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顯得非常警惕,聽見我的問題後,留著小鬍子拿著熱水瓶的那人開口道:「山東淄博的。」
我心裡一個勁地冷笑,就你倆這不到一米七的個頭,加上一口帶著濃濃南方口音的聲線還說自己是山東大漢?越是欲蓋彌彰就越是有問題,我笑了笑道:「淄博啊,好地方啊,前幾年我也去那裡做過生意。不過兩位聲音聽起來好像不太像山東口音……」
「吃你的面,少他媽管閒事。」另一個光頭顯得脾氣暴躁很多,不願意和我廢話,開口就嚷嚷起來,我聳了聳肩,江湖之中的散客警惕性很高,也不是每個都熱情好客,有不少都是怪脾氣不怎麼喜歡和人交往。
對方張口這麼一罵,我也沒動氣,看了看泡麵差不多了就端著面盒走了出去。到了樓道口,耳朵裡忽然鑽進來一些細小的聲音。我煉氣有成之後,耳朵比尋常人要敏銳的多,能聽見不少尋常人聽不見的聲音。
站在樓梯內,聽到的卻是開水房內兩個人說話聲。
「大哥,要我去幹掉那傢伙嗎?他看見我們了,得幹掉他!」聽聲音是光頭髮出來的,說要幹掉的物件應該是我。這話倒是讓我一愣,萍水相逢就要出手殺人?這他孃的什麼怪邏輯。
「你傻啊!」果不其然,另一個留著小鬍子的男人開口道,「我們有秘密任務在身,要是動手殺人難免惹人懷疑,他看見我們的臉沒關係,要是我們殺了他,被人發現了行蹤壞了組織的大事兒,那你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聽起來這倆人彷彿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不過我也不是江湖探子,對這種事兒不感興趣,只要他們不去想著「毀滅地球」老子就吃老子的面,明一早還要趕回家去。
回了房間,熱熱乎乎地吃了一碗麵,肚子裡挺舒服的,躺在床上就有了些許睏意,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這一睡本來是可以一覺到天明,但沒想到沒過多久就被吵鬧聲給驚醒過來。我揉了揉眼睛,耳朵邊聒噪個不停,皺了皺眉頭走到門口貼著大門聽,外面好像有奇怪的聲音,類似打鬥聲又像是爭吵。聲音很亂,好像不止一個人。
本來這個招待所人就不多,加上已經深夜,估計前臺小妹都不知躲到什麼地方睡覺去了。所以也沒人來管這檔子破事。
我開啟房門,露出一條小縫,朝外看了一眼,走廊盡頭好像有什麼動靜,沒一會兒便看見一個人影從走廊上跑了過來。我不想惹麻煩,所以準備關上門繼續睡覺,可偏偏就在這時候,那個人影居然快步朝我這裡走了過來,速度還不慢。我一驚,正要關門的時候卻發現門被人從外面給拉住了,竟然半天都關不上。
「什麼人?」我開口問道。
「能不能讓我進去,我有麻煩,外面有人在追我。」聽聲音像是個姑娘,這種情況下我本能地不想惹麻煩,可聽起來人家畢竟是個女孩兒,而且深夜裡求救要是不幫一把恐怕說不過去。正在猶豫的時候,外面的女孩兒更加著急地說:「我不是壞人,是壞人要抓我。你幫幫忙吧,讓我進去吧!」
我眉頭皺了皺,嘆了口氣後將房門給打了開來,卻見一道長髮身影快步走入房中,我急忙將房門關閉,回頭一看,便看到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長頭髮,穿著牛仔褲的姑娘站在了我面前。房間裡沒開燈,所以看不清她的臉,但身材倒是不錯,曲線瞅著還挺標緻的。
「謝謝。」她驚魂未定地坐在了床上,我伸手開啟燈,此時才看清了她的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