。」我道。
「三招,老秦,你可別開玩笑。」馬鐵心驚訝道。
「哈哈,三招,你又想玩上次那套把戲,秦劍,你未免太天真了吧。」金太保哈哈狂笑起來。
然而從他的眼神里,我看到的並不是狂妄,而是疑惑、慌亂,他再笑也無法掩飾他內心對我的恐懼。
首先,他與我戰,目的是為了解除契約,如此他的心理壓力就會增大,容易出現漏洞。
其次,我的修為現在已經到了準聖邊緣,高他一籌,但因為水木與本體有關,我可以很好的隱藏氣勢,讓他難以猜透。
畢竟不是人人都像我一樣,有天眼這種神奇的天賦,可以看清楚人的氣場,大部分還是得靠交手或者強大的感應去感知。
正是因為這兩點,我決定再添一把手,提出三招之約,讓他內心的疑惑、恐慌提升更高。
「沒錯,就三招。」我目光平靜,凝視他的雙目。
「啊哈!我看你怎麼三招破我。」金太保收住狂笑,金戟沖天一指,金芒閃爍,戟鋒光芒凝於一點,沒有絲毫的猶豫,穿破黃沙,直衝我的胸口。
我沒有絲毫的慌亂,手心元氣球畢現,左手青龍盤繞凝成一個淡青色的圓球,頂住了來勢洶洶的長戟。
「一招啦!想三招破本太保,做夢去吧。」金太保一揚披風,面色一寒,右手搭在左掌背,雙掌再往前一送。
狂沙肆虐,迷人雙眼,我被金太保逼的疾退,一金一青兩道光芒在黃沙中直直而退。
我足足退了百米,左中不斷的醞釀雷球,但卻並沒有急著發出去,靠著右臂青龍之力硬頂金太保的殺招。
「藏鋒一怒,天下無匹!」金太保雙掌一合,一個箭步,瀟灑霸氣的拍在長戟上。
那長戟頓時如同加持了萬丈光芒,變的鋒利百倍,仿若有靈性一般,如離弦之箭,直衝我胸口。
看著那金色的光芒,我嘴角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這小子果然到了藏鋒巔峰,氣勁強大的嚇人,不過,他已經敗了。
「看你死不死!」金太保狂吼道。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就在金光彌散的那一瞬間,他發現我消失了。
沒錯,憑空消失了,像是化為了空氣一般。
就連一直在旁邊觀戰的馬鐵心也傻眼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人呢,老秦?」馬鐵心撓了撓頭,表情怪異嘟噥。
金太保依然保持著半弓步,手中握著長戟,警惕的看著四方,他當然不會信我就這麼被他一戟給捅滅了。
「出來!」他長戟順著右臂,環掃了一圈,頓時四周黃沙飛濺。
「轟!」我從沙土的另一邊破土沖天而起,爆喝之餘,左手以水元化作一個透亮光滑的氣形明鏡。
「找死!」金太保怒吼,長戟一揚就要衝著半空的我戳去。
然而就在這時,我手中的明鏡,折射出燦爛的太陽光,而且以水元之氣凝聚十倍反照在金太保的雙目之上。
「不好!」金太保只覺兩眼一刺疼,已經明白了我的企圖。
利用陽光反射,干擾他的視線,而且更不妙的是,他這一轉過身,方位成了逆風,狂猛的風沙直往他的面門灌來,如此一來,金太保的視線受到的干擾更大。
饒是他反應再快,陽光加風沙,足足讓他在一秒內,處在慌亂、失明致盲的狀態下。
一秒,對於我來說足夠,高手過招,甭說一秒,就是半秒也是致命的。
我毫不猶豫的將壓縮在右手的幾顆雷球轟了出去,但轟的不是金太保的身軀,而是旁邊的沙漠。
「金太保,你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