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太保毫不客氣,沉聲道:「難得碰上扛把子這麼大的喜事,若是這小碗未免太不盡興,扛把子你說呢?」
「太保爺說的對,來人,換大碗!」禿鷹豪氣道。
他很清楚金太保的為人,你是出了名的傲,心狠手辣,向來眼高於頂看不起人,是以金太保開口,他很受用。
他與金太保一共合作過兩次,只是隨便在沙漠殺了幾個商販而已,然而得到的酬金幾乎是難以想象的,是以禿鷹還以為金太保又松肥差來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心狠手辣的金太保,其實本性並不壞!今晚不是他的財神,而是他的死神。
「來,祝扛把子新婚大喜!」金太保保持著往日的冷傲舉了舉碗,真兒個一口乾了,看的我和馬鐵心直眨眼。
幹完,亮了亮碗底!
禿鷹那叫一個喜啊,沒想到金太保如此看的起他,當即大興,也一口乾了,亮碗底。
我搶過身抬手照著他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聲,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人都憤怒的看著我,禿鷹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轉而摸著臉,冷笑道:「這位兄弟莫不是怪咱禿鷹招待不周?」
我冷喝道:「你什麼下賤身份,也配跟太保爺亮碗底,太保爺一言九鼎,你至少得喝十萬,才能與他相提並論,連最起碼的規矩都不懂嗎?」
禿鷹往金太保看去,金太保的演技絕對是影帝級的,也不說話,面無表情,傲然抬首,眯著眼睛掃了禿鷹一眼,也不說話,只是緩慢的吸了口氣。
禿鷹登時在自己另外一邊臉上扇了一巴掌,「哎喲,你看我這一興奮,都忘了太保爺的身份,那可是北方之雄,青年俊傑第一人啊,九碗該罰,該罰!」
「媽的,都給我大碗的敬太保爺。」禿鷹聲招呼道。
待禿鷹喝了九大碗酒,金太保這才傲慢的端起酒碗,略向禿鷹抬了抬道:「這次來,是想讓你去殺一個人,只要事成,價錢……」
禿鷹見果然是來了生意,忙拍胸口道:「太保爺,你直接說,讓老子宰那個狗孃養的?」
金太保傲笑道:「老規矩,喝完酒再談,今天是扛把子的喜日,還是先喜後談生意,來,幹了。」
他這一干,禿鷹又是連著九碗,要是沙漠裡的漢子雖然兇殘,卻也奔放,那酒跟喝水似的,看的我和老馬心肝發顫啊。
☆、第三百零九章死亡禁區
「媽的,都給我大碗喝啊!」禿鷹豪氣的連幹幾大碗,他都開口了,其他人哪裡還敢多說什麼,連忙幹起了酒碗。
整個大廳好不熱鬧,七八輪下來,大廳裡的沙匪倒的倒,醉的醉,全都趴下了。
「老馬,應該動手了。」我衝馬鐵心使了個眼神。
禿鷹滿臉通紅,正躺在大椅上有些迷糊,金太保雙眼一寒,陡然大喝一聲:「禿鷹!」
禿鷹還以為金太保喚他何事,表情一愣,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金太保藏鋒境的金元狂吐而出,狠狠的擊在禿鷹的胸口。
「唪!」禿鷹的胸骨頓時塌了下去,口中鮮血狂噴。
饒是他一身外加功夫再強橫,在金太保的突襲下,酒勁衝昏了他的頭腦,一時間也是猝不及防,中了這記狠招。
「啪!」禿鷹連人帶椅飛了出去。
「來人……」他一擦嘴角的血漬,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喊道。
卻發現滿大廳的小弟全都東倒西歪的,哪裡還聽的了他的使喚。
「金太保,你為何要對我下此狠手,你,你……」禿鷹捂著胸口退到牆角,倚著牆壁怒指罵道。
金太保冷冷吐出幾個字:「替天行道,殺賊!」
說完,毫不留情的從馬鐵心手中接過長戟,箭步飛射了過去,長戟金光大盛,直取禿鷹首級。
「想殺老子,門都沒有。」禿鷹狂吼一聲,端坐樁步,雙拳猛烈一擊,全身頓時起了一層像岩石一樣黑色的皮膜,原本魁梧的塊頭拔高了足足一倍,如同魔神一般,雙眼通紅如血。
「就讓你嚐嚐我沙漠死神的厲害。」禿鷹怒吼的同時,一拳砸在支撐石洞的大柱上,抱著鬆動,足足上千斤的石柱往金太保狂轟了過來。
我與馬鐵心正準備去裡面救那些被抓的青年、少女,見禿鷹突然身形大異,暗道不好。
「太保有危險,我去助他一把。」馬鐵心急忙就要衝上前。
我一把拉住他,搖頭道:「太保自然能對付他,你如果上去幫忙,反而會給他增加心理壓力。」
我知道金太保素來眼高於頂,這般貿然相助,反而會傷他自尊,影響他的鬥志與心氣。
想了想,拉著老馬,摸到了山洞深處,這禿鷹果然搶了不少女人,我和馬鐵心將洞門開啟,帶了他們出來。
大廳內,金太保仍在激戰,好小子果真是越戰越勇,與狂妄、變異後的禿鷹混戰成一團。
禿鷹的石柱亂掃,大廳裡震動不已,土石飛揚,山洞已經到了搖搖欲墜的地步。
我打了個手勢,示意那些青年把女人都帶出洞,「外面有駱駝、火馬,你們趕緊逃命去吧。」
他們都是常年處在沙漠的村民,對於沙漠極是瞭解,自然能夠走出這片沙漠。
「太保,你倒是戳了這雜種啊,山洞快要塌了。」馬鐵心邊躲閃著墜石,邊大吼道。
「想殺老子,做夢去吧!」禿鷹扛著石柱往金太保胸口捅了過來,力道大的出奇。
金太保長戟頂住石柱,哪能抵擋的住這股蠻力,被逼的飛退到了牆邊。
「嘿嘿,看我不把你戳成肉泥。」禿鷹見自己的大力得逞,猛的往前再送了一把,想靠著石柱頂死金太保。
「完了,金太保這小子危險了。」馬鐵心急的直是摩拳擦掌。
「未必!」我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