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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節(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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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這個地方四面環水,又有烈犬看家,怎麼可能會被什麼小偷得手哇!」邢四海搖頭嘆氣。

「那麼,是不是被什麼人搶奪而去呀?」霍排長追問道。

「當然不是,邢某獨居這個荒島,就是為了避免異物外露招來禍秧,又從來沒給外人看過,哪能有人知道而搶奪啊!」邢四海說,「再者,那枚祖傳之物,邢某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要寶貴,要是有人搶奪,邢某是人在物在,絕對會拼死也要守住它的!」

「那就怪了,既不是被人偷去,也不是被人搶去,而且邢大哥把它看得如同命重,自然也不會拿它賣掉換錢,難道是它成精了、不翼而飛麼?」霍排長表示不解。

「咳,它當然不會不翼而飛,而邢某寧願餓死也絕對不會拿它賣錢!」邢四海似有難言之隱地說,「說起來還真是一言難盡吶!」

「我知道了,是不是被這盤龍蕩裡的什麼精怪邪物給弄走了?」狗蛋兄弟信口開河、胡亂猜測。

「咦,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位兄弟你有未卜先知之術嗎?」邢四海驚奇而急切地說,「麻煩兄弟你給我算算,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精怪妖邪?怎麼才能夠給我把那琉璃盞給弄回來啊?」

「哈哈,我只是瞎猜而已,哪裡會什麼未卜先知之術?」狗蛋笑道,「因為按邢大哥所說,非偷非搶非賣掉的,它又不會長翅膀飛跑,不是神鬼攝走還有什麼?」

「邢大哥的意思是,那個番邦美人琉璃盞,還當真是被精怪邪物給弄走的啊?」劉老大頗感驚疑地說,「再說你們這盤龍蕩裡,會有什麼厲害的精怪之物,無非是些大魚巨鱉、水蛇王八而已,那些東西就算是成精成怪,想來也不會要你邢大哥的番邦美人琉璃盞啊!」

「誒,說起來真是讓人悔斷腸子、一言難盡!」邢四海連連搖頭、深感自責。

「邢大哥,既然你知道是精怪妖邪一類的東西弄走的,怎麼會不知道它是個什麼精怪呢?何不請高人前來瞧瞧,爭取給它索還回來啊?」霍排長說。

「說起來真是慚愧,那東西還算是曾經有恩於邢某的!」邢四海表情複雜地說,「只不過它當時到底是真發善心,還是故意算計於我,現在邢某也沒有搞清楚!」

「來,再抽支菸提提精神,邢大哥!」劉老大又遞打一排子洋菸,對邢四海說,「邢大哥不妨給我們講講,說不定我們還能夠幫你出出主意什麼的!」

「嗯,好啊,權當是散散心、出出氣,邢某就自曝家醜啦!」邢四海接上洋菸,又抽了兩口,給我們講了起來:

邢某為了安身立命,不能斷了一脈香火,故而隱名埋姓在這盤龍蕩,以打漁捕蝦來養家餬口、勉強渡日。

但作為世代將門之後,邢某內心自然是塊壘溝壑、實在難平。但滄海桑田、物是人非,乾坤已換、非人力可以扭轉。

所以邢某在平常打漁之時,想起祖上的輝煌榮耀,再看看自己的落魄窮困,避免不了長吁短嘆、感慨一番。

時間長了,也有可能胸中的不平怨恨之氣,被這盤龍蕩裡的什麼精怪之物聽到或感知到了,所以就開始有些奇怪的經歷。

去年秋天魚肥季節,我就和兒子各駕一條漁船,抓緊時間再打一季兒,就能攢些錢給兒子娶房媳婦,晚上也就呆在船上過夜,並不回家休息。

一天晚上,我打漁一天較為勞累,就坐在船頭望著一輪圓月,想到我本是望族名門之後,如今月圓人不圓,不知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們現在落腳何處、過得怎樣,今生還有沒有機會能夠手足重逢......

當時是越想越傷感,加再顧影自憐,想到自己現在竟然為了兒子的婚事,扣襟見肘、窮困潦倒,不由得黯然淚下、嘆息不已。

正在邢某感嘆自己生不逢時、命運多舛的時候,突然有一條窄窄的小船悄無聲息、波瀾不驚地向我划來。

那條小船靠近我的漁船之後,我看到一位五短三粗的中年漢子站在船頭,笑呵呵地與我打招呼,說是今晚夜色不錯,不可空對明月啊......

然後那人就抱了一些什麼東西,跳到我的船頭。

人還未至,我就聞到一股酒香直鑽鼻孔,誘得我肚裡的饞蟲早已蠢蠢欲動。仔細一看,原來那人抱了一個酒罈,提了幾樣時令小菜,笑眯眯地告訴我說,人生苦短,哭也是過、笑也是過,老兄何必唉聲嘆氣、虛度光陰呢?

古人說四海之內皆兄弟,更何況你我同為這盤龍蕩的打漁人,今晚明月高掛,何不開懷暢飲、樂享人生?

月光之下,只見那個漢子眉稀眼圓、塌鼻闊嘴,五短身材、腰腹鼓鼓,把所抱的東西放在船頭告訴我說,他也是這盤龍蕩的漁民,剛才因為聽到我的嘆息,這才前來相會,如果兄臺不棄,我們二人就在這船頭暢飲閒聊,如何?

我邢某雖然交遊不廣,但這盤龍蕩的打漁人,縱使叫不上來姓名,至少有個臉熟。而那位矮胖的漢子,我卻是從未見過。所以雖然酒香誘人,我也必須先問清楚情況,再說飲酒暢談之事。

於是邢某就直言相問,說是兄臺十分眼生,我倆以前應該沒有見面吧?

那漢子就笑道,他是初來盤龍蕩打漁的,剛來這兒不久,人生地不熟的,這不是與兄臺認識一下,以後好有個照應不是?

既然人家有意認識結交,我邢某當然表示歡迎。於是我們兩個就坐在船頭且飲且談。

那個漢子自稱姓方,因為比我年輕,故稱我為兄,自稱為弟。

酒至半酣之際,那人告訴我說,其實人生在世,快活一天是一天,否則真的等到了無常有請的時候,那就說什麼都晚了。兄臺儀表不凡,何故長吁短嘆的呢?若有什麼不平之事,不妨說與兄弟聽聽,說不定我還能幫上兄臺一把呢!

我當然明白生人只說三分話、未可全拋一片心的道理,不敢把自家根底和盤托出,只把眼前想為兒子娶親而差錢的窘迫情況說了一番。

沒想到那人聽了以後是哈哈大笑,說是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為一些身外之物傷感嘆息?如果真的急需用錢,倒是願意借給我一些使用......

素昧平生、初次相見,我當然不好意思受人以財,所以就婉言謝絕了。

那漢子低頭思忖片刻,對我說,看來兄臺重情義、愛面子,心腸不錯!如果真的不想欠人錢財人情的話,他倒是有一條財路指點給我。

聽了他的話,我真擔心他是來誘我坑蒙拐騙、落草為寇的。因為雖然邢某十分落魄,但也不願自辱祖上,幹那些傷天害理之事。

沒有想到那人告訴我說,其實近來魚蝦豐收、頗不值錢,不如打些能夠賣上價錢的王八,倒是可以換些銀錢、解決眼前所需。

我邢某打漁多年,當然知道物以稀為貴、魚多不值錢的道理。而那些能夠大補元氣的王八之類的東西,官宦富商有錢人,一個個趨之若鶩、不吝金錢。

只是那種東西,並不好逮。畢竟這盤龍蕩煙波浩渺、水位極深。那種值錢的王八多在水底,除了鉤釣,並不好逮。

見我面露難色,那個漢子拍著胸脯告訴我,他雖然打漁不久,但以前就是以摸王八換錢為生,頗懂那圓物的習性。只要我按照他指點的位置下水捕捉,百分之百能夠讓我滿載而歸。

當時我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權當他是酒後吹牛而已。

那晚盡興告辭之時,他告訴我說,明晚就在這個老地方,他領我前去逮上一些大王八......

二人作別以後,我見他駕著那葉小船剛行不遠,突然從水面上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也沒有見翻船落水的浪花,更未聽到水響與驚叫之聲,我頓感酒醒一半,知道自己今晚遇到的這個方姓兄弟,絕非等閒漁民,而極有可能就是這盤龍蕩的什麼精怪之物......

此類酒杯確實存在,並非茶涼無中生有、憑空杜撰。當然,故事中的情況稍有誇張,等故事完結後會交待那件奇物的真實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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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章】虐殺(8)

無數次障礙申告與投訴,換來一句明天可能會修好!再次感謝聯通-----他十八輩祖宗!

那晚與方老弟一番暢飲,他讓我次日晚上仍在原地等他,說是按他指點的位置與方法,能夠保證讓我逮到一些大王八,用來換錢為兒子籌辦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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