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我們一連數晚,分成幾班守屯各處,直把我們熬得眼睛通紅,卻是連根毛也沒有看到。
那個東西也真是鬼怪機靈我們白天黑夜地守著時,屯裡就平安無事,數天之後大家認為它已經遠去而放鬆時,它竟然再次偷襲成功。
慢慢的大家都意識到看來那個禍害我們的東西,可並非是一般的兇殘猛獸,除了非凡絕倫的獵殺之技外,它還擁有非常聰明的大腦。
因為我和根叔他們幾個,曾經與狽較量過,領略過它的狡詐兇殘
所以我們認為,禍害我們的東西,很有可能是狼狽合謀。
也有部份獵手質疑我們的看法,說是就算狽再鬼怪聰明,可以想出來無數奇謀怪點,關鍵是野狼它沒有那個獵殺能力啊!
還有一點兒那就是屯裡面並沒有狼毛、狼糞等任何與狼有關的東西,確實沒法證明那些事兒是狼狽所為。
正當我們對那東西究竟是何物議論紛紛、難以確定的時候,屯裡一個晚歸的青年獵手,就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同樣被什麼東西咬破了喉嚨而一命嗚呼了。
屯裡幾個德高望重的老年人氣得胡直翹,說這真是我們屯的奇恥大辱,如果這事兒發生在務農經商的地方還說得過去,畢竟人家一沒、二沒經驗的。
而我們屯裡隨隨便便拉出來一個成年人,基本上都是玩熟打獵那一套的,這種怪事兒傳出去真是讓人笑掉下巴......
但大家急歸急、氣歸氣,就是找不到對手而用不上力啊,如果真是什麼東北虎、黑瞎或者掛甲王什麼的,我們早就把它開膛破肚、碎屍萬段了。
那種怪事兒一直拖了十多天,全屯裡的人也是心如火燎、束手無策。眼睜睜地看著屯裡少了多條好獵犬,以及那些熟悉的面孔而毫無辦法。
根叔嘆著氣和我們議論著,說是他打了大半輩獵,也想不清楚有什麼猛獸如此厲害,就算是狼王、虎王、掛甲王,獵犬們也應該能夠和它們走上兩招兒、或者逃得性命,怎麼可能一招不敵就戰死了呢!
大家想不通會有什麼東西如此神秘莫測,而且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所以屯裡的老頭、老婆、老太太們,就開始燒香拜佛、求神保估。
慢慢的就從那些老年人口中傳出風聲,說是那怪物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猛獸,而是我們這些人打獵殺生太厲害,惹怒了野物的祖宗神靈,這進屯裡咬死獵犬和獵人,以示告戒的......
這個說法很就傳得風言,因為如果不是什麼妖仙精怪,它確實沒有那個能耐。
但我們祖祖輩輩都是以打獵為生的,一不會種田、二不會經商,總不成落草為寇、打家劫舍吧?
自古以來就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們全屯老老少少幾百口人,全靠打獵養家餬口的,不可能為了一個看不到蹤影的東西亂改行的。
況且我們的老祖宗就是靠打魚打獵為生的,也沒有聽說過天怨神怒的?怕螻蛤叫還能不種莊稼不成......
雖然全屯裡的老少爺們改行是不可能的,但那種怪事不處理是不可能的。牛竟它不但危脅獵犬的安全,而且有時候竟然偷襲害人。
老百姓麼,遇到了解決不了、理解不了的怪事怪物,後的一招就是求神問鬼、占卜算卦,這也是幾千年的老傳統啦。
所以後來就棄老年人出面,找了個非常有名的巫師,請他給我們瞧瞧這屯裡的人究竟是犯了什麼忌諱、惹怒了哪路大仙,怎麼會招來這麼大的血光之災。
那個巫師忙活了半天竟然說是我們屯裡的人犯了鬼煞,是厲鬼在作怪而且還十分不好對付......
說實話要不是那個巫師在我們當地頗有盛名、而且又那麼大一把年紀了,一些年輕人早就當場把他連踢帶踹地給轟走了」…」這不純粹是他孃的胡扯淡麼!什麼厲鬼能夠咬斷人的脖、能夠咬死數條大
借大?而且還說什麼不好對付.分明是想讓我們多出些錢罷了,
雖然我們並沒豐不客氣地轟走他,但輕蔑的表情、譏諷的話語還是惹得那個巫師非常不高興,所以他也沒有拿那封給他的紅包,而是轉身就走,臨走時留下一句話,說是什麼時候我們真正的想要消災解難,再去請他吧…
從那以後.屯裡是家家戶戶日上三竿開門、天色不黑就閉戶,搞得人心惶惶,以為真的是惹下了什麼血光之災、滔天大禍!
後來屯裡又折殞了不少好獵犬,而我們一幫年輕獵手又實在是解決不了那個問題.也只得按老年人的意思去辦……就是再次請那個巫師解決。
第二次大家對那個巫師是畢恭畢敬的,請他老人家說說,究竟是什麼東西在禍害我們屯、如何能剷除掉它?
那個巫師說,禍害我們的東西,他雖然並不能除掉它,但可以為我們獻計出謀,眾人合力滅了那個害人的傢伙。
我們自然否三向他請教,憲竟是什麼怪物如此禍害我們?採用什麼辦法能夠除掉它?
巫師閉目片刻,告訴我們說,禍害我們的厲鬼,五大三粗、禿頂獨眼,額頭有一道數寸長的刀疤酬
眾人一聽那巫師如此一說,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原來是「白眼狼」那廝在作怪害人吶。
白眼狼那人,以前是個流浪的孤兒,後來路過我們屯,見到家家打獵、頓頓有肉,就住了下來。
那廝倒是生得粗胳膊壯腿、骨健筋強的,是個練武的好料。被屯裡的老把式一眼看中,收他做個關門弟,準備傳他一些功夫擊技。
只可惜那傢伙雖然生得有股蠻力,卻是二流懶蛋,吃喝在行、正事不想幹,跟著屯裡老把式學了沒多長時間,然後說是受不了師父的嚴厲就偷偷逃掉了。
跟著人家吃住學藝,肯定是要幹些活兒的,那傢伙從小流浪,卻是寧可討飯、不願幹活,好心好意的管他吃住、授他武藝,他卻恩將仇報,故而後來人們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做白眼狼……這已經是多年前的事兒啦。
沒有想到去年秋天,白眼狼竟然再次回到我們屯裡,而且穿得頗為闊氣,腰別盒炮、出手大方,只是已經原本不多的頭髮掉得只喇一個光葫蘆,而且是額上一道刀疤、眼睛瞎了一個。
原來那廝在外面浪跡幾年,仗著有些拳腳功夫,人又長得是五大三粗的,就落草為寇,專門打家劫舍為生,成為了一名胡。
後來他們那綹胡被官府剿匪端了老窩,而且是四處通輯搜捕的,走投無路之際又回到了我們屯。
雖然那傢伙當年是從我們屯裡逃走的,但他好歹也住過一段時間,也算是他的第二故鄉,所以他就在屯裡再次落腳。
沒有想到那傢伙還真是個白眼狼,回來以後仍是不務正業,而且又染上了抽大煙的壞毛病,沒過多長時間就把所帶的積蓄花了個淨光。
然後白眼狼就重操舊業,在我們屯的外面轉來晃去,碰到外鄉人路過,就攔路搶截。遇人稍有反抗,就當真一槍要命。
我們屯裡的人見他如此傷天害理,就勸他棄惡從善,說這周圍有的是獵物野味,他身手不錯、又有刀槍,稍稍辛苦一下,自是衣食無憂,何必幹那種勾當呢酬
或許那廝落草多年,早已泯滅了人性吧,他不但不知悔改,反而立即翻臉,說是他孃的這鳥屯旁邊,三天還等不上一個外鄉人.還不如窩邊草好吃呢。
於是那傢伙就槍殺了勸他的老人,將幾個比較富裕的人家洗劫一空,遇到反抗就反目殺人,然後就向外逃去毗
這真是養虎為患、反害自身,後來一些獵人知道那廝如此傷盡天良、沒有人性,就決定宰了那個白眼狼。
雖然那傢伙已經逃跑了大半天,但它畢竟在屯裡面住過,仍然留有他的東西,眾人讓十多各獵犬聞了聞他留下的衣物,然後讓獵犬領路,循跡追了過去。
白眼狼雖然專揀沒有人煙的小道緊跑趕,後還是被十多條大獵犬聞著氣味追趕上了。
那廝仗著有幾下功夫,而且刀槍在手的,所以就拼死反抗,一時也殺了幾條好獵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