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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節(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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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麻子你他孃的扯淡,它根本就沒腦袋,老子怎麼會知道它是男是女?」支一刀遷怒於劉麻子,「你小子經常吹噓說會法術?能驅邪捉鬼的,這次,這次就看你的啦!」

「好說好說,這事兒包在我身上!」劉麻子諂笑著回答,「要是對付武功高強的刺客殺手,兄弟我不行;但要是說個把孤魂野鬼的東西,兄弟一定能為大哥分憂!喏,這個避邪珠,大哥你壓在枕頭底下,有這個護身,無論什麼冤魂厲鬼都不敢放肆的!」說著從身上取出一個東西,放在支一刀的枕頭下面。

劉麻子作為狗頭軍師的老二,安排幾個身手較好的弟兄守衛支一刀,其他人都跟隨他來到院中。

「喏,這些紙符你們每人也帶一個,以防萬一」劉麻子面色沉重地說,「吊死鬼?淹死鬼?無頭鬼什麼的,老子我都能驅除於它,可這沒頭沒腳的東西,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劉麻子急得團團轉的時候,只感到一股透骨寒風悄然襲來,那個模模糊糊的黑影不知從什麼地方突然衝出,直撲劉麻子。

只聽劉麻子一聽淒厲的慘叫,撲通一聲仰面摔倒在地,立時氣絕身亡。火光下的劉麻子,和那慘死的悍匪金剛一樣,眼珠幾乎迸出?面目扭曲而死。

「麻子兄弟?麻子兄弟!你怎麼啦!」屋內的支一刀聽到劉麻子的叫聲,驚恐萬狀,聲音顫抖地喊了起來。

一聽說自言會法術?能驅鬼的劉麻子,現在已經被那黑影嚇死,支一刀圓睜雙眼,半張嘴巴,愣在那裡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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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無頭沒尾(3)

因為我當時就在離劉麻子不遠處站著,那個黑影我算是看個清清楚楚的。它雖是人形,但無頭顱,要說是個半截缸吧,它的膝蓋以下又是空蕩蕩的,別說是腳,連個小腿也沒有!

更駭人的是,無頭沒腳的半截身子,雙手倒是迅猛異常,眨眼間就掐住了劉麻子的脖子,那劉麻子肯定也是清清楚楚地看清了對方的恐怖樣,才會被活活嚇死的!

過了好半天,我才緩過氣兒來,這才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的了--不是我膽小,而是一個沒頭沒腳的東西,在涼風嗖嗖?燈光昏暗的山寨裡,伸著一雙慘白的手在眼前能夠健步如飛,任誰也會嚇破膽吶!

等我清醒過來,腦海中頓時出現了一個身影,小翠?對,就是小翠!

一想起小翠,我不由得渾身篩糠般顫抖個不停!想到那個小翠姑娘桀傲不馴?寧折不彎的個性,想到她頭顱落地時的冷笑與猙獰,我就好像掉到冰窖裡一樣。

雖然那個小翠不是我捉上山來的,雖然也不是我砍其頭?斷其足的,但當時虐殺她時的那一幕,我偏偏就在現場。想到當初那離奇恐怖的一幕,現在仍然令我驚魂未定?後怕不已!

事情是這樣的,一個禮拜前,劉麻子為討好支一刀,和支一刀的八金剛親自下山,搶來了一個叫做小翠的姑娘,送給支一刀當他的第九房壓寨夫人!

可惜這次他看走了眼,那小翠性子十分剛烈,榮華富貴不動心?刀架脖子不皺眉,無論在她面前拉來犯人揮刀梟首,還是活人挖心的嚇唬她,當真毫無懼意,只求早死,寧死不從。

支一刀威脅利誘的手段用盡,也沒有降伏於她,無奈只得關在房等她慢慢回心轉意。

一天,趁支一刀下山搶劫之時,那女的竟然誘殺兩個看守她的嘍羅,隻身下山潛逃。無奈天劫註定,在下山途中恰遇又搶一民女的支一刀。

支一刀看到這女的竟有武功在身,還想私自下山逃跑,頓時火起。拿起大刀,壞了他一刀殺人的習慣,先是一刀砍去那女的雙腿,奶奶的,老子砍掉你的雙腿,看你還跑不跑!緊接著又是一刀,將她的腦袋砍了下來。

也許那女的真是冤魂不散吧,被支一刀砍掉在地的頭顱,仍是怒目而視?面帶冷笑。原本如花似玉的面龐,頓時也變得鮮血淋漓?猙獰嚇人,特別是她那雙迸射寒光的眼睛,瞪得溜圓。嘴角上挑,露出一抹詭異的冷笑;銀牙帶血,十分駭人。嚇得殺人如麻的支一刀也不禁一時膽怯,吩咐嘍羅們將那女的立即厚葬安撫......

想到這裡,我趕快走到支一刀的房內,向支一刀報告了我所想到的情況。那支一刀聽了我的想法,一改往日目空一切的囂張與狂妄,喃喃的自言自語著:難道真有冤魂不散?索命報仇這回事兒......

最後的結果不用多言,那一向談笑間大刀一揮,讓人頭顱落地?膽大力壯殺人不眨眼的支一刀,最後還是沒有躲過殘殺無辜?必遭天譴的劫數,被無頭沒尾的小翠活活的給嚇死了,他苦苦經營多年的山寨,也沒用多長時間就樹倒猢猻散,從而土崩瓦解?歸於塵埃!

............

每當吳三壯給我講起這段往事,都為曾經的落草經歷懺悔不已。他也常常的教誨我,要我多多積德行善,畢竟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啊。

不過,那被砍頭斷足而慘死的小翠,嚇死那些王八蛋得以報仇雪恨以後,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長居那嶺的深處。或許是被仇恨怒火衝昏了理智吧,一些進山之人,偶爾就會遇到她,被她嚇得肝膽俱裂?魂飛魄散。所以說你們這些人此次沒有碰上它,已經是實屬幸運啦!

聽完樵夫老先生講的故事後,我們也是一個勁的感嘆不已。劉老大更是表示,當兵前他也是深山中獵人一個,同樣聽說?經歷過許許多多令人難以相信的事兒。特別是有些通靈動物啊,甚至比人還重感情?講義氣。

沒等劉老大講完,那樵夫老者就笑呵呵地說:「何止人與動物啊,甚至那些從生到死就沒挪過地方的草木巨樹,有時也是義薄雲天?知恩圖報的!」

要說是山高必有怪?水深必有精,自是可以理解。畢竟那些動物們在高山深水中免於人類的屠殺,年深日久有些道行,還能讓人相信;要是說那些毫無靈性可言?甚至連知覺都沒有的樹木能夠顯現什麼靈異,我們當真一時還難以接受!

畢竟俗話說的好呀,「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這句話從另一方面也就是說,草木類的東西,連感覺都沒有,哪裡會有什麼情義可言?

「哈哈哈,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萬物有靈?不是妄談!」老先生看到我們滿臉的疑惑與不信,放聲大笑,「我說後生們啊,眼見不一定為實,耳聽不一定為虛,老夫我活了這麼一大把年紀,什麼事情都看開看淡了,用不著騙你們的;要說那無頭沒尾的事兒,因為是聽吳三壯所講,沒辦法保證百分之百的準確;但那老樹成精?有情有義的事兒,可是老夫我親身經歷的,絕對沒有半點兒水份的!」

「老樹成精?有情有義?而且還是老先生你親身經歷的?」劉老大始終不相信那些刀砍斧劈?烈火焚燒而無半點兒知覺的樹木,能夠和那些頗有靈性?年深日久而有道行的動物們相提並論,更不用提那些曾為人身的鬼魂啦。

「劉長官哪,我知道你們可能一時半刻不能相信,」老先生信心十足地說,「這樣吧,我先給你們講講當年我的遭遇吧,如果有半點假的,讓老夫下輩子託生個扁毛畜生!」

事已至此,老先生已經完全吊起了我們好奇的胃口,一個個閉口緘言的聽他講了起來:

老夫從十來歲開始打柴換米,到現在也有好幾十年了。當初我和你們一樣,認為草木樹枝的,都是一些燒火做飯的東西,沒有一點靈性可言,所以斧劈刀砍的也沒有任何害怕。但在三十歲那年,一件偶然的奇遇,讓我徹底改變了以前的看法。

人們都說三國裡面,說當年曹阿瞞砍梨樹而出血,純是寫書人誇大其詞?無中生有,這個老夫沒有親見,自是不能明辨是非;但要是說參天巨樹確實頗有靈性?甚至有情有義,這樣的怪事我倒是親身經歷過。

這幾天為了不斷更,茶涼都是四點起床碼字的。現在再有十個,就有一千收藏,請路過的兄弟姐妹多多支援一下,滿足茶涼這個心願,感謝ing......

【第一百八十九章】打柴奇遇(1)

過渡之章,稍有羅嗦,勉強可看,敬請包涵。

茶涼鞠躬感謝各位兄弟姐妹們的支援,昨天收藏終於破千啦!

按照茶涼的習慣,本應高喊一聲「走,弟兄們,好好喝兩杯去!」但同在起點,卻見面不易,茶涼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只能盡力把故事寫好,讓各位有空看到茶涼的拙作時,儘量不讓各位嘔吐後悔!

再次感謝各位!謝謝!!!

那年仲夏,我帶上柴刀?利斧與繩子,趁著早上天氣涼快,天剛矇矇亮就出發了。

都說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對我們這些樵夫來講,那就是砍大不砍小?砍枝不砍幹,這是一般的習慣,也就是說優先砍大樹的樹枝而不砍樹頭樹幹,有死樹不砍活樹?有大樹不砍小樹。和那不焚林而獵?不涸澤而漁是一個道理。

趁著太陽剛剛出來,還不算熱的時候,我很是麻利地放下繩子?取出傢伙,想要趕快弄上一擔柴,到集市換米下鍋。

天氣涼快?心情舒暢。可舒暢的心情還沒過幾分鐘,就被驚慌失措代替了。因為我輕輕一斧下去,斧子砍在樹枝上竟然拔不下來了。

我用力的晃了晃斧柄,想要把斧子拔出來再說,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那把隨我多年?砍柴無數的利斧,竟然像是被樹枝咬住了一樣,任憑我如何用力地左右亂晃?猛掀硬拔,它就是紋絲不動。

俗話說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到我這兒就變成了砍柴不成白搭一把斧。打柴多年,這麼低階的錯誤我是不可能犯的。我不可能一斧砍老(砍過頭),連自己吃飯的傢伙也賠上的。這一斧原本用力不大,按說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晃了半天也沒能將斧頭拔下來,我不得不停了下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棵樹。兩個人合抱的樹身十分挺拔,因無人修剪,枝枝椏椏的猶如千手觀音一般。也許是年深日久之故,這棵樹漸有枯黃之勢,手臂粗細的枝條已經半枯,加上含油量豐富,易燃耐燒,是上等的木柴,而我那把利斧,就紮在一條胳膊粗的樹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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