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講講嘛」
「好好好,那個老鼠jīng是在大明末年,被一個高僧所降伏的,就埋在這裡,而且安排有蟒蛇守衛;那些它的後代呢,老是想把它救出來,只可惜有蟒蛇拱衛,沒辦法解決;但它們不甘心,認為多吃些人眼人腦,有了道行就可以鬥得過蟒蛇,所以它們禍害了很多人」
「那麼多人死了以後呢,冤魂不散﹑冤氣沖天,就在這兒鬧騰起來,把周圍的百姓嚇得不輕;到清朝的時候,世人不知道根本的原因是有巨鼠害人,只知道鎮鬼為先,就建了上面那座七層之塔進行鎮鬼,所以老百姓把那座塔叫做百鬼樓」
「嗯,黃耗子說的有些道理雖然這塔暫時鎮住了鬼魂,但巨鼠不滅,並沒有從根本上解決問題;而且,如果將來有一天,那些巨鼠真的救出了它們的先祖,也就是那個老鼠jīng,一定會釀成大患的」劉老大說。
「不對,如果事情真像黃耗子說的那樣,那麼,這百鬼樓頂層,怎麼會有一個像老虎那麼大的老貓雕像呢?」想到那尊如虎似的貓像,我對黃耗子的話並沒有完全相信。
「哦,你說的是那個啊,雖然我沒上去過,但我聽說過那件事。那座貓像才nòng上去不過多年,當時一個雲遊僧人從這經過,說是鬼魂嚇人,但不害人;真正有可能害人不淺的,有可能是塔下的老鼠jīng,所以建議人們雕了個神貓像nòng到上面啦,我認為作用不大」黃耗子補充說。
「黃耗子,你到底打算讓我們怎麼救你呢?」劉老大突然變換了話題。
「軍爺,只要你們能夠打死那三個鼠王,這裡的老鼠就成不了氣候;不但救我一命,而且能避免那老鼠jīng出來,對了,我聽那些老鼠說,劉家溝那三個年輕人也是死於三個鼠王之手哇,除掉它們,算是造福一方啊軍爺,你們可千萬要救我一下」
「好,我答應你不過,你確認我們手裡的槍能打死那三個鼠王嗎?」劉老大問出了我們的擔心,要是那三個傢伙已成氣候﹑不怕刀槍,我們豈不是自取滅亡嗎?
「能,能它們三個鼠王,雖然大而兇殘,但也是血ròu之軀,並沒有什麼道行;只不過它們生xìng多疑,鼻子特別厲害,有生人進來,它們一定能聞得出來的」黃耗子說。
「那怎麼辦呢?還有,它什麼時候回來?要是需要時間太長,我們可是等不及啊」劉老大看來決心要除掉那三隻鼠王了。
「這個好辦我經常在這裡面生火烤紅薯,那個氣味就能蓋住你們的生人氣息;等它們三個回來,只要你們瞄準,一定就能打死它」黃耗子兩眼放光,急切地說。
「嗯,這個辦法好,正好我們也餓了,你趕快生火烤一些紅薯來吃,等那三個害人jīng回來,我們弟們幾個很快就能打死完它」
黃耗子大喜過望,立即找來木材,取來紅薯,生起一堆火,我們圍在一起,邊吃邊聊,等待那三隻鼠王回dòng。
「我先安排一下,大傻和彥真負責第一隻,xiǎo李和狗蛋負責第二隻,第三隻由我來負責,三隻老鼠沒有全部進來,你們千萬不可開槍,要是跑了一隻可不是鬧著玩的」劉老大吩咐道。
「哈哈,要是它們三個並排過來呢?萬一我們集中火力都打在一隻老鼠身上,肯定會有漏網的」大傻笑著說。
「嗯,也有這種可能,如果它們三個並排出現,那一二三的順序就變成左中右,明白沒有?」
我們當然齊聲表示明白,只要它們出現,肯定是必死無疑,就怕它們不敢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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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百鬼樓(7)
【第二百二十九章】百鬼樓(7)
子彈上膛﹑嚴陣以待,我們甚至找到了當狙擊手的感覺只要獵物出現,手指輕輕一動,大功即算告成
可是我們一直等有一個多時辰,瞪得我眼睛發硬發酸,也絲毫沒有見到任何動靜。
「黃耗子,你不會是在消遣我們的吧?都這麼長時間了,別說什麼三隻鼠王,它孃的就連一根老鼠máo也沒看到啊?」劉老大雖然嘴上質問著黃耗子,眼睛卻是一直盯著dòng口,不敢稍有大意。
「軍爺,我怎麼可能拿這事兒開玩笑?如果不是碰到你們,這輩子我恐怕就在這暗無天日的dòng裡出不去了按說這麼長時間,它們也該回來了,要不,我們到上面先藏匿起來?到時我再引它們過去?」黃耗子並沒有說謊的痕跡。
「再等會兒吧,要是根本沒有什麼三隻鼠王,xiǎo心老子斃了你再說,藏在這裡好好的,上去幹什麼?」劉老大也等得不耐煩了。
「哦,還有一件事啊軍爺,上面那個人面鼠身像,還記得吧?它的兩隻眼睛,可是好東西呀」黃耗子見劉老大並不打算上去,想了一會兒,終於lù出了他想上去的目的。
「什麼好東西?你xiǎo子在上面時為什麼不早說」劉老大質問道。
黃耗子這句話說的沒錯,當時我們就發現那雕像的兩個眼珠,好像不同凡物,在油燈燈光下熠熠生輝﹑攝人心魄,只是當時由於出現鼠群,只顧開槍一時沒來得及細看。這時黃耗子突然如此一說,一下子又讓我們想起來了。
「嘿嘿,當時,當時有點xiǎosī心,見你們沒取走,我想,我想有機會自己nòng走的」黃耗子訕訕的笑著承認了。
「他孃的,你這個hún蛋,老子好心救你,你倒如此不仗義,活該你xiǎo子一輩子出不了這個山dòng」劉老大罵道,「說那兩個眼珠子到底是什麼玩藝兒?你xiǎo子再敢瞞著我們弟兄幾個,我現在就讓大傻兄弟好好揍你一頓再說」
「好劉老大你說是要他哪條胳膊﹑哪條tuǐ兒吧,我馬上給他擰下來」大傻兄弟躍躍yù試﹑真想動手。
「別別別,我說我說,嘿嘿,那兩個東西,可真是寶貝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兩顆定--魂--珠」黃耗子真怕大傻揍他,急忙jiāo待說,而且加重語氣,特別強調了「定魂珠」三人字。
「定魂珠?定魂珠是什麼東西?你xiǎo子是怎麼知道的?」劉老大側目看了看黃耗子,又繼續盯著dòng口。
「定魂珠就是鎮鬼的東西啊我提前說一下,我確實不是什麼拜鼠神教的,也許我祖上有人參加過,但我絕對不是那個教已經滅mén幾百年啦」黃耗子首先表白自身。
「好啦,我不管你是拜老貓老鼠老母豬,先把那定魂珠的事好好講講再說」大傻兄弟氣哼哼地說,「再敢打什麼xiǎo算盤,看我不把你的老鼠tuǐ兒卸下來一條」
「是是是,我也只是聽說而已,聽說明末那個拜鼠神教被鏟之後多年,是有一些遺孤mén徒想找到被囚錮的老鼠jīng,那上面的人面鼠身雕像,應該就是當年那些人所立,而那兩顆定魂珠,就是為了鎮住被鼠禍害而死的冤魂......」黃耗子認真地說。
「嗯,你xiǎo子這樣說也有些道理不過,不過要是我們把那兩個定魂珠取走,原本被鎮的鬼魂就會出去,會不會給當地老百姓帶來危害啊?」劉老大一時拿不定主意。
「劉老大,這點你就多慮啦」沒等黃耗子回答,xiǎo李就chā嘴說,「你想想啊,凡事堵不如疏,這不和當年大禹治水是一個道理兒啊再說,何況這裡被鎮的,並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無惡不做的厲鬼,人家也是被害的,一直讓他們囚在這裡也不是事兒啊,還不如放他們出去投胎轉世」
「沒錯,我贊成xiǎo李兄弟的意見,鎮在這裡終究不是辦法」我低聲說道,「就是有一點,要是取走那兩顆定魂珠,會不會突然有許多當年被害的冤魂出來找我們晦氣啊」
「這個?我沒想過」黃耗子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來,「要不,我們先取出來一顆試試?如果不行,就立即再安上去料也無事。」
「好主意就這麼辦不過要是我們在上面時,那三個傢伙突然回來怎麼辦?」劉老大雖然贊同黃耗子的主意,但對那三隻鼠王仍是放心不下。
「這個也沒問題,就讓黃耗子站在上面那個dòng口守著,如果那三個傢伙回來,黃耗子就yòu它上去,我們在上面收拾它也是一樣的拿些木柴紅薯在上面烤一會兒,遮掩住我們的氣息不就成了嗎」xiǎo李頭腦靈活,立即表示兩不耽誤。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撿了些木柴和紅薯,迅速向上跑去。
劉老大先在離那人面鼠身雕像不遠處點燃一個火堆,烤上幾個紅薯,再讓黃耗子緊盯著那個斜坡dòng口,就準備放手一試。
「讓我來」大傻兄弟一馬當先,上去就要摳那人面鼠身雕像的眼睛,試了幾下竟然沒有摳下來,急得大傻拿起步槍,就要用槍托砸爛那顆頭像。
「慢點慢點大傻兄弟,這種需要點技術的細活兒,還是讓我來吧,萬一你砸壞了它,那就太就可惜了」xiǎo李趕快上前攔住大傻,自己蹲了下去,慢慢地轉動那顆頭像,取出匕首xiǎo心地shìnòng著。
不一會兒功夫,xiǎo李就完整的取下來一顆,在手中轉了轉,笑嘻嘻地說:「嘖嘖,這可真是個好東西啊,賊亮賊亮的,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做成的看來拿出去還能換不少錢呢」
xiǎo李邊說邊將那顆取下的珠子裝進口袋,準備再取另外一顆。
就在這時,我只感到dòng內突然yīn風頓起﹑寒氣bī人,還沒等我開口,站在旁邊的大傻兄弟就叫了起來:「天哪,哪裡來了這麼多人?啊沒有眼珠子的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