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零號小組而言,離開基地就像是出了監獄,放飛的不僅是自由的意志還有自由的身體。
我答應了甲一大叔要在放風的一週裡看管好零號小組,所以在和甲一大叔確定了特訓的事宜後,各自回家收拾行李,我也必須把不知道野到哪裡去的零號小組給找回來。
「你是說,他們在零號小組那群人身體裡打入了一個叫什麼……g……p……的東西?」胖子英文不怎麼靈光,嘟嘟囔囔半天也沒說清楚。
「是gps,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好像是美帝發明的,咱們國內都沒什麼人知道,也就是前幾年的事情。似乎和火箭有關係,聽說是依靠火箭帶到地球外面的衛星為依託,定位地面的某個裝置。和雷達有點像,不過用途不同,方法也不同。這玩意兒還是中美建交後才漸漸弄來的!」我低聲解釋,其實自己對這玩意兒也不理解,也沒想過十來年後,大街上每輛車子,每個人的手機上都能有這玩意兒。那時候就覺得這麼高階的東西,肯定不是老百姓能弄到的。
「不管那些,反正他們知道零號小組的人去了哪裡,是吧?」胖子問道。
「是的,前面左轉,對,然後靠邊,差不多到了。」根據基地內科研人員給的地址,我找到了附近一座房子,站在房子前我頓時一愣,因為眼前出現的居然是個遊戲機房。
九十年代中後期,遊戲機房開始在國內盛行,我記得當時很多我眼裡的小娃娃,也就兩三年級或者再大一點,會偷偷摸摸到遊戲機房玩。就算沒錢也會看別人玩,每個遊戲機房都站滿了人。玩什麼的都有,主要還是玩一些格鬥遊戲,大部分都是日本人開發的。在電子遊戲這件事上,日本人真他孃的是天才。
「遊戲機房?他們不會躲在這裡面吧?」胖子狐疑地問,我剛要開口,卻聽見「嘭」的一聲,面前的牆壁上開了個洞,同時傳來一陣驚叫,看見這一幕的胖子聳了聳肩膀道,「當我沒說,肯定在裡面。」
從大鐵門走了進去,一眼看去,一群年齡不一的人都驚恐地散開兩邊,而在人群中央,我一眼便瞧見了帶著商羊和青牛的贏魚,對面則站著幾個看穿著打扮像當時混混的人。
「把偷的東西交出來!」贏魚開口喝道。
那會兒遊戲機房偷東西是很經常的事,你全神貫注地在打遊戲,人家從後面撩你的包根本就沒反應,相信不少人都有這種經歷。所以去遊戲機房或者是之後風靡全國的網咖,現金都不要多帶,要不然被偷了都沒地方找去。
另一類就是直接要錢,這在當年遊戲機房就經常發生,三五成群的地痞小混混,學著港產片裡不真實的黑幫混混的模樣,伸手要錢,動不動就亮蝴蝶刀,搞的自己特別帥殊不知其實自己在犯罪。而且物件多是一些學生和孩子,反抗能力不強,只能聽之任之。
贏魚自己看起來年紀就不算大,雖然年紀實際上已經二十出頭,但因為不怎麼離開基地,所以看起來像是個十七八的高中生。青牛和商羊完全是孩子的模樣,肯定會被不知道輕重的混混盯上。也許是三個人在玩的時候,被人摸了包,但畢竟這仨也不是普通人,被發現後難免發火。
對面幾個混混亮了刀子,周圍的人急忙散開,看起來贏魚有些發火,但也知道不能傷及普通老百姓,所以在刻意忍耐,只不過寒氣比較混亂,打穿了旁邊的牆壁。
「你他孃的算哪根蔥?管老子的事!」染了一頭黃毛的混混嚷嚷起來。
青牛咬著棒棒糖,低聲道:「贏魚哥哥,我們能不能把他們吹上天?」
這話一齣口,我和胖子急忙走了上去,萬一倆孩子手上沒分寸鬧出了人命,那我們可吃罪不起。
「哎呀,巴哥哥,還有胖子哥哥。」商羊笑眯眯地指著我們道。
「你們怎麼來了?」贏魚也驚訝地問。