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民國老兵志怪談異》小說信息

第168節(第1頁,共2頁)

字體:

劉老大非常和氣地回答說,我們是抗日的國軍士兵,因受故人所託,前來拜會邢老大,不是要尋大魚水產的。

那婦女一聽說故人所託,一臉迷惑不解,說他們獨門小戶、缺親少鄰的,哪裡會有什麼故人?是不是我們找錯人了?

經過劉老大的再三耐心解釋,那婦女終於相信我們並無惡意,這才告訴我們說,邢四海重病在身,不能起床迎迓,請勿見怪。

言罷就起身領我們走進另一間草房,衝著床上的漢子說,四海,這幾位軍爺找你,你可認識麼?

床上的漢子面目憔悴、雙目無神,看到我們幾個,勉強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聲音沙啞地問,邢某一向為人忠厚老實,從來不惹官司上身,亦不曾與官家來往,更沒有從軍的朋友,不知幾位為何光臨寒舍?

大傻兄弟一向性急,根本不等劉老大回答,就冒然開門見山說,男子漢老爺們有啥說啥,沒有必要拐彎繞角的,雖然你隱姓埋名自稱邢四海,但我們卻知道先生乃是將門之後......

大傻兄弟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邢四海神色大變,連稱我們找錯人了!

經過劉老大和霍排長他們兩個再三解釋,屢次表示我們絕無惡意,並且把他姐姐還在人世的訊息告訴他,他這才淚流滿面、傷感不已!

當我們問他究竟所得何病、如此嚴重時,他才坦白相告,說是前幾天失去了一件祖傳奇寶,這才又愧又恨,病由心生......

是什麼奇寶能讓一位男子漢臥床不起?它又奇在何處呢?

邢四海告訴我們,那件奇寶就是一枚琉璃盞,杯中無物時並無異常,而用來斟酒時,杯底會出現一位儀態萬方的番邦美人,隨著主人飲酒的增多,美人會面色轉紅,提示主人切莫貪杯;如果酒中有毒,那位美人就會沖人擺手,示意此酒絕不可飲......

【第三百三十四章】虐殺(7)

遺憾!憤怒!問候聯通十八輩祖宗!一個線頭接了四天仍未搞定!!!借人電腦上傳更新,不便回覆朋友們的留言與表達感謝,等聯通真的聯通以後,茶涼再一一回復吧。

我們幾個好不容易在盤龍蕩小島中找到了那個邢四海,卻沒有想到他已是重病在床、無法行走。

讓人更為想象不到的是,那位漁夫壯漢,竟然是因為失去了一枚祖傳奇寶,一時愧恨交加,這才造成病由心生、日漸沉重。

都說是財箔連人心,那邢四海的祖上世代為將,想必他的祖傳之物,若非良玉巨珠,就是寶刀利劍,沒有想到竟然是一枚盛酒的琉璃盞。

更奇的是那枚琉璃盞,邢四海說是杯中無物時並無異樣,而當斟滿酒漿之後,杯底就會出現一位阿娜多姿、儀態萬方的番邦美人在翩翩起舞。

那個琉璃盞中的番邦美人,好像極懂酒道一般,如果將普通酒水斟入其中,她就會蛾眉緊鎖、一臉冰霜,似乎在嫌酒漿年頭短、味道差一樣;如果將陳釀好酒斟入其中,她就會明眸善睞、面露微笑;而如果將上等瓊漿玉液斟入其中,她就會笑靨如花、十分迷人,翩翩起舞、宛若仙子......

而且那琉璃盞中的番邦美人,好像深懂主人心意酒量一般。若在酒宴上用那琉璃盞飲酒,隨著琉璃盞主人飲酒的增多,那番邦美人的白淨玉面還會由白轉紅,提示主人適可而止、不可過量。

最為奇特的是,如果酒中有毒,那杯中的番邦美人就會臉色陰沉、沖人擺手,示意此酒絕不可喝......

聽了邢四海的話以後,我們都表示不可思議、難以相信。

雖然我們並沒有見識過太多的異物珍寶,但沒吃過豬肉不代表沒見過豬跑,就算沒看到過豬跑,至少也會聽說過豬的樣子。

我們聽人講起過許許多多價值連城的寶物,像什麼和氏璧、隋候珠,龍泉、魚腸、夜明珠;白玉床、金縷衣,寶石棺材、紫金雞......就是沒有聽說過竟然有那種奇妙的番邦美人琉璃盞。

邢四海看出了我們眼中的懷疑之色,於是就說,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世,那我也就不再隱瞞什麼。

他原本姓左,先祖在大清曾因從龍入關而立下軍功,以後承蒙皇恩、世代為將。其中的一代祖將,由於征戰在外時,誤飲毒酒而身亡。康熙帝於是就賜給其後人一枚番邦進貢的奇珍琉璃盞。

所以那個番邦美人琉璃盞,實際上算是御賜珍品。從那以後,他們左氏把它作為傳家之寶世代珍藏,平時偶爾拿出來獨自欣賞一番,哪敢財寶外露、招惹禍端......

我們聽邢四海如此一說,看他也不像吹牛瞎扯的樣子,反而是一臉的嚴肅認真、憤恨慚愧之色,也就相信他所說的--------畢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能因為自己沒見過、沒聽過就否定它的存在。況且那邢四海也沒有必要以此來欺騙我們。

只是,那枚珍藏的傳家之物,最多偶爾獨自拿出來欣賞把玩,又不示以眾人,怎麼會突然丟失呢?

而且他隱名埋姓在此多年,並沒有人知道他的祖上根底,更不會知道他藏有如此異寶啊?

更何況他所獨居的這個四面環水的荒島之上,周圍並無其他鄰居,又有看家烈狗守護,怎麼可能會丟掉呢?

「對了,還沒有請教幾位軍爺,小民的那個姐姐,她現在還好嗎?她在哪裡啊?」邢四海暫且收起傷感,問我們說。

「別這樣、別這樣,我們又不是兵痞匪軍的,稱什麼軍爺啊,」劉老大說,「還是我們稱呼你為邢大哥,你叫我們兄弟合適些!」

「那,那好,邢某就託大叫你們為兄弟吧,」邢四海略一遲疑,馬上改口稱劉老大為兄弟,「我說這位兄弟,邢某的姐姐當真還在人世麼?有何憑證呢?」

原來這個邢四海,看似粗人一個,卻是頗有心計,想他既然能夠隱名埋姓多年而鄰人不知,應該算是深藏不露之人。他自然不會因為我們識破了他的身世來歷,就憑空相信我們,畢竟他與那個姐姐早已失散了多少年。

但要讓我們拿出什麼信物,我們卻是無能為力。因為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與寡婦嶺的那個老怪物,竟然還是一奶同胞的姐弟,而是通過老酒鬼所知,當然並沒有他們之間的信物。

「邢大哥,我想說的是,你見了你那失散多年的姐姐,你怎麼能夠讓她確信,你就是她的親兄弟呢?」小李兄弟以攻為守,把問題又拋給了邢四海。

「這個肯定沒有問題!」邢四海說,「當年我們在左府分開之時,母親曾把一塊玉佩斷為數截,我們兄弟姐妹們人手一塊,以防將來失散後,可以以此吻合認親!」

說罷,邢四海就從脖子上取下一塊殘玉,對我們說:「喏,就是這樣的東西!」

看看邢四海手中的那塊無瑕斷玉,我們知道他所說不假,這種東西肯定不會是應付我們而準備的。

只是我們哪裡會有哪種信物?

「呵呵,我說邢大哥啊,你這塊認親信物,會不會隨隨便便地交給別人?」劉老大說。

「那不行!這東西雖是斷玉一塊,對我邢某來講卻是遠超萬金!萬一丟了就讓後世之人再也沒辦法認祖歸宗,絕對不可能暫借他人的!」邢四海毫不遲疑地說。

「那就對了嘛!你那姐姐亦是如此,怎肯將這等寶貴東西交給我們?」劉老大說,「而且你們姐弟見面以後,將此信物一對,不就是真假自知嘛!」

「是啊是啊,我們幾個絕對沒有騙你的必要!」大傻兄弟竹筒倒豆子般直來直去,「我們之所以前來找你,讓你們姐弟團圓相認,只是為了讓你姐來幫我們一個忙而已!」

「讓我姐來幫你們的忙?」邢四海驚疑地說,「我姐姐她已是年過半百之人,她又能夠幫你們做些什麼呢?更何況你們又是政府國軍,有刀有槍、兵強馬壯的!」

見事已至此,反正早晚也要讓他們姐弟知道我們的用意,如果有邢四海從中幫我們美言兩句,老怪物斷無拒絕之理。所以說此事晚說不如早說,劉老大幹脆就將其中的來龍去脈簡明扼要地作了一番說明。

一聽說他的姐姐至今仍未成家而是孑然一人,並且誤入巫門、獨居荒山野洞,邢四海避免不了又是一陣心痛傷感、熱淚盈眶。

我們也是噓唏不已,感嘆著人生無常、造化弄人。他們原本是將門之後、家世顯赫,本應當擁有錦衣玉食的生活和錦繡燦爛的前程,卻被人間的一場滄桑鉅變,弄得家破人亡。倖免於難的他們姐弟二人,一個獨居荒山野洞步入岐途,一個打漁逮蝦餬口渡日......

傷感良久,邢四海非常為難地說:「我們姐弟二人分散多少年,如今得知姐姐音信,邢某恨不得肋生雙翅,飛過去拜見姐姐!只是命運捉弄,近來恰逢失去了祖傳之物,真是沒有面目前去相認吶!」

「邢大哥,你那件番邦美人琉璃盞,是被人偷去的嗎?」霍排長問道。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